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弋抱着人就要往外走,还好楚尧这会儿缓过几分劲了,连忙拉住他的衣角。
  “天色已晚,我无碍的,就莫要打扰阿兄休息了。”
  主要是这么晚了,再加上楚瑜和徐卿两个还喝了那么多的酒。
  楚尧有点担心他们两个等会过去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商言弋不放心,但又拗不过楚尧,就只能把人又抱了回去,用被子把他裹了好几层。
  反正这会儿他是真的啥心思也没有了,心疼都要心疼死了,哪里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自家的媳妇,自家疼!!
  被裹成了蚕宝宝的楚尧:······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他有些无奈的推了推男人的胸口。
  “你是想要热死我吗?”
  虽然天已入秋,但还是偏热的,这般捂着,这人是想要把他热晕吗?
  商言弋看着楚尧热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又连忙手忙脚乱的把人从被子里弄了出来,反正平日里杀人不眨眼,霸道精明 的商少主这会儿就像是一个铁憨憨,感觉自己干啥啥不对。
  好不容易,这一晚上熬过去了。
  商言弋几乎是在打更人敲响了寅时的第一声锣声的时候就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楚尧冲了出去。
  他几乎是已人生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楚瑜的院子,然后一脚把门踹开。
  睡得正香,然后还做着商言弋被他们整的美梦的楚瑜直接就被这一下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都下意识的缩进了徐卿的怀里。
  徐卿也眼疾手快的用被子把自家师傅盖好,这才满脸黑气的看着门口的商言弋,微哑的声音带了几分戾气。
  “商少主,不请自来也就算了,这天还没亮,进来之前能敲个门吗?”
  也就这会儿他和他家师傅啥也不能干,那万一呢?
  他又不是不行!
  万一以后他和他家师傅正在干点什么的时候,这人再这么踹门进来······
  想到这种可能,徐卿脸色就更难看了。
  商言弋没什么诚心的说了句:“抱歉抱歉,实在是有急事。”
  他快步上前,一把把站在床边黑着脸看自己的徐卿给挤开了,然后把怀里的楚尧放到床上。
  “大舅兄,快看看阿尧,昨夜他几乎吐了一整夜,也不知是怎么了。”
  楚瑜原本脸色也挺黑的,但这会儿听到商言弋这么一说,倒也顾不上什么了,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凝重的给楚尧把脉。
  然后——
  楚瑜:??
  楚瑜瞪了瞪眸子,一脸的见鬼。
  他有些不死心的又换了个姿势,甚至给楚尧换了只手把脉。
  但是——
  ??
  楚瑜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铁青,然后一脚就踹向了商言弋。
  “商言弋你个老王八蛋,你对我家蠢白菜做了什么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账事?”
  踏马的人都给整怀上了!!
  男子怀胎?!
  这踏马是在搞笑吗?
  楚瑜心里慌得一批,红着脸追着商言弋就是一顿锤。
  商言弋:??
  商言弋一脸的不明所以,所以还有点不怎么高兴。
  他一边还手一边有些愤愤然:“大舅兄,就算你再怎么生气,你总要告诉我,阿尧他这是怎么了吧?”
  “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