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一喜,没想到女帝并无刁难。
“武道阁之内的武学,此番破例,任由你挑选!”
女帝手里拿着墨浅送来的武学手抄本,凤目微微虚眯。
她倒是想看看,李牧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蜕变了,至于其中的具体情况,等到帝国庆典过后再作处置。
“多谢皇上恩赐,臣告退!”
李牧行了一礼,便主动告退。
时间紧迫,他必须抓紧修炼武学,不然的话,即便吞噬神力让他有如神助,也很难派上用场,别忘了大瑶国是神道的禁区。
获得女帝批准的李牧,直奔王宫内守卫森严的武道阁。
武道阁,是一座古旧的快要破败的七层楼阁。
此楼,乃是前朝遗留,已历经千百年风风雨雨,摇摇欲坠。
然而,这座看上去并不大气壮观的陈旧楼阁,却是王宫内把守最严密的地方,其地位之高,是王公贵族日夜惦记的所在,是大瑶国的支柱。
其中更是有帝国顶尖高手坐镇,以免出现差池。
天宗的武学典籍或许冠绝帝国,毕竟传承千年,可武道阁的典藏,却是女帝南征北战搜刮而来。
论起涉猎范围,比天宗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武道昌盛的帝国,武学的典藏足以看出一方势力的底蕴,甚至能够判断它的兴衰,女帝能稳稳掌控王权,武道阁的作用不言而喻。
为了方便李牧,墨浅还是亲自跟随而来。
只不过这么做是为了监视还是引路,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有了女帝的圣谕,加上帝姬亲自领路,李牧很快就顺利的穿过重重守卫,来到楼阁的大门处。
一股尘封的气息毫无预兆的扑面而来,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人顿时精神一振。
大门处,是一株苍老的青松,蜿蜒的树干布满痕迹,仿佛见证了王朝的兴衰。
树下,则有一名头发斑白的清瘦老者,他身着粗布大衣,袒胸露乳,此刻正在青石长椅上神游天外,呼噜声不绝于耳。
武道阁这么重要的地方,其看守却是这样一名糟老头子,实在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人不可貌相,李牧可不会因为老者的不修边幅而心存小觑,能够让女帝委以重任的看守者,哪里会简单。
“莫老,打扰您的清静了。”
墨浅上前,对着那鼾声四起的老者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然后也不管他是否回应,便领着李牧进入了楼阁。
李牧眉头一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老者。
整个大瑶国能让墨浅如此恭敬的,怕是不超过一手之数,这个老头子决然不简单。
步入楼阁一层,其中的景象也是映入眼帘。
宽敞的阁室内,首尾相连的一排排木架上,摆放着一道道布满灰尘的轴卷,一眼望去,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仿若满天繁星在闪烁。
这些轴卷,每一卷都是一部武学。
这般数量,让人目不暇接。
“这武道阁的一楼,全部都是最常见的一品武学。”
墨浅适时地出声提醒,但并不干扰李牧,让他自己选择。
武道阁的武学,除了前朝遗留,其余皆是从各地收集而来,数量之多让人目不暇接。
因此,早就泾渭分明的划分品阶与类型,方便来人挑选。
李牧面见女帝,并且获得特权,显然不会满足于一品武学。
“上楼吧!”
李牧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迈步朝着二楼而去。
不出意料,二楼除了武学典藏数量不如一楼,全部都是二品武学。
“三楼岂不是三品武学,然后以此类推?”
李牧不愿多耽搁时间,如果武学的品阶是根据楼层而定,那他直接可以确定想要的层次。
要么不修炼,要么就选择最好的。
武道一途,需要量力而行,并不是品阶越高越高,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墨浅沉默了一下,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
“那这么说,第七层楼阁中,全部都是七品武学?”
李牧咂了咂嘴,如果按照楼层的规律,每一层对应一品武学,武道阁第七层显然就是七品武学所在之处。
这个层次的武学对于大瑶国而言,可谓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或许吧!”
墨浅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第七层楼阁十分特殊,就连她都没去过,那里是否存在七品武学,谁也没底。
到了七品武学的层次,已然是大瑶国镇国之宝,哪里会随随便便让人修炼。
对于女帝那样的武道强者,七品武学的威力等同于神兵利器,足以扭转乾坤,甚至改写一场战争的胜利。
一念到此,墨浅又联想到李牧先前手抄的那武学,依照她的猜测,极有可能达到了九品层次,这对于大瑶国而言,根本无法想象。
或许正是李牧不识货,才会草率的将其当做寿礼送了出去吧。
“陆河跟苏不朽,他们修炼的是什么品阶的武学?”
李牧忽然想知道,大瑶国年轻一辈最妖孽的青年才俊,目前是什么水准,这将决定他的眼界。
如果连这些人都无法超越,岂不是白瞎这一世重活。
“修炼都是个人私密之事,我岂会得知。”
墨浅摇摇头,陆河是大将军之子,苏不朽是天宗第一天才,这些人究竟修炼到了何等地步,她还真的没办法知晓,多一些隐藏,交手时就多一分胜算。
李牧理解的点点头,将军府与天宗都是帝国的老牌势力,论底蕴,成立十年的皇室都没办法与之相提并论。
他们究竟能做到哪一步,的确无法预测。
从那日步川的出手来看,李牧现阶段根本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自己也只能凭借《八门遁甲》的优势,爆发出力量短暂抗衡,再多一招就得落败。
想到这里,李牧也是好奇的看向墨浅。
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妻子,集美貌与天赋于一身的女孩,同样是大瑶国的天之骄女,以她作为参考,基本上就能判断出陆河苏不朽等人的情况。
被李牧直勾勾的看着,饶是以墨浅的心性,都是出现了片刻的不安。
虽然二人已经结为夫妻,可那不过是一场演给世人看的戏罢了。
“那你呢?”
李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