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亡秦:我乃陈胜王全文免费阅读 > 第七十七章:小小插曲,清然再现!
  士卒的谈论真是紧紧得磕了一对佳人啊!
  花恋和夏侯武都是农民出身,一个跟随着老母成了灾民,游荡四方,空怀一身绝技却无施展的地方。
  并且自己还是个女儿身,本来最终的命运就是找个和自己门当户对的农民嫁了,然后洗衣做饭生孩子,苦其一生。
  如此凄惨的命运,秦朝岂止只有一二?
  花恋算是比较幸运的,遇到了穿越而来的陈胜。
  为何要如此强调穿越二字?
  因为秦朝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紧紧束缚了百姓以及所有人。
  女人为将?
  呵!都是梦中场景罢了。
  而陈胜全然没有这种思想,这才能收纳像花恋这样的当世猛将。
  可能各处深山老林间也会有比花恋更加勇猛的人,可这些人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际遇从而展露头角。
  而夏侯武更是悲惨!
  刚开局竟然连个姓名都没有,从小父母双亡,靠吃百家饭长大,这样的人怎堪存活于世,又怎能身怀绝技?
  饭都吃不饱,还有心思练武,练箭,纯是那仅存心底的那一丝要当大将军的梦想罢了。
  后来当兵不成,就去投靠了穷山草寇头领,周然,此人空有头衔,也是十分看重夏侯武那独当一面的本事。
  但草寇终究是草寇,到最后世人也只会记得夏侯武是个贼人,哪里念的其曾经是位将军?
  好在陈胜看重了此人,又不计前嫌得封他为将军,这才得以施展才华。
  此二人具有相同的命运,也具有相同的贵人,同时也受了陈胜的知遇之恩。
  可谓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英雄尚且都能惺惺相惜,他们二人更是互为知己。
  这种纯朴得不能再简单的感情,可是张良这种高人所看不透的。
  ……
  次日清晨~
  此时已然是十五。
  在陈胜眼中这是可是一个重大的节日啊!
  因为西岚清凤楼的名牌!
  西岚万千少男的梦!
  所有男人都聚集于此,只为间其一面的李清然当以在每月的十五日在清凤楼上台演出。
  每月仅此一次!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而上台时间经过多方打听,定为下午时分,而此时不过辰时,陈胜便已经醒了过来,正在蹒跚学步……
  陈胜一步一步顺着床边走动,脚上缠绕的布条被其解开,露出的是其那满是伤痕的小腿。
  “哎呀!主公!主公!你怎么起来了?”
  张良拿着一卷竹简本来是来向陈胜请安,顺便讲述一些今日行程安排,以及西岚百姓的现况。
  但一见面,就见陈胜在床边试图自己站起来,缓缓走动起来,顿时大惊,将竹简一扔便前去赶紧搀扶着。
  “主公啊,郎中说你这还得再休养百日呐,为何如此焦急站起,有什么事喊下人来办就是!”
  张良环视了一圈道:“侍女呢?来人!侍女呢?”
  陈胜身边本来安排了两个侍女,彻夜守候在陈胜身边,以备其的不时之需,如今却发现此二人突然消失,惹得张良勃然大怒!
  陈胜缓缓坐下后,长舒了一口气道:“子房别喊了,我让她们先回去歇息了,守了一夜,眼睛都没闭上过,都是爹生妈养,体谅些吧!”
  张良俯首而道:“那倒也是,主公,在下这就再派遣些侍女来。”
  “不必了,我曾经也是征战沙场的勇夫,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陈胜看来也学会了夏侯武的口头禅。
  但得益于陈胜前主的强健体魄,伤才好得那么快,除了有点疼外,都已经可以扶着栏杆走了。
  幸好是前主的体质,如果是自己在新世纪的体质,恐怕当天夜里遭到得那顿毒打,早已经曝尸街头了。
  “主公要注意身体呀,还是要听从郎中遵嘱才是。”
  “行了行了。”
  陈胜也不愿意听张良好似老妈子似的唠唠叨叨,便连忙言道:“子房这么早来,是为何事啊?”
