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禁欲长官,他的小军医又甜又飒笔趣阁无弹窗 > 第2章 这回,他怕是稳不了了
  旅部大楼一号会议室中,长桌前方的电子屏已经亮起,屏幕上暂时没有任务内容。
  弑棋小组的五个人已经全部到齐。
  柳谕坐在长桌右侧第二个位置,黑色冲锋衣已经换成了训练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神色淡漠,看不出刚才休假被临时打断的半分情绪。
  他左侧是弑棋组1号位破门手,严奕山。
  严奕山二十七岁,上尉,身高比柳谕略矮一小点,宽厚得像堵墙。他的眉头从进会议室开始就没松开过,整个人看起来很沉默。
  柳谕右侧,是盛观北。
  盛观北坐得没那么板正,背靠着椅子,手里转着一支没按开的笔。
  长桌另一边坐着弑棋组4号位狙击手,瞿麦。
  瞿麦二十六岁,上尉,他的眼睛狭长,整个人有天然的冷感。手指搭在桌沿,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扣扳机。
  最靠门的位置,是弑棋组5号位支援手,姜瑾筑。
  他年纪最小,二十三岁,中尉,娃娃脸,眼睛亮堂,但弑棋组没人会因为他年纪小就轻看他。
  支援手可不是“打杂位”。全称叫做5号位,支援手、通讯兼爆破手,它是队尾后位。
  很久以前,在五人小组作战里,该位置被称为“保姆”。
  姜瑾筑负责火力补位、通信协同、备用弹药、破障器材、临时掩护和撤离接应。
  哪里缺一块,他就得顶到哪里。位置最灵活,也最考验反应。
  会议室前排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旅政治部主任,姓梁,五十一岁,大校军衔,目光严厉。
  另一个是作战处来的赵中校,负责此次任务协调。
  宁祈成就在这时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夜风,外套扣得不算整齐,显然是临时被叫过来的。
  姜瑾筑一看见他,眼睛一亮,抬手招了招:“老宁。”
  刚喊出两个字,梁主任一个眼神就扫过去了。
  姜瑾筑的手立刻僵在半空,随后若无其事的放下,端正坐好。
  盛观北差点笑出声,连忙低头轻咳了声。
  宁祈成的嘴角微微抽动,随后立正敬礼:“主任,赵长官。”
  梁主任没给他好脸色:“人呢?”
  宁祈成放下手:“大家稍微等一下。我刚让手底下人放假,接到指令,就把人又喊回来了。”
  梁主任眉头一皱:“你别给我喊个新人过来,据说有一个是新人?”
  宁祈成往旁边站好:“杨思初是新人。她只负责前置医疗物资核对和后送交接,不随一线突入。”
  赵中校抬起头:“上面点名要的那个军医呢?”
  闻言,盛观北眨了下眼睛。
  赵中校对着大家伙儿解释:“樊罂。二十五岁,上尉。三个月前在野战医院参与连续十九个小时抢救。”
  赵中校:“其中一名伤员动脉大出血,压迫止血条件极差,她用前臂顶住伤员出血点三个小时。直到条件够上手术台。”
  赵中校:“因此被上面特招入绝密任务组,这个消息,祁成你带到没有?”
  盛观北眉梢一挑,不动声色的伸手,用笔尾戳了戳旁边的柳谕。
  柳谕没看他。眼睫微垂,指腹在桌面上停住。
  三个小时,用手臂顶住大动脉止血。
  那不是一句“医术好”能概括的事。
  人体的失血速度快到可怕,尤其是动脉破裂,压力喷射式出血,短短几分钟就能让人从清醒走向休克。
  压迫止血看似简单,真正难的是持续、精准、不能松不能偏,还要在旁边所有人忙乱时保持判断。
  三个小时,普通人的手臂早已麻木到失去知觉……她却撑下来了。
  柳谕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烧烤店里那张脸蛋。
  皮肤白,眼睛清亮,看着软得根本不像经历过那些场面。
  刚才她喝完一瓶酒站起来时,步子和呼吸都丝毫未变,在外套被勾住的瞬间,第一反应不是慌乱,她快速判断了周围的人会不会泄露纪律问题。
  就在柳谕正在“乱想”的当口,宁祈成点头:“放心,带到了。樊罂她们在换装和提医疗包,马上到。”
  梁主任还是沉着个脸:“她的体能怎么样?”
