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拍摄进入中期,天气渐渐转凉。这天要拍一场“合租室友一起做饭”的戏,场景设在小镇旅馆的厨房。林野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厨房,看着案板上的蔬菜,有点犯愁——他平时很少做饭,最多就是煮个泡面,炒个蛋炒饭。
“紧张了?”沈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野转过头,看见沈彻穿着戏服,手里拿着个围裙,走了进来。“有点,我不太会做饭。”林野老实说。
沈彻笑了笑,把围裙递给她:“没事,我教你。”他走到案板前,拿起菜刀,开始切菜。沈彻的刀工很好,胡萝卜被他切成了均匀的丝,土豆切成了薄片,动作熟练又好看。
林野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赞叹:“你怎么这么会做饭?”沈彻一边切菜,一边说:“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经常自己做饭,慢慢就会了。”
林野拿起围裙,系在身上,走到沈彻旁边,拿起一根黄瓜:“我试试切黄瓜。”他学着沈彻的样子,拿起菜刀,可刚切了一下,就差点切到手指。沈彻赶紧抓住他的手:“小心点,手指往后收。”
沈彻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温热的触感传来,林野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耳朵瞬间烧起来。他低着头,不敢看沈彻,只能跟着沈彻的动作,慢慢切着黄瓜。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沈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温柔。林野的手指有点抖,切出来的黄瓜丝粗细不一,可沈彻却没笑话他,反而说:“第一次切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切完菜后,沈彻打开煤气灶,开始炒菜。他先把油倒进锅里,等油热了,再把葱姜蒜放进去,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林野站在旁边,看着沈彻翻炒的动作,心里暖暖的。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在厨房里做饭,烟火气缭绕,很温馨。
“你站远点儿,油溅到身上会疼。”沈彻转头对他说。林野点了点头,往后退了退,靠在门框上,看着沈彻的背影。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沈彻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很温暖。
不一会儿,两道菜就炒好了,一道青椒土豆丝,一道胡萝卜炒肉。沈彻把菜端到桌子上,对林野说:“尝尝味道怎么样。”林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椒土豆丝,味道很好,咸淡适中,还有点甜味。“好吃!”林野忍不住赞叹。
沈彻笑了笑,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胡萝卜炒肉:“还行,就是有点咸了。”林野摇了摇头:“不咸,很好吃。”他又夹了几口菜,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家常菜。
导演喊“开始”后,林野和沈彻坐在桌子旁,开始拍吃饭的戏。林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对沈彻说:“你做的饭真好吃,比我妈做的还好吃。”沈彻笑了笑:“那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
这句话刚说完,林野就愣住了——他不知道沈彻是在说台词,还是在说真心话。他看着沈彻的眼睛,里面满是温柔,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卡!很好!”导演喊停,“这条过了!”
拍摄结束后,林野和沈彻一起收拾厨房。林野洗碗,沈彻擦桌子,配合得很默契。收拾完后,沈彻突然说:“晚上没事,我们去小镇上逛逛吧?”林野点了点头:“好啊。”
晚上,小镇上很安静,路灯亮着昏黄的光,路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了。林野和沈彻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偶尔有风吹过,带着点凉意。“这里的夜晚真安静。”林野说。沈彻点了点头:“嗯,比城里安静多了。”
他们走到一家小书店门口,书店还没关门,里面亮着灯。林野停下脚步,看着书店的橱窗:“我以前很喜欢逛书店,没事就会去书店待一下午。”沈彻笑了笑:“那我们进去看看?”
林野点了点头,和沈彻一起走进书店。书店里很安静,只有书架上的书整齐地排列着。林野走到文学区,拿起一本海明威的《老人与海》,翻了几页。沈彻走到他旁边,拿起一本加缪的《局外人》:“你喜欢海明威?”
林野点了点头:“嗯,我喜欢他笔下的人物,很坚强,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放弃。”沈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他们在书店里待了半个小时,然后才离开。走回旅馆的路上,沈彻突然开口:“林野,你以后想成为一名歌手吗?”林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想,我一直都想把自己的歌唱给更多人听。”
“那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相信你一定能实现梦想的。”沈彻认真地说。林野看着他,心里暖暖的:“谢谢你,沈彻。”
回到旅馆后,林野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拿起笔,开始写歌词。他想起今天和沈彻一起做饭的场景,想起沈彻温柔的眼神,想起沈彻说“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心里甜甜的。他写下了一句“厨房的烟火,比星光暖”,然后又写了几句,可总觉得不满意,又划掉了。
“还没写完?”沈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野转过头,看见沈彻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嗯,有点没灵感。”林野说。沈彻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看了看笔记本上的歌词:“写得很好啊,为什么划掉了?”
“觉得不够好,想写得更贴切一点。”林野说。沈彻笑了笑:“不用太刻意,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就好。”他看着林野,眼神很温柔:“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拍戏。”
林野点了点头,把笔记本合上:“好,你也早点休息。”沈彻“嗯”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今天和沈彻一起经历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对沈彻的感觉越来越不一样了,可他又不敢确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拿出手机,翻出沈彻的微信,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谢谢你,饭很好吃。”
没过多久,沈彻就回复了:“不客气,以后想吃我再做给你吃。”后面还加了个微笑的表情。林野看着那条回复,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芽,带着点甜,又带着点慌。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对沈彻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可他不知道这份感情会走向何方,只能慢慢等待,慢慢感受。
接下来的几天,林野和沈彻的关系越来越近。他们一起拍戏,一起吃饭,一起逛小镇,一起对台词。林野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沈彻,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想和沈彻分享。而沈彻也总是很照顾他,在他发烧时给她送药,在他没灵感时鼓励他,在他遇到困难时帮助他。
林野知道,自己可能已经爱上沈彻了,可他又不敢说出口。他害怕被拒绝,害怕失去沈彻这个朋友,更害怕自己的感情会给沈彻带来困扰。他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默默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也默默期待着,有一天能勇敢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这天晚上,林野坐在书桌前,再次打开笔记本,拿起笔。他看着笔记本上“厨房的烟火,比星光暖”那句歌词,心里有了灵感。他写下了整首歌的歌词,歌名叫做《烟火》,歌词里满是他对沈彻的感情,对这段时光的珍惜。
写完歌词后,林野拿出吉他,弹唱了一遍《烟火》。歌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点温柔,又带着点期待。他知道,这首歌是写给沈彻的,也是写给这段难忘的时光的。他希望有一天,能把这首歌唱给沈彻听,让沈彻知道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