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尘二人在藏龙阁中四处闲逛,能展示出来的物品,多数价格都在上千灵石之上。
不一会,轩老便返回楼下,走向二人。
“君少爷。”而后便递过来一枚戒指。“我看您收拾还未佩戴有空间戒指,就私自做主给您拿了一枚,戒指上有我藏龙阁印记,您来购买物品的话,工作人员会优先帮您安排的。”
“好,那便谢谢轩老了。”君落尘将戒指戴于手上,便感受到了空间戒指内一方小空间,虽然仅有一立方左右,但对于现在而言,也是够用了。
而后,二人便离开了藏龙阁,回到了君家后院之中
“尘儿,回来的真好,和你李叔切磋一下。”君豪指着一旁黝黑的汉子说道。这位是君家护院,也是自小看着君落尘长大的人,虽然他使用练气五段的境界,但在武学上的造诣,就连君豪也要自愧不如。
“哈哈哈,好,今天让我李雷来看一下你小子的本事。看拳。”黝黑汉子率先出手,拳掌齐出,却并没有一丝灵气波动。
这是切磋武艺。君落尘也并未拔剑,挥拳向前打去。双拳碰撞,这是只有肉身的对撞。
“好小子,力气倒是不小。”黝黑汉子哈哈大笑,两人随即继续缠斗在了一起。
虽然君落尘没有拔出长剑,但以指为剑,依旧招招凌厉。虽然他也遭受了黝黑男子几拳,但没有灵力掺杂,倒也并未留下淤青。
两人不知道缠斗了多久,直至太阳落山,二人方才停下手中动作。
二人瘫坐在地,连续战斗了三四个时辰,肚子早已饥渴。
此时君豪早在一旁架起篝火。
“李叔,刚刚你用的是什么拳法,好似无招,却又暗藏规律。”君落尘向李雷开口讨教道,那是一种很普通的拳法,但却总有一点奇妙的韵味。
“哈哈,哪有什么拳法,就普通的军体长拳。”李雷笑道,他只修炼了一套十分普通的军体拳法。但在这一套拳法上,他沉浸了十年,每天都在练习这一套拳法。
“尘儿,你李叔对于这套拳法,已经踏入了无招胜有招的地步了。任何武穴,到最后都离不开忘招。只有把招式忘却,才能更强。”君豪苦笑着说道,忘却招式,却又招招都是招式,谈何容易。就连他也无法做到这一步。
君落尘听完这话,陷入了沉思,他回忆着那一套普通的军体长拳。与刚刚和李雷对战之时,李雷随时的变招,皆可在其中寻找到规律。
君落尘似是进入了顿悟。直接席地盘坐,脑海当中不断浮现挽月剑式。一剑提起,有二,三,四.....足足九种变化。
君落尘不再拘束于剑招,脑海之内,长剑不断挥舞,不断有新的招式演化而出。
“尘儿?”李雷与君豪二人见君落尘呆坐原地也并不打扰,就自顾自的喝酒吃肉。
“尘儿这孩子倒是聪慧,短短时间内竟然可以陷入顿悟之中”李雷赞叹道。望着天上月亮,直接躺在地上睡了起来。
此时君落尘依旧在脑海中不断演练着,这是属于他自己的剑招,现在的挽月不仅可以绵柔缠人,也可以霸道凌厉。
忽的,君落尘睁开双目,眼带精光,拔起身侧长剑,一跃而起直接跳上对决台。凌冽冷风之中似有剑啸。
动了,君落尘动了,长剑挥舞,时勾时刺,颇为婉转。忽而霸道凌厉,一剑劈出,似有气鸣。
长剑招式不断演化,绵延不绝,少了一丝阻隔,有了一丝灵动。此时似乎天地之间只有一剑一人,不断破风而起。
“叮”此时长剑一声叮咛,君落尘收剑而起。眼中精芒绽放,携卷无尽锋芒之气。
“人剑合一”
君落尘心无旁骛,继续不断演练剑招,此时的状态对他而言甚是奇妙。长剑不断挥出,扫尽一切疲惫。
夜色很美,风很温柔,仅有一人,月下舞剑,不知疲倦。
就这样,君落尘足足舞剑一夜。直至清晨,君家其余弟子开始晨练,他依然在那,这就是顿悟。
整整一夜,君落尘对挽月剑诀有了更为深厚的认识,此时长剑挥出,令人琢磨不透。
李雷被一阵喧嚣吵醒,只见一群君家子弟,痴痴的望着台上之人。
“尘儿在搞什么。”李雷一眼望去,险些惊掉下巴。这是什么剑诀,为何如此变化异常。
“锵”长剑入鞘,君落尘总算恢复一丝清醒。“这才是真正的挽月剑诀。”没有了招式的束缚,君落尘方才发现了这挽月剑诀的奥妙之处。
李雷在台下心动不已,他知道自己走的路是对的,忘却所有招式,却又拳拳有招,这才是习武的真正奥义。只是自己用了十年,而这小子仅仅只用了一夜。
“尘儿,来,和我过两招。”李雷跳上擂台。不等君落尘言语,直接挥拳逼近。这一次,他全力而出,丝毫未曾手下留情,但这一次,他的拳却再也无法碰触到君落尘,总会被君落尘剑指所阻拦。君落尘静心防守,李雷每每出拳,君落尘总能立刻变换剑招加以格挡。
“李叔,小心,我要出手了。”君落尘哈哈大笑,十分欣喜。
是的,彻底看透剑招之后,君落尘方才明白,不一定非要进攻,防御也是一种很好的进攻。
君落尘剑指直出不断变化,每一下总能精确的落在李雷身上。
李雷出拳也不断地在加快,不断向着君落尘轰去,但此时的君落尘又岂会让其成功。不断格挡进攻。
“不打了”李雷愤怒的坐在地上,引得旁边一群君家子弟哈哈大笑。“这小子太妖孽了。”
君落尘倒也不介意,直接伸手将李雷拉起。“李叔一起去吃早饭吧。”
“不去不去,走走走,丢脸丢大发了,哪还有心情吃饭。”李雷恼怒的说道。而后瞪着台下君家子弟说道。“再笑老子揍你们。”而后跳下擂台直接离去。
君落尘亦是无奈笑笑。便也跟着离开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