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罂精神抖擞的回答了宿舍,杨思初正在偷摸着啃鸡爪,一听见动静,忙不迭的把手背到了身后。
她嘴里还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谁!”
樊罂:“这里除了我还会有别人来嘛?”
杨思初看清来人后,瞬间松了口气:“嗨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来抓我啃鸡爪的呢。”
樊罂关上门:“谁会来抓你啃鸡爪?”
杨思初从身后掏出一包卤鸡爪,满脸忧伤:“零食是违禁品,都快给我整出忧郁症了。我听我的盛朋友说,他们绝密组连速冲咖啡粉都违禁,太变态了。”
(*注:这是真的,绝密组违禁品相当多。再现实点的话饮料是绝不会有的。有也多为运动型饮料。因为在另一本写绝密组的作品中科普太多,再说一遍就一样了。会判抄袭,哪怕是我自己的作品。)
樊罂:“啊?”
杨思初:“真的,我真的太感动了,即便这样盛朋友还是把他偷偷藏着的咖啡粉给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感动嘛?他还送我饮料!饮料啊!你看!”
她从身后抽出了一瓶酷儿,橙子味的。
连樊罂都忍不住的点点头:“这个真的值得感动。”
杨思初:“是吧是吧?而且我们那天去烧烤店喝酒,他们都没举报我们!也太好了吧……只要他们被抓到,立刻就判严重违纪,绝密组是待不了了。”
樊罂:“嗯……那如果他们喝酒了呢?”
杨思初咬着鸡爪的表情一愣:“哈?你疯啦?他们绝密组的就算是休假回家,也不能喝超过二两,红酒一杯。哪怕再能喝也是一样。盛朋友说,这是为了时刻保持清醒。”
杨思初:“他们的任务级别太高,你现在不是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了吗,你连我都不能说,不给喝酒就是为了防止他们说漏嘴。”
樊罂:“……如果……喝了很多呢?”
杨思初:“不被抓到谁知道……被抓到肯定是严重违纪,调离绝密组。我真的没开玩笑,盛朋友说的,严重一点甚至会开除军籍。”
樊罂:“……怎么会这么严重……他都没说……还由着我……”
杨思初:“啊?你嘀咕啥呢?我跟你说可变态了,动不动就违纪违纪,动不动就开除军籍,还有花钱也要受管制,说是一次性不能大额消费,大额要提前跟上面报备。”
樊罂:“这个我倒是知道,说是一次不能超过……五万。”,她想到了柳谕那天给她买酒的时候说的话。
杨思初:“对对对,就是的。”
樊罂叹了口气:“我缓缓,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严奕山以前的举动很奇怪了……”
杨思初:“嗯,而且他们刷卡的地方也不能出现在不好的场所,否则会被直接标记,比如KTV啊之类的,上面会直接约谈。不过盛朋友说,他们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
樊罂:“还有吗?你还了解了什么?”
杨思初:“多呢。除了严表哥休假的时候会出营之外,其他四个人都没怎么回过家。休假也一直待在这里训练。出营也只是在附近老街吃一顿就回去。”
杨思初:“而且他们真要出营也麻烦,严表哥以前回去,是不是经常打电话?我告诉你,他是在跟上面报备去了哪里,一旦位置有所偏移,上面会认为他跟敌方有接触。”
见樊罂有点沉默,杨思初声音低了些:“罂粟姐,他们就算退下来了,也会被上面监管一辈子,能力越强越会监管,我听说……南边驻地有个绝密组,曾经出了位狙击大神。”
杨思初:“盛朋友说,不能告诉我南边驻地那个绝密组的代号,总之很久以前,他们父亲那一辈,那一组里有个非常非常厉害的狙击手,他一直被监管到现在。”
杨思初:“说要不是他军功太多,连他的狙击枪他都无法保住,我靠这都多少年了……军部都没放过他。”,(*注:是的,看过的不用怀疑,说的就是另一部中前霖神组的骆九。)
樊罂:“那他们以后会怎样……”
杨思初:“就是退下来了也终身不能发布任何关于军队里、或者涉及政治的事情,这已经是最基本的了。据说绝密组很不好退,盛朋友说的很直接,没人会放弃掉他们这么好用的武器。”
樊罂陷入了沉思,听了杨思初的话,她觉得以前她对严奕山实在太差了。额,虽然以后也改不了一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她今天说严奕山是渣男这句话,确实不对。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绝密组这样的性质的。
啊,有点烦,得找个机会跟严奕山道歉……
杨思初:“罂粟姐,你想什么呢?”
