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良辰美景多时,又岂可比拟今宵!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陈胜和赵天二人进入清凤楼的时候,已然是傍晚了。
虽然说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了下去,但是夕阳已经临近山脉,即将掩盖,那最后一丝曙光。
可这依然不影响!
清凤楼内依然是张灯结彩,烛光闪耀,里面总体为大红色,台下满是围观群众,台上几名侍女在那舞着。
陈胜一眼望去,根本就没有人观看他们的舞蹈,他们一直在等着压轴好戏一直都没有上场。
有的人甚至从早上等到了晚上。
但是他们依然不急躁,也不能说是不急不躁,只不过在满怀欣喜的等待李清然的到来。
陈胜率先通过两层红色薄纱帘门。
在刚进第二门的瞬间,就悄然发现了,蹲在一旁的车夫。
这人是之前陈胜刚来西岚时所搭乘的马车。
他的手上还有着陈胜的令牌,今天正好是第三天,若不是今日在清凤楼集聚。
陈胜,恐怕早就忘记了。
“嘿!小哥!”
陈胜轻轻走过去拍的那人的肩膀。
殊不知把那人竟然吓了一大跳,只见他正打算暴怒时,回头一看却又停止了,正要挥舞的拳头。
“你……你……你是……”
眼见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陈胜接着言道。
“怎么士别三日,莫非还不认识了?”
陈胜这番话是戏言,脸上充满了戏谑。
让人慢慢呆滞过后,便连忙跪得下来道。
“陈……陈胜王,前日是小人有眼无珠,竟然向您索要车费,实在是死罪死罪!”
边说着车夫,还不停的磕着头。
陈胜不禁白了他一眼,现如今是个人见到自己基本上都能认识是谁。
除了那些一门心思奔着李清然来的人,他们的眼里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甚至台上正在舞蹈的几位侍女,这几位长得并不难看,但是基本上遭到了所有人的无视。
但是张主人还没有给出命令,他们便不能下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舞蹈着,等到李清然能上场为止。
陈胜也不想和这人多废话,便直接从袖口处掏出了一腚银子递给车夫道。
“这是前日,我欠你的车钱,我的令牌呢?”
车夫时不时的晃眼看着陈胜,脸色是虚心之相,陈胜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微表情。
“莫非……莫非你把它卖了?”
车夫又是磕了三个头,这才支支吾吾的道来原委。
“禀陈王,那日小人行走在大街上,本来就不意图者你们能来换回这块令牌,老人也不相信这块令牌是真的,直到有个人看中了他并开出了天价,小人贪图这点……就索性把它卖了……陈王饶命!”
这块令牌本身就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
陈胜哪里多的是。
但是商人,如果只是把它当成一块铜来售卖的话倒也没什么,就怕有人别有用心,毕竟陈胜的贴身令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见的。
“天价?”陈胜听言问道:“多少钱啊,既然堪的天价?”
那人伸出了左手,摆出了五的字样。
陈胜暴怒道:“就区区的50两,你就把它卖了?”
“……”
“不不不……是……是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