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谢彦却不怎么相信,又或者说他心底深处有一丝挣扎,他多多少少希望跟彩芬发生点啥?他这心态已不再是受蛊虫影响了,而是潜意识里,不是,就是心里明目张胆的蠢蠢欲动。
所以他侥幸地不吃药,想要看看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一大早的,晴空万里,心情也如同这天空一般,他照常骑上他的大凤凰,一路畅通无阻,心情更是没来由的好。
直到前面出现了彩芬的身影,他不由地加快了速度,想要载彩芬一程,可彩芬怎么会搭乘呢,她都已经辞去了发电站的工作。
她这是打算去她婆婆的坟头坐坐,自从她婆婆意外死去,她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她始终觉得愧待她婆婆。要不是因为她,就她婆婆的为人处事,绝不会加入那场混战。
如果不加入那场混战,便不会发生那场意外,那她婆婆也不会就那样死去,她真的好后悔,
可再悔也悔不回当初,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每天进进出出的,要不是时常看到来来去去,指指点点的人们,还有那从烟囱里飘出来的炊烟,她都要相信自己早已成了孤魂野鬼一个。
“彩芬,彩芬,你等等……”谢彦叫住了前面不远处的彩芬,“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彩芬态度还算好的,淡淡地回了句:“去看一下我婆婆,陪陪她,她一个人躺那,也怪孤单的。”
说完,不管不顾地也就继续往前走去。谢彦就在那原地站了好久,他此刻地心情渐渐地也复杂了起来。心想这多好的女人啊,怎么就碰到这一茬又一茬的事呢?
他顿时就又恨起了安阳,他这分明就是占了茅坑不拉屎啊!他安阳不稀罕,那他谢彦难道不可以取而代之吗?对啊!就是取而代之。谢彦在心里单方面的做了这个决定。
于是,在快下班的时候,谢彦看了又看手腕处的手表,还不忘抬头看看墙壁上的挂钟,然后又端起自己的大水杯猛喝了那么几大口,收拾收拾就准备下班了。
这时二柱兴冲冲的跑来,一不小心撞到了谢彦,谢彦疼得闷哼了一声,呲着牙说道:“好你个二柱,咋越来越毛躁了,连走个路都能撞到人。”
二柱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啊,彦哥,我实在是太开心了,急着来跟你说说!”
谢彦顿时就被勾起了好奇心,说道:“说吧!到底什么事,瞧把你给高兴的!”二柱忍不住又是呵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激动地搓起了手,有些小激动地道:“芬姐空出来的那岗位,我找来了一个老熟人,噔噔噔,快看,瞧瞧谁来了?”
随着二柱浮夸且拙劣的表演,谢彦忍不住飙了一句脏话,飙完又觉得不甚好,遂转移话题道:“来的人究竟在哪里呢?”
二柱着实被问懵了,他这是话没讲明白吗?仔细看了看谢彦,又回头尴尬地看了看自家老娘。他搞不懂谢彦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还是二柱娘上得前来,跟谢彦讲明了来意:“领导,我听二柱讲你们单位正在招一个做饭的,我就自动找上门来了,你看我合不合适?”
“合适,合适,再合适不过了!”谢彦这下算是回神了,赶忙道:“以后就有劳你了,大姐。”关于厨子,自己工作内容,三个人聊了一会,基本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谢彦在心里呼了一口气,心想这下总可以走了吧!夹上公文包大步流星的就往门外走去。他着急去找彩芬,充耳不闻后面的二柱在喊他:“彦哥,彦哥,你等等……”
见谢彦连迟疑一下都没有,二柱只好朝他妈耸了耸肩,说道:“老妈,时候也不早了,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当下,娘俩无话,一起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