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婵更是嫉妒到发狂,一个恶毒的念头顿时冲上脑门,她对安阳道:“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安阳不置可否地道:“可以说来听听,说得好且饶过你,说得不好休要怪我不客气!”
有了安阳这一句话,对吴婵来说正中下怀,她就怕安阳不听她说,这下能听她说了她还能不把握住机会。自己爬拉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掸了掸全身上下,然后拿眼神瞟了瞟栽倒在一侧的谢彦!
心里暗自恨恨地道:“彦哥,领导,对不住了。既然你那么心心念念的想要彩芬,生的不成,死的总可以吧!我吴婵成全你!”想想还不解恨,她又在心里加了一句:我吴婵得不到的,也断然不会便宜了旁人……”
“安阳是吧!”理了理头发,也理了理思绪道:“你打算就在这儿听吗?我可没打算在这儿讲。”安阳不置一词地挑了挑眉,吴婵转身就朝发电站走去,安阳也就尾随着她去发电站。
吴婵一屁股蹲儿坐到堤坝上,拿眼角余光瞟了瞟安阳。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那天我是想推彩芬的,想让她破相,结果你妈挡住彩芬,却被彩芬的脚给绊了一下!原本彩芬是可以拉住你妈的,这样你妈就不会撞到桌角了,不撞到桌角你妈就不会死了!”
“可彩芬明明可以拉住你妈的,她为什么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妈而不拉呢?还有啊,那天你妈无缘无故地怎么就来了发电站?发电站可是谢彦的地盘,她一个老太太来这里做什么呢?”
“是啊,她一个老太太来发电站干嘛呢?”安阳在心里问了一句。吴婵接着道:“还不是之前关于彩芬和谢彦的风言风语,她不放心,想要探个究竟,所以一声不响就过来了!”
“这来就过来了,结果还让她逮了个正着,这不就扭打起来了,我趁机就推了彩芬一把,估计你妈还念着婆媳情分,替彩芬挡了,而彩芬却绊了你妈一脚,也不去拉她,这用心可想而知了!”
安阳沉默地注视了吴婵许久,直盯得吴婵寒毛倒立,差点败下阵来。还好她把心狠了又狠,真正应了那句,若不心狠,事必不成!
待吴婵说完,安阳不置一词的转身就走了。因为他想起了谢彦的措辞,更想起了彩芬的默认,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但这就是事实,安阳在心里恨透了自己,他为什么非得要去广州呢?
他走啊走,跟个孤魂野鬼似的,走地累了就地躺下睡了。之前的相思喜悦这会荡然无存了,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恨意,尤其是大黄那惨死的模样,安阳自然而然地就归结到了谢彦和彩芬的头上。
殊不知,这大黄是到了发情期,偷跑出去,不知被哪个缺德的给打成了这样,彩芬还找了好几天没找着,没想到它自个儿回来了,而且彩芬压根就不知道大黄是几时回来的。这又凑巧被安阳给赶上了。
哎!事情就是这么巧赶巧的,安阳感觉自己被双重背叛了,他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他要报仇,一个可怕的念头就好比烟雾一样渐渐地迷住了他的双眼。他顿时精神抖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着手安排起了自己要干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