姜晚梨十天后将在星空塔参加访谈直播的消息,一夜之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联邦。
原本卖力报道伊芙捷琳的星网媒体,全都调转风向。
所有的流量版面,头条热搜,清一色朝着姜晚梨倾斜。
可关于姜晚梨的公开资料少得可怜。
媒体记者们就是想要做狗仔,蹲点偷拍点素材,也难如登天。
谁能逃过联邦最高指挥官SSS级的精神力呢?
更不要说她身边还有好几个像是守着财报的恶龙一样守着她的其他伴侣。
但这些困难根本无法熄灭记者兽人们的热情。
拍不到纯人类小姐那就拍和她相关的东西!
K-01白塔、科德城的府邸大门,纯人类小的同款悬浮车,抓到狗仔兽人的最高指挥官,为爱一掷千金的沃辛顿家小少爷,看上去就很西装暴徒的机械兽人,喜欢用触手抽人的深海族的王……
就连陈迹的照片,都在星网上火了!
伊芙捷琳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口碑和人气,就这样在短时间内,被姜晚梨彻底取代。
她脸色紧绷,心底的嫉妒与恨意疯狂翻涌。
“嘭”的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无礼地从外面推开。
伊芙捷琳的母亲,苏西·雪莱走了进来。
年迈的贵妇身着华贵长裙,眉眼间满是不满。
她带着细纹的双眼看着伊芙捷琳,那是一种审视失败品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我花了那么多心血,辛辛苦苦把你打造成为联邦独一无二的净化玫瑰,可你却如此不争气!这么多年的经营,你竟然比不上一个年轻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类小女孩!”
“伊芙捷琳,你太无能了。”
冰冷的斥责狠狠刺入伊芙捷琳的耳中。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眼底的神情在瞬间变得危险又怨毒。
苏西被她看得心头一跳,刺骨的恐惧顺着脊背瞬间爬上头顶,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她慌张稳定心神,再次朝着自己的女儿看过去。
伊芙捷琳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柔微笑,眉眼温和,透出些许疑惑。
“母亲,您怎么了?”
苏西还以为刚刚是自己的错觉,缓缓摇头。
“没事……我刚刚说的那些,你给我牢牢记住,然后想办法……”
伊芙捷琳不动声色地打断了她的话,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平静开口。
“母亲别担心,很快,所有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苏西提着裙摆离开。
“最好是这样。”
伊芙捷琳静静目送她离开。
等到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后,她来到梳妆台前,打开了里面的一个暗格。
从里面拿出一个没有任何记录的手环,伊芙捷琳指尖微微用力。
没有人知道这个手环的存在,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苏西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响起,伊芙捷琳眼中的犹豫彻底消失。
她想,第一星盗团一定会愿意和她做一个交易。
这群亡命之徒对联邦恨之入骨,特别是他们的首领康斯坦丁。
只要是联邦想要保护的,那么他们很乐意毁掉,而且绝对不可能和联邦有任何合作的可能。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失败!
……
12区某一处偏远的星球上。
伊芙捷琳乔装打扮,走进了一家地下赌场。
混乱,吵闹,肮脏……这种地方,是她从来绝对不可能来的。
但这是康斯坦丁接受交易的前提,必须她亲自来到这里,和他面谈。
伊芙捷琳低头走过坑洼不平的地面,眼中划过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康斯坦丁想要见她,为的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一个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星盗,根本不可能有雌性给他做安抚。
所以只要找到一点机会,他就像是饿疯了的野狗一样,试图要挟她,以此得到高等雌性的精神力安抚。
至于其他的可能。
伊芙捷琳从没想过。
康斯坦丁虽然在凯瓦星上出现过,但那是为了打脸5区。
虽然他和姜晚梨有过短暂的相处,还将她绑架走作为人质,但伊芙捷琳不觉得这有什么。
难不成姜晚梨还有本事,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能让一个臭名昭著的星盗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吗?
说出暗号,伊芙捷琳推门走进包厢。
康斯坦丁坐在椅子上,没有半点绅士风度要为眼前这位高等雌性行礼的意思。
他的两条腿交叠着,随意搁在桌面上,椅子翘起三个角,晃晃悠悠的看上去好像随时都会摔倒。
“伊芙捷琳小姐,你迟到了。”
伊芙捷琳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康斯坦丁起来给自己拉开椅子,只好自己坐下。
“别说废话了,如果你觉得等待的这几分钟亏了,我会给你加钱的。”
在一个星盗面前,她根本懒得伪装。
“我的要求很简单,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杀了姜晚梨。”
康斯坦丁继续晃着椅子,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抛接着两枚骰子。
“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任务呢,要知道她身边不止一个伴侣,其中还包括一个SSS级的联邦最高指挥官。”
伊芙捷琳扯了扯嘴角。
“那不是正好,你可以一起杀了他们。”
真是恶毒啊!
不过康斯坦丁倒是很想接受这个提议,干掉那些碍事的家伙,独占大小姐一个人。
但很可惜,就只能想一想。
康斯坦丁叹了一口气。
“伊芙捷琳小姐,你说的倒是轻松,可做起来可是很困难的,你给的那八千万的星币,可不够。”
他无赖的样子让伊芙捷琳很不爽。
“你想要临时毁约?”
康斯坦丁摇摇头,脸颊边的粉色羽毛耳坠跟着一起晃动。
“哈,我可是巴不得联邦毁灭,失去了希望和救赎的联邦,只会彻底烂掉。”
伊芙捷琳咬牙,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一亿星币!”
康斯坦丁:“两个亿!”
伊芙捷琳瞪大眼睛,声音拔高变得尖锐。
“你疯了吗?”
“一亿三千万,我可以给你做一次浅层的精神力安抚。”
康斯坦丁悠哉悠哉地比了个数字。
“三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