  张良转身即拿过丢掉的竹简,递给陈胜道:“昨日在下彻夜检查了西岚近年来的所有赋税以及征兵指标,还请主公过目。”
  ???
  陈胜心想道:“m的,这种东西给我干啥,我要是看得懂还要你干啥!”
  心里是这么想,但是手还是老老实实的接过竹简,用着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仔细得从右到左观望者,时不时得还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这赋税以及征兵对于百姓的压力很大啊!”
  张良回应道:“主公明鉴,韩忠公确实是对百姓苛刻了一点,但城中似乎并无多大的骚动,似乎在默许其主的不合理行为。”
  陈胜收起竹简问道:“那么依你看,这应该怎么办呢?”
  “禀主公,在下以为各县有各县的治理方法,韩忠公是为原主,苛刻点也就罢了,我们当反其道而行之,轻徭薄赋,减少徭役,主公意下如何?”
  “不不不!”
  陈胜摇了摇头道:“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身处乱世我们当尽最大努力加强自身实力,而是让百姓舒了一口气,那是统一之后才能做得事情,我们如果不想着先强大自己,若是项梁打过来了,城中百姓甚至连现状都保持不了,又何谈为百姓造福?”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张良听完恍然大悟!
  刘邦曾有言道:治国乃萧何,运筹帷幄乃张良,带兵打仗是为韩信。
  张良虽然出谋划策可以,但治国治理城县还是要差了一些。
  所有他十分认真得听陈胜所言。
  “哎呀,好像的确如此啊,那主公我们是否要继续保持现状?”
  “不不不!”
  陈胜再次摆头否定道:“子房忘记我们打的是替天行道的大旗了吗?若是我们不改律法,保持现状的话,百姓就会认为这县主换了跟没换一样,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主公的意思是……”
  “既要得民心,又要能加强自身的实力……”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
  张良思想一番后,当即言道:“主公,在下明白了!”
  陈胜反问道:“说来听听!”
  “在韩忠公原有的基础上加以一点点的改动,让百姓适当得松一些,但同时也要将其束缚住。”
  “对咯!”
  陈胜这一次并没有否定张良,而是将竹简置若于张良手中问道。
  “花恋回东海了吗?”
  张良回之道:“在下不知啊!不过我看城中似无大军骚动,想必是还没有。”
  “身为将军岂可睡懒觉,你即去把她叫醒,然后带兵回防东海。”
  张良不解得问道:“主公为何如此着急派遣花恋回东海?”
  陈胜终于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紧紧盯着张良言道:“隔墙有耳,东海空虚的消息若是传进吴中,他们势必起兵北上攻打东海,而东海是我军门户,东海一失,西岚沙越,桂中断断不能坚守。”
  “明白了!”张良缓缓俯首退后道:“主公我这就去叫花将军!”
  “慢着!”
  陈胜及时叫住了张良道:“算了,我和你一起去吧,她可能还在生你的气,若是你一个人前去,非但使唤不动她,还可能会激怒她。”
  张良转念一想,陈胜说得言之有理,昨天晚上刚刚激怒了花恋,现在又要催促她起床,这谁遇到了,谁不心烦?
  于是张良便连忙上前去搀扶着陈胜起身。
  “不用不用,我能走。”
  张良半放开,手始终不离开陈胜,生怕其摔倒。
  二人就这样缓缓步伐,走了一段路,进了花恋所住的客房门外。
  经过一条狭长的小道,随之往后的最里面的北堂就是花恋所住的地方了。
  陈胜远远得望去,就看见一人一直在花恋的房门口转来转去,好似一副着急的模样徘徊。
  “小武?”
  张良先是一言呼喊,顿时让那人惊了一大跳。
  “主……主公,军师,为何这么早就来了?”
  看见小武在此,陈胜更是觉得奇怪,因为花恋住北堂,小武住南堂。
  两地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