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对父子正缓缓走着,中年人看着身边的儿子,笑着说道:“儿子,想吃什么,爹给你买。”
“我想吃糖葫芦”孩童稚声稚气的说道。
“好,糖葫芦,我看看哪里有卖……”中年人露出宠溺之色,抬头环顾起四周,但就在这时,他看到前方走过来很多人,街道忽然变得拥挤。
“别挤,别挤啊!”中年人被挤都东倒西歪,却忽得感到手上一松,心中猛地一惊,急忙用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扒开人群,却看见自己儿子,不见了踪影。
“真是心大啊”一直盯着这一切的王衍在心中暗自摇摇头,他清楚的看到了一切。
那群青年果然有问题,王衍清楚的看到了那些青年故作拥挤,随后其中一人将手帕往那孩童嘴鼻上一按,那孩童就瞬间失去了意识。
随后他们互相遮掩之下,将那孩童带上了一辆早已经停在路边等候的马车上,朝着城外而去。
事不宜迟,王衍不敢耽搁,找了块布将鬼夜刀和鲨噬弓包起,迅速朝着城外奔去,他一路饶近路而行,率先一步出了城,再外面等候着。
没过一会,一辆马车驶出了城,但那群守城官兵却是没有将其拦下来盘查,而是直接放行。
这让在远处看着的王衍眉头一皱,隐约想到了什么,但却也没有过多耽搁,直接跟在了马车身后,一路朝着人烟稀少处行去。
马车的速度极快,王衍眼看就要跟不上,随即拿出了鲨噬弓,拉弓搭箭,“咻”的一声,箭矢没有射中马车也没有射中马匹,而是从马匹身旁飞过,钉在了远处的树上。
马儿受惊,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王衍见目的达到,脸上露出喜色,整个人直接往一旁的灌木丛中就是一钻,避开了从马车上下来的一个个青年的视线,随即绕了一个大圈,来到马车前方,看着那些青年。
“头,似乎有人偷袭”
其中一名青年对着最前方似乎是领头的青年说道。
领头青年冷哼一声:“藏头露尾的搞偷袭,想来也不是什么强大之辈。”说着,他扭头看向其他人:“不用管他,我们走。”
可他话音未落,便又听得一道破空之声传来,紧接着身旁便传来一声惨叫,他迅速扭头看去,只见身旁的手下,竟被一根箭矢直接射穿了心脏,当场死去。
“不好,隐蔽!”那领头青年瞳孔一缩,身为九品高手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一箭中蕴含的功力,射出这一箭之人,定然是神射手,太过精准了,力度也不弱。
“头,现在怎么办?”另一名青年蹲在地上,借助马车为掩体,对着领头青年说道。
“上马车,走,逼对方现身!”领头青年当机立断。
“好!”那青年点点头,他不敢直接站起,而是一个闪身窜入了马车之中,但就在这时,又是一道破空之声传来,又是一声惨叫。
方才率先上了马车的青年,竟再度被人一箭射穿了心脏,这一箭的力度之大,直接将那人给射飞出了马车,钉在不远处的树上,当场气绝身亡。
那领头青年眉头一挑,哪里还敢露头?心脏“砰砰”狂跳,他们五个人,如今已经死了两个,但却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见到。
王衍再度射出一箭后,整个继续借助灌木丛的遮挡等待着机会,他双眼冷冽,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心中有些慌乱,呼吸急促,难以抑制的紧张,心脏似乎都要跳出体外,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杀的是恶人,他心中的慌乱顿时就减弱了不少。
“这群混蛋死不足惜”王衍不断的这样和自己说着,随即再度拉弓搭箭,又是一箭射中了一名探头出来的青年,不过这一箭没有射穿对方的心脏,而是直接射穿了头颅。
借助神魂的力量,王衍的每一箭都精准无比,而且每一箭都用上了自己目前的最大力量。
“到底是谁!”那躲在马车后的领头青年头皮都快炸裂了,他方才强迫着一名手下露头,想要借助这个机会看看箭是从哪里射来的,但他着实没想到敌人的箭法那么高超,那么迅速和强大。
几乎每一箭都要取一条命,而且快的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心急之下,他刚想大声说话,问问是何方神圣,却想到对方可能会听声辨位的功夫,若是自己出声,便会暴露了位置,便不敢说话了。
见躲在马车后的最后两人都不敢露头了,王衍思索片刻,将鲨噬弓拿起,鬼夜刀背在背上,缓步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传来,那领头的青年眼中杀意一闪,随即辨认了一下声音来源处的方位,猛地跃起,也没细看人影,完全凭借着直觉挥手甩出了三把短刀。
王衍见状,左手抽出鬼夜刀一一挡下,但还是有一把匕首划伤了他的肩膀,他只觉得剧痛传来,心中怒火升腾,随即拉弓搭箭,将鲨噬弓拉成了满月,直接朝着黑衣青年落下的位置,对着马车就是一箭。
这一箭在怒气的加持下,威力远超先前。
那黑衣青年落地后,继续借助着马车当做掩体,他听刚才的声音,知晓自己打中对方了,却忽得感觉背后一凉,紧接着,不等他反应,便只觉得心口一痛。
他低头一看,一柄剑矢竟是直接穿透了马车车身从背后洞穿了自己的心脏,殷红的鲜血汇聚到箭尖处,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嘀嗒,嘀嗒”
领头青年“嗬嗬”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说不出话来,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到死也想不明白,对方的力量强大到竟然能够直接射穿马车。
这种力量,唯有入了先天的武道之人,或者宗师才能达到。
随着领头青年的死去,最后一名青年彻底被吓傻了,待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心中已经被一阵阴影笼罩,只觉得那敌人竟然如此恐怖,一箭就是一条人命,而且是藏在暗处,这让他的恐惧之下更加剧烈。
若是对方光明正大的出来搏杀,也能杀了其他人,他可能会恐惧,但不会这般被吓的发抖。
未知的,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王衍捂着受伤了左肩,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他也是没想到自己这一箭威力竟然那么大,但他随即释然。
鲨噬弓可是上等的好弓,比寻常的八石强弓威力还要大上不少,再加上自己愤怒之下,爆发出的力量更加强大,如此才造成了这一幕。
现在如果想要再射出这么一箭,却是办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