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明秋被商楠竹拉着一路向前,满脸的沉默。
  所以商少主究竟前世是造了多大的孽,这辈子才让他遇上了商楠竹这么个为他着想的弟弟?
  商言弋这个工具人当的无知无觉。
  因为此时的他虽然没醉,倒也是真的喝多了。
  他白皙的俊脸,难得的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让他那张原本看起来生人勿近的脸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其实不仅仅是他喝多了饭桌上的,其他几个人也都喝多了。
  酒量稍微差一点的安麟此时更是已经整个人瘫软在了莫北怀里。
  有一说一,就今天晚上这情况,这群的小攻们想干点什么,那绝对是手到擒来的。
  不过也还好,虽然他们心里的确是想了很久了,但倒也不至于这么龌龊下流。
  顾炀看了眼依旧目光清明的商言弋指尖动了动。
  然后——
  他就作弊了。
  转眼就给楚瑜使了个眼色,楚瑜秒懂,立刻就拉了一把容秋。
  两个人就难得默契的挡住了商言弋的视线,然后顾炀趁着这个机会就把一颗乌漆抹黑,不知道是什么药效的药丸弹进了商言弋的酒杯中。
  眼见着顾炀得手了,早就在一边候着的徐卿眼疾手快的一把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就走到了商言弋面前。
  “商少主好事将近,我虽不胜酒力,但如此大喜之事,却也是要敬商少主一杯的。”
  徐卿说完,将自己手中酒杯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一脸乖巧的看着商言弋,那模样甭提有多无辜了。
  商言弋今晚这祝贺的话,听了不知道有多少了,所以倒也没怀疑什么。
  再加上这大半个晚上什么也没发生,他心里的戒备就消了一大半。
  闻言也没有推脱,而是端着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老实说,顾炀这药倒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
  就是能让千杯不醉的人,酩酊大醉而已。
  毕竟他就是一个小道士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顾炀深藏功与名的对着楚瑜点了点头,然后就抱着自家小孩的牌位站起身。
  “诸位,天色不早了,我家小孩今夜要重新凝聚魂体,所以我便不多陪诸位了。”
  他说完,一拱手带着柏翊的牌位,离开了热热闹闹的前厅。
  而接下来——
  商言弋这酒就越喝越上头了。
  最后终于砰的一声倒下了。
  他倒下的那一刻,楚瑜等人也是在心里纷纷的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可总算是倒下了。
  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就伸手打着哈欠,故作要离开的样子。
  楚尧:??
  不是,你们把人灌醉了就走的吗?
  楚尧看了看醉的不省人事的自家老商,然后又看看略显瘦弱的自己。
  终究是无奈的站起身,抬手拉住了自家哥哥的衣袖。
  “阿兄可否同我一起把老商送回去?”
  楚尧的小目光眼巴巴的。
  “行,我们帮你把人送过去。”
  楚瑜难得的没有拒绝。
  就在楚尧疑惑的时候。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
  几个人像是抬猪一样的姿势,抬着商言弋。
  他又好气又好笑的抿唇。
  好吧,他不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