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陈胜被赵天的这一番举动给弄懵逼了。
先前还是友好和睦相处的二人,如今却已经是形同陌路的君臣之礼,赵天对待自己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陈胜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二人之间已经存在了一种隔阂。
不用说也知道。
赵天已经知道陈胜的身份了。
“草民那日下贱,竟然敢与陈王称兄道弟,实在是不知情之举,还望陈王恕罪!”
陈胜今日本来就是来找赵天一起去清凤楼快活的,被他这么一弄,陈胜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
见状于此。
陈胜只得坐在赵天的旁边,轻轻抚摸其的肩膀言道。
“贤兄是如何得知我身份的?我们打算将此继续保留,你这么一说,我们之间反而变得有隔阂了。”
……
赵天沉默了一会儿,依然不敢直视眼前的这位曾经的弟弟,尽管只有一天的交情。
经过一番客套的不能再客套的谈话之后。
陈胜这才明白!
自从那日伤及之后,赵天第二天才醒过来,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便已然听说昨天夜晚县衙有个怪人,连杀三名狱卒!
尤其显眼的是其脸上的那一条大伤疤!
陈胜心里清楚,赵天说的是夏侯武。
后来酒馆的人竟然好端端的生起了大火,尽管县衙不提,众人也都知道这酒馆的火是人为的,而且里面的杨公子和店小二都是被人杀的。
绯闻所指,即是夏侯武。
后来花恋带大军来攻城,此事也被闹得沸沸扬扬,陈胜出面解决之后百姓们口耳相传。
虽然赵天这几日足不出户,但也难免从赵青儿那里听到些风声。
前后这么多怪事结合到一起,赵天便想起了那天在清凤楼遇到的陌生人。
因为那天陈胜虽然没带钱,但打扮得极为像达官贵人,不像是没有钱的样子,而是像那种贵人多忘事的样子。
结合起来一看,赵天当即立断此人必定是陈胜!
说不明白这赵天,竟然还懂些推理……
“哈哈哈哈哈!”陈胜猛然笑道:“就是因为这些身份的隔阂,就不能一起了吗?且我丝毫都不在意,贤兄又何必在意呢?那是我好似一个乞丐,被人刁难,是贤兄出手相助,这份恩情陈胜记在心里,永不敢忘…”
赵天附身回应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能帮助到陈王,是我等草民的荣幸,但我有一事不知。”
“贤兄请讲!”
赵天摆正了身体疑问道:“不知……不知陈王今日光临寒舍所谓何事?”
陈胜看着这副架势,好像一副要赶人的节奏。
不过只是想多了而已。
“那日贤兄不是说每逢十五,那清凤楼的李清然自是上台表演,一月一次,机会难得,上次受贤兄之恩,今日当以报答,俱我所知,那李清然是为下午时分才登台演出,我特地来此,是为邀请贤兄与我一起前往清凤楼共赏之!”
“哦对了!”
陈胜摇了摇一个绣着竹叶的布袋说道:“今日陈胜可没像上次一样忘了带钱,而等会的一切支出都由我来承担,贤兄只顾着玩个痛快即可!”
听闻此言,赵天显出一副忧虑之色,如果是平常地主或者百姓也就何乐而不为,可眼前之人是陈胜王啊,是王侯啊!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药铺的小老板,怎可与陈王相提并论,又怎么能与陈王同台就座?
当然作为新世纪的思想的陈胜不明白阶级之间的鸿沟有多么的巨大!
在当时那个封建得不能再封建的时代,这种看起来极为正常的事情,在后世也必定不为世人所理解的。
“陈…陈王……草民……”
见赵天呼之欲出,陈胜当即打断而道。
“贤兄莫要在叫我陈王了!”
“这一来,我早在数月钱就已经辞掉了此等虚名,二来,你我是兄弟之情,如此言之,岂不是显得更加生分了一点?”
“这……陈大人?”
赵天的思想就是不叫陈王,但是可以叫陈大人,就是万万不能直呼其名!
这一次陈胜只是略微黑了脸,并没有作何反应,只待赵天继续言道。
“这…陈大人你也看见了!草民身负重伤,尚未能下床,恐怕……”
这时只听陈胜轻笑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这一幕实实在在的把赵天给唬住了,他也并不想如此,只不过现在身份不同,阶级也不同,为了不引起日后不必要的麻烦。
赵天选择了拒绝,而且是实实在在的拒绝。
看着陈胜离去的背影,赵天心里的那块石头猛然落地,更多的是舒了一口气道。
“你我的距离岂是千山万脉,麒麟与驽马安能做兄弟…”
正落寞时,只听门口哐当一声巨响,引得赵天回头。
只见门外的陈胜并未离开,而是推着一辆四轮车正欲进来,口中还十分欣喜的言道。
“贤兄多虑,这次弟弟有备而来,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