  宁祈成回答得很快:“男女之间存在差异,自然比不上男兵。”
  梁主任刚要开口,宁祈成又补了一句:“但我保证,只要有她在,你们死不了一个人。”
  这话说得太满,梁主任和赵中校对视了一眼。
  绝密组这种队伍,没人敢轻易说“死不了一个人”。
  梁主任盯着宁祈成:“那个小丫头真这么厉害?比你当初还厉害?你可是绝密组的随队军医。”
  宁祈成没什么犹豫:“医术上确实比我厉害。我就没见过像她那么做手术的,那小姑娘吓人的很。”
  姜瑾筑小声嘀咕:“医生还能怎么吓人……”
  瞿麦淡淡接话:“刀稳,心硬,就吓人。”
  宁祈成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懂。”
  梁主任还是不放心:“随队光有医术有什么用?跳伞潜水那些个东西行吗?必要时还要开枪杀敌。这可是跟队绝密组,不是普通部队。女的能背得动伤员吗?”
  宁祈成:“所以她有杨思初啊。除了背人之外都不用烦,背人有杨思初。”
  梁主任眉心一拧,正欲说话。
  宁祈成:“再说了,弑棋就从没有要人背过,又不是黑色任务。此次任务应该不需要随队军医负重穿越三十公里无人区吧?不然我就去了呗,再说了,绝密组的任务本来就很少启用随队军医,压根就不需要。”
  梁主任还没来得及讲话,会议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砰”的一声,杨思初冲进来,力气太大,差点被门槛绊得往前扑。她硬生生刹住脚,站直敬礼:“报告!”
  梁主任和赵中校:“……”
  盛观北一下子就开心了,低声嘟囔:“哇,这女孩真有意思。”
  柳谕侧眸看了他一眼,盛观北立刻收敛,眼底还是带着笑。
  宁祈成脸黑了:“樊罂呢?”
  杨思初有些喘:“罂粟……樊罂在后面。”
  话音刚落,门口又出现一道身影。
  樊罂背着两个黑色的医疗大包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回完整的部队医疗制式服装,腰带束得很紧,衬得腰细肩窄。
  两个黑色大包压在她身上,看着比她自己都沉,她屈膝、卸力、放下,动作干净利索,明显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的腰背。
  包落地时,发出沉闷一声响。
  那里面是按随队保障标准重新配过的战术医疗包。
  气道工具、骨针、便携监测设备……(*注:我已经不敢列举太多了,说的专业点说我水。前车之鉴说我无效表达,就这么离谱。)
  还有为直升机转运准备的标签和交接单。
  樊罂站直,扫视全场。她的目光先过梁主任、赵中校,再过严奕山、盛观北、瞿麦、姜瑾筑。
  最后,落在柳谕身上。是他?烧烤店里的男人。
  黑色冲锋衣换成训练服以后,那种压迫感更明显了。
  樊罂很少在陌生人面前紧张,但她承认,他很难让她忽视。
  柳谕也在看她。他的视线扫过她的军医服,又从她过于纤细的肩颈落到那张看起来太漂亮,太不像战场人员的脸上。
  她确实美。比刚才在烧烤店里更明显。
  军装会把人的气质衬硬,现在穿在她身上,反而显出反差。
  她的眼尾压着一丝天生的媚,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完全不该出现在血腥地带。
  她脚边那两个沉重的医疗包又提醒柳谕,她不是来看热闹的。
  柳谕又闻到了那股味道,淡淡的药草气息,夹杂着让他心静的好闻味道。
  他眉头皱起,这不是个好信号。
  战场上,任何能让他分心的东西,都不该靠近他。
  尤其是一个看起来太容易受伤的人。
  柳谕冷淡的开口:“战场不是过家家。”
  杨思初当场就要抬头,被宁祈成一个眼神止住。
  樊罂望着柳谕。没有气恼,也没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