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和四喜在家躺了三四日,这下可算是能下地走动了,能走动就又凑到一块儿了!
大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四喜哥,你说安阳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被骗了呀?我怎么瞧都没瞧出个名堂来,你脑袋瓜子好使,你给说说,给说说!”说着还眯了眯自己的眯眯眼。
经大胖这么一捧,四喜自然就代入了角色,他是谁啊,他可是人家闻风丧胆的存在,但一想到现实,觉得这闻风丧胆不是很恰当,就又搜肠刮肚地想,怎奈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啥来,最后也只是干咳了几声,故作神秘的跟大胖招招手,大胖竟也心领神会的附耳过来!
边上压根就没什么人,四喜还故意压低了嗓音说:“大胖,我跟你说啊,不管他安阳有没有发现自己被骗,我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说是不是?”大胖一下子就瞪大了自己的眯眯眼,心想这能成吗?
信可是自己亲手交给安阳的呀!他四喜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可他想这么说也要看说不说得成啊,真是搞脑子,心里没来由地就是一阵烦躁。
人呐,有时候越怕什么,什么就越往跟前凑。
这里刚说着安阳,安阳就不声不响地出现了,吓得大胖赶紧想找地儿躲起来,可安阳压根就没给他这个机会。隔着老远就喊道:“大胖,你就别想着躲了,我大老远的就瞧见你了。”
大胖只好讪讪地迎上前去,道:“安,安阳,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还请吩咐哈,请吩咐!”张着嘴巴,眯着眼,眼尾的褶子不出意外应该能夹死只蚊子了。
安阳瞧了瞧大胖:“吩咐?岂敢吩咐你,就是来问一句,我大舅哥让你捎的信是怎么来的?”
大胖梗着脖子道:“瞧你这问得,当然是你大舅哥给的呀?”
安阳就又问道:“我那大舅哥是长啥样子呢?你不会说当时天黑,你没瞧清楚吧!”
大胖这下接不下去了,他的词都让安阳给说了,他还能说啥,只能无意识的拿手挠了挠自己圆滚滚的脑袋。
眼睛时不时的瞟一眼边上的四喜。嘴巴还一个劲地做着动作,就像鱼儿撅着小嘴吹水泡一般,希望四喜能帮自己解下围。
四喜呢,看是看明白了,他可不愿把自己搅进去。只是若无其事的拿食指勾了勾自己的鼻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
安阳就在俩人之间来回打量,见大胖真急了,就说道:“大胖啊,有时候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可千万别给人家背锅喽!指不定就惹祸上身了……”
四喜一下子就像炮杖一样炸开了,拿手指着安阳的鼻子说道:“好你个安阳,你这说谁呢?什么背锅不背锅的。有你这么说话夹枪带棒的吗?”
想了想觉得就凭安阳,他也没啥好怕的,就干脆说道:“安阳,就实话告诉你了吧!这信还真不是大胖造的,是我,是我让大胖给你的!没想到你还真蠢,蠢到信以为真,还巴巴的去了趟广州,还在那一呆就是一个月之久,我还真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