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下乡?说好了可不许反悔!笔趣阁无弹窗 > 第71章 薛贵侵占军属优抚资产移交公安
  严守军接过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烈士遗孤身份档案、抚恤金发放记录、房产登记证明、街坊证词。
  一份份摊开,字字清晰。
  严守军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翻到最后一页,猛然一拍桌子。
  “为国捐躯,身后抚恤是国家给烈士后代的保障!”
  “居然有人敢打这笔钱的主意,简直罔顾国法!”
  他起身,冲门外喊。
  “小王!”
  一个年轻干事快步跑进来。
  “严主任。”
  “立刻传唤薛贵到办公室接受问询。”
  严守军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今天之内,必须把人给我叫来。”
  小王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严守军转过头,目光落在牛向阳脸上。
  少年低着头,满脸惊恐。
  “孩子,别怕。”
  严守军的声音放缓了些。
  “有国家给你撑腰,谁也欺负不了你。”
  牛向阳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
  ……
  下午。
  薛贵被传唤到办公室。
  他进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严主任,您找我?”
  他搓着手,弯着腰。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严守军没理他。
  他从抽屉里抽出那沓文件,一份份摊在桌上。
  “抚恤金银行下发记录。”
  “烈属房产登记档案。”
  “保育所阿姨笔录。”
  “多位街坊证人的书面证词。”
  每说一样,薛贵的脸就白一分。
  严守军抬起头,目光冷冷落在他脸上。
  “你自己看看,这些是不是铁证?”
  薛贵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伸手去拿那些文件,手指发抖。
  翻了两页,掉在地上。
  “严主任,我……我是向阳的表叔,含辛茹苦把他养大……”
  “都是那个外来人挑拨!沈孟生就是想霸占烈士的好处!”
  严守军一拍桌子。
  “闭嘴!”
  薛贵的嗓子卡住了。
  沈孟生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封信,搁在桌上。
  “这是你写的匿名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薛贵脸上。
  “投递到京都大学,诬告陷害在校大学生,妄图用谣言施压,阻碍维权。”
  他从包里又掏出一份笔录。
  “投递信件的目击街坊,已经做了口供。”
  薛贵的脸倏地惨白。
  他浑身冒汗,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陈凯把那沓文件翻出来,指着说道。
  “烈属抚恤金,每月按时发放,但领取人登记的全是薛贵的名字。”
  “烈属安置房,产权登记在牛向阳名下,但实际居住人是薛贵的儿子。”
  “保育所阿姨的笔录,街坊邻里的书面证词,全在这里。”
  “薛贵不仅侵占烈士财产,还写匿名信诬告陷害沈孟生,妄图用谣言施压,阻碍维权。”
  薛贵浑身冒汗,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严守军猛然站起来,带着怒气说道,“烈士在前方流血牺牲,身后家属抚恤,竟被你这种蛀虫肆意挥霍霸占!”
  “还敢写诬告信打击报复!绝无姑息的道理!”
  薛贵张了张嘴,想辩解,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严守军从抽屉里抽出一份空白表格,拿起钢笔,刷刷刷写下几行字。
  “限期三日内,收回被薛贵霸占的烈属分配住房,归还牛向阳。”
  “追缴全部被挥霍侵占的烈士抚恤钱款,变卖薛贵家中私产补足缺口。”
  严守军抬起头,目光冷冷落在薛贵脸上。
  “薛贵侵占军属优抚资产、诬告陷害他人,移交公安部门立案处理。”
  话音落下,严守军冲门外喊了一声。
  “小王,叫公安同志过来。”
  不到五分钟,两个公安人员推门进来。
  一人掏出手铐,走到薛贵面前。
  薛贵的身子往后缩,脊背贴在椅背上,拼命摇头。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就是想给自己儿子攒点家底……”
  公安人员没理他,直接扣住他的手腕,手铐锁上了。
  薛贵被架起来,两条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他扭头看向沈孟生,嘴唇哆嗦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沈孟生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晚了。”
  薛贵被公安人员带出办公室,脚步踉跄,消失在走廊尽头。
  ……
  走出军属安置办公室,阳光洒落在青砖地面上。
  积压多年的重担卸下,牛向阳浑身发抖。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沈孟生和陈凯深深鞠了一躬。
  眼眶满是泪水,声音哽咽。
  “沈叔叔、陈叔叔,往后我一定好好读书,将来一定报答二位!”
  沈孟生伸手扶起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报答不必。”
  “你的父母为国牺牲,保护你,让你读书成长,本就是该做的。”
  他顿了顿。
  “你只需要用功读书,将来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便是最好的回报。”
  牛向阳咬着嘴唇尽量不让眼泪落下,用力点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陈凯走过来,揉了揉少年的脑袋。
  “往后好好念书,别让你父母失望。”
  牛向阳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
  “我会的。”
  ……
  回到洋楼花园。
  紫藤架沿着南墙攀了一圈,冬日暖阳洒在青砖地面上。
  牛向阳坐在书桌前,翻开崭新的课本。
  他的眼神不再怯懦躲闪,眼里生出光亮。
  沈孟生在客厅长桌旁坐下,从抽屉里取出笔墨纸砚。
  他铺开信纸,提起笔。
  墨汁滴在砚台上,磨开。
  笔尖蘸满墨汁,落在纸上。
  “牛队长:
  向阳已安置妥当,烈属房产、抚恤钱款全部追回,薛贵已被公安带走立案处理。孩子往后跟我住在海淀,会好好念书。
  沈孟生”
  他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封口。
  ……
  次日清晨。
  沈孟生背上药篓,站在院门口。
  牛向阳从二楼跑下来,焦急地问道。
  “沈叔叔,您要出门?”
  沈孟生点头。
  “去京郊西山采一味药引子,今晚回来。”
  他看了少年一眼。
  “你在家温书,莫乱跑。”
  牛向阳乖巧地点头。
  “我知道了。”
  沈孟生推开院门,消失在街角。
  ……
  京郊西山,无人野岭。
  沈孟生行至深处,神识瞬间铺开,覆盖方圆数里。
  山林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确认四下无人,他施展筑基身法。
  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穿梭在树木之间。
  循着兽道气味,沈孟生找到一处野猪窝。
  两头肥硕成猪正在拱食,獠牙粗壮,皮毛油亮。
  他抬手,灵力隔空震碎一块山岩。
  碎石滚落。
  野猪惊得四散奔逃,嚎叫声在山林里回荡。
  沈孟生以障眼之法,神不知鬼不觉将两头肥猪摄入紫府空间。
  又在山林深处转了一圈,几只罕见山雉锦鸡被他一并收入空间。
  做完这些,他在一处山崖下盘膝调息。
  从紫府空间取出几味年份药草,摆在药篓里,掩人耳目。
  下山途中,沈孟生从紫府空间提出半扇肥瘦相间的野猪肉。
  他用麻绳捆好,扛在肩头。
  陈凯为牛向阳奔走,又牵线严守军,这份人情必须当面重谢。
  半扇肉,既是心意,也是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