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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硬往我手里塞。
“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这次是我疏忽，让你受了大委屈。”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
“你拿去给爸交住院费，剩下的给自己买点补品。”
“手镯我今天已经找顶级的师傅去修了，过两天就能拿回来。”
“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啪嗒一声。
我松开手，那张银行卡直接掉在走廊的瓷砖地上。
“住院费我已经交清了。”
“王凯，离婚起诉书和传票明天就会寄到你的公司。你不去民政局，我们就法庭见。”
王凯低头看着地上的银行卡，胸口剧烈起伏。
“林语，你非要做得这么绝？我已经低头给你台阶下了，五十万还不够买你消气？”
“我没生气，我只是不要你了。”
我转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从里面把门反锁。
王凯在门外砸了两下门。
护士站的护士立刻走过来呵斥：
“先生！这里是脑外科重症病房区，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们叫保安了！”
门外的脚步声停顿了几秒，骂骂咧咧地远去了。
第二天下午，王凯疯了般打我电话。
我没有接，直接关机。
到了傍晚，律所的张律师给我打来座机电话，声音里透着痛快。
“林女士，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书下来了，
王凯名下的三个银行账户和公司对公账户，今天下午三点已经全部冻结。”
“他现在一分钱都转不出来。”
我削着苹果皮，刀锋稳稳地滑过果肉。
“赵梦梦那边的追讨程序启动了吗？”
“启动了。”
“传票今天已经送达她手里，要求她在十五日内连本带利返还一百二十七万的夫妻共同财产。”
刚挂断律师的电话，病房外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让我进去！里面是我老婆和老丈人！”
“先生，病人家属交代过，不见任何姓王的访客！”
我放下水果刀，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两个医院保安正拦着王凯。
只隔了一天，王凯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眼窝深陷，下巴上青黑的胡茬冒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眼眶通红的赵梦梦。
看到我出来，王凯猛地推开保安，冲到我面前。
他手里捏着那张法院传票和账户冻结通知书，手指把纸张捏得变了形。
“林语！你居然去法院告我？你还冻结了公司的流动资金！”
“你知不知道下周有一笔两百万的尾款要结给工厂？”
“账户封了，公司会直接违约破产的！”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抓狂的样子。
“你不是早就破产了吗？”
“前天晚上，你还哭着跟我说公司现金流断裂，连两千块的手术费都掏不出来。”
“一个早就破产的公司，还在乎多违约一次？”
王凯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
他身后的赵梦梦赶紧走上前，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衣袖。
“小语，你别跟凯哥置气了。”
“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啊，你把公司搞垮了，以后你们喝西北风吗？”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那张要求返还财产的律师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