樊罂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你快吃吧,没人来抓。”
杨思初立刻开啃,一边啃一边打量她:“对了,你又去哪儿了?到现在才回来。”
樊罂面不改色:“没去哪儿,找了个僻静处,在脑海当中模拟手术过程。”
杨思初肃然起敬:“我靠,学霸就是不一样。你们顶级医生连休息都这么变态吗?所以才能在25岁就实操了无数台手术?”
樊罂:“哎,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到底被我那父母怎么训练的。不过现在……或许我,应该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我现在也做不出漂亮的手术。”
杨思初啃着鸡爪,忽然眯起眼:“不对啊罂粟姐,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樊罂一愣,在309的事情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竟然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她说了句:“热。”
杨思初:“宿舍空调开着呢。”
樊罂:“鸡爪给我一个。”
杨思初立刻被转移注意力:“你吃?你今天真是被电通任督二脉了啊!”
柳谕回到宿舍,先给樊罂发了条报备消息:【到宿舍了】
樊罂:【嗯。】
柳谕:【怎么了?还没洗澡?】
樊罂:【没什么,想你了,你今天走的有点慢,我刚刚在跟杨思初聊天。】
柳谕:【正常速度,聊了什么?】
樊罂:【不告诉你……我去洗澡啦。】
盛观北正好从旁边探出头:“谕哥,又去哪儿了?连续两天下午到现在不见人影了啊。”
柳谕收起手机:“冲澡,睡觉。”
盛观北上下看他:“你这么精神,还睡得着?”
柳谕:“睡得着。”
盛观北:“……”,他总觉得谕哥最近身上有一种很诡异的餍足感,但他不敢细问。
他轻咳了一声:“对了,明天那个普通部队演习,我们什么时候去?”
柳谕:“一早。”
盛观北点点头,又忽然凑近:“谕哥。”
柳谕:“说。”
盛观北:“你追樊上尉追得怎么样了?”
柳谕抬眼:“肯定比你快。”
盛观北:“……”,这刀扎得很精准。
盛观北叹了口气:“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契机……”
柳谕:“你慢慢等吧。”
盛观北连忙追上去:“哎谕哥,帮帮我呗。”
柳谕:“帮你?”
盛观北:“找个时间,我俩出营,就去老赵烧烤,我第一次遇见思初就在烧烤店里,你遇见樊罂也是”。”
柳谕:“然后?”
盛观北有点不好意思:“……樊上尉很能喝,还喜欢酒,先让她喝开心了,她开心了你不就开心了吗?酒钱全我付啊,因为是我请你们帮忙,我也喝……我需要喝酒壮胆……”
柳谕:“你就想出这主意?”
盛观北:“你俩助不助攻吧?你就不想跟樊上尉多待一会儿?一举两得嘛。”
柳谕看了他几秒:“行。”
盛观北眼睛亮了:“有戏?我马上就打出营报告,对了,樊上尉不用打吧?她现在是我们组的军医,你完全能带她出去。喊思初请个假就行。”
柳谕:“你打报告吧。”
盛观北:“得嘞。”
第二天一早,特战旅普通部队的模拟战场演习正式开始。
樊罂和杨思初一大清早就收到了宁祈成的夺命连环Call。
整个营区被警报声拉响。
演习区域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