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今天是胤禛的继位典礼,礼部准备了好久,才把最后的事情给确定好了。
  好在这一切流程都没有什么失误,结束都十分完美。
  礼部也是松了一口气。
  平常的礼部就是一个闲散差事,不至于说那么重要,但是又是不可或缺的。
  康熙一下子来这么一招,实在搞的礼部头昏脑胀的,这几天忙的脚都不沾地。
  胤禛的继位典礼结束之后还有封后大典,皇贵妃的册封仪式,这些都需要礼部去运作的。
  所以,这些天在礼部打杂的人都瘦了一大圈子,还要去打发那些前来探听消息的后妃。
  胤禛虽然早就把后院众人的位份列好了,交到了礼部来处理,
  最关健的是没有海外外面透过一点风声。
  所以,礼部也是不好往外去散步出去。
  即使是乌拉那拉福晋知道自己肯定会稳坐皇后的宝位,都不免派人来打听,更何况其他的妃嫔。
  所以说这段时间的礼部真的是要忙死了。
  不过,清悠这边倒是不着急。
  “主子,景仁宫的那位主子娘娘可早就派人打听了。
  奴婢还听说这后宫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打探了一番呢。
  娘娘,我们真的不要派人前去打听一下嘛!”
  “不急,你看着这宫里上上下下的都去打听去了。
  可是有谁得了什么确定的消息嘛!”
  “这这这…”
  如意思考了一会,便直言说到没有。
  “这就对了,既然已经知道是徒劳,又何苦去费那么一番力气呢。
  而且左右我妈也不会太差。”
  看在弘昼和塔娜的份上,胤禛做事情也不会太绝。
  现在清悠担心就还是怕胤禛给的封位过高。
  实在不是清悠多心从清朝建国之初开始,坤宁宫就是皇后的寝宫。
  可是现在,乌拉那拉福晋自请搬到景仁宫去,虽然那里也不是很差,但和坤明宫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
  要是就此把坤宁宫废弃了,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是偏偏胤禛就坤宁宫赐给了自己去居住。说是和孩子的尚书房离得近点,也方便前去看孩子。
  胤禛搬出这个理由,确实无懈可击,清悠也拒绝不得。
  左右没有几天,胤禛的旨意就下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雍亲王之淑侧福晋,耿佳清悠,柔嘉淑顺,风姿雅悦,端庄淑睿,克令克柔,安贞叶吉,雍和粹纯。着即册封为皇贵妃,钦此!”
  “恭喜皇贵妃,贺喜皇贵妃!”
  “都起来吧。”
  坤宁宫里面一片庆贺的声音,清悠让人赏了银子,便把宣旨的太监送了出去。
  景仁宫听到礼部来报封后大典的确切时间之后,也是放下了心。
  这就好,乌拉那拉福晋在心里面想着。
  虽然知道胤禛不是那种人,但是在这旨意迟迟不下来的时候。
  乌拉那拉福晋不可否认的是心却是慌了。
  害怕这胤禛真的最后一点体面也不给自己留了。
  外面的的人看着是自己主动让出来了坤宁宫。
  可是谁知道这是无可奈何。
  乌拉那拉福晋又想到了前不久那个男人说过的话。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主动请求搬到景仁宫,这样说不定还能保住你乌拉那拉福晋贤惠的名声,欺骗一下不知情的人。
  第二,我就把手里的这份罪状都被公布出来,让世人好好看看你们乌拉那拉氏一族做出来的好事!”
  乌拉那拉福晋还在那里坐着自己册封成为皇后之后,母仪天下的美梦,就被胤禛这么突然地给打破了。
  本来乌拉那拉福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看胤禛手里的东西,细细一看,顿时冒出了一股冷汗。
  胤禛手里这东西,虽然也就是薄薄的几张纸,但是里面密密麻麻的记载了乌拉那拉府里面的人犯事的证据。
  虽然这些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但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乌拉那拉府干的缺德事情不少顺要是宣扬出去自己这个皇后也落不得好。
  而且,这上面还有早些年自己干的一些“事情”。
  这说明胤禛早就知道自己干出来的这些事情了,自己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真是可笑啊。
  乌拉那拉福晋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后,便立刻答应了胤禛的条件。
  “爷,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明明我才是你的结发妻子,是和你相守一生的人呐!”
  乌拉那拉福晋还是心有不甘,在胤禛交代完准备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开口询问了出来。
  “你还有脸说这几个字。
  朕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可是你呢,又是怎么做的。
  踩着我往上走,拿我来做你贤惠名声的垫脚石。
  这桩桩件件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想必你自己也是清楚的。”
  “可是,爷,我那时是迫不得己的啊。
  那个时候,我上有当时的德妃娘娘在上面一日日的压制我,要我贤惠体贴。
  在府里面的,又有一个备受你宠爱的李格格。
  可是,我能还有什么呢。
  丈夫的心不在我这里,名正言顺的婆婆百般刁难。
  我除了一个贤惠的名声,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爷,你是男人,自然不懂我们这些在外院挣扎的人的苦。”
  乌拉那拉福晋说着便哭了出来。
  “笑话,乌拉那拉氏,就你说的这些,那一次,我没有在你前面护着你。
  至于李格格,我又不是那种宠妾灭妻的人。正室该有的体面尊贵,我哪一项没有给足你。
  好!这些事情尚且不说,事情应该过去了很久。
  那你说说,为什么乌雅氏当时的德妃娘娘能够知道,我给塔娜安排的是于家的孩子。
  当时我可没有放出去风声。
  而且,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事发的当天,你的外甥乌拉那拉星德就在院子外面。
  你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
  塔娜终归还小,平日里对你恭恭敬敬的,她可没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害她的一生?
  难道这就是你身为嫡母该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