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祁单手圈着怀里不甚安分的媳妇,有些无奈的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尖。
  “容先生莫要胡闹才是,你怀里那东西若是丢出来了,我们这些离得近的便是能躲开,也不免受些波及。”
  受伤倒是不会,就是会狼狈一点。
  容秋挑了挑细长的眼尾。
  “你怎么知道我怀里的是什么?你偷看老子换衣服??”
  容霸总脑回路终究是和别人不太一样的。
  这要是换个人,估计是会怀疑赢祁是怎么知道手榴弹这东西的,进而怀疑他的身份。
  但容秋的第一反应就是——
  这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果然是想要gey我!居然还偷看我换衣服!
  容霸总心里怕极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不注意就清白不保了。
  当然了,容秋也就是对着赢祁才完全没有一点霸总的天王凉破。
  主要是和赢祁在一起,他要担心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管是啥!都没他的清白来的重要!
  即便现在情况不允许,但赢祁还是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
  那小低音炮还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凑在容秋耳边笑,直接就让容霸总心里差点一个不坚定就弯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泛红的耳朵,抿着唇呸了一声。
  “赢祁,你好骚啊。”
  笑的好骚!
  老子一个直男都差点被撩到了!
  该说不愧是充满了某江味的世界吗?
  要说这世界上最丧心病狂的事情,不是骗直男看腐剧,而是骗直男看了腐文之后又把直男丢到了充满腐味的世界里摩擦!
  赢祁被容秋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得脚下一个打滑,本来只是踹脚的动作顿了一下,一个不小心踹了别人的命根子。
  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痛的守卫们:······
  特娘的,打架能不能好好打?
  稍稍微微尊重一下他们??
  体验了一把人生最痛的守卫捂着自己不可言喻的地方,痛苦的目光就转到了他们家公子那里。
  然后——
  嗯?
  他们家公子呢??
  却原来是原本站在软榻前的明洪直接就被商言弋一脚踹到了地上。
  那一脚真的是非常的瓷实。
  直直的就印明洪脸上了。
  那张原本还算过得去的脸,瞬间肿成了一个球状。
  可以说这会儿就是他亲爹亲娘来了,估计都不认识他了。
  商言弋看了眼软塌上被狗链拴着的小孩子,眼底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他也顾不上嫌弃啥的,反正就抬脚踩在明洪的脸上,一边踩一边碾的那种。
  商大佬真的是很少这么厌恶一个人。
  这玩意甚至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人哪里能干得出这么畜生的事情?
  “明洪是吧?”
  商言弋踩着明洪的嘴巴,不给他开口的可能,他一边说着,一边挥手用玉骨扇劈断了那孩子脖子上的狗链子。
  然而即便是这样,那个孩子也满脸麻木的跪在软塌上,脸上没有一点波动。
  而那双眼睛,更是早就已经失去了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光彩。
  商言弋本来是想直接把脚底下这人一脚踩死的。
  但是这会儿,他却改变主意了。
  他拽了把楚瑜身后的小尾巴徐小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