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所有人感觉像是听错了一样,那可是药王府所有精英弟子比拼出来的第一人,也就是门派的核心弟子竟然被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一招败北?
那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小门小派,那是武林中响当当的名门。
门中有不知多少底蕴,宗师境界的高手明面上就不下五人。
可想而知,药王府的核心弟子得有多牛。
“这就吃惊了?”男子看了一圈,坏笑着说道。
“还有?”
“知道那个少年是哪个传承吗?”
也不待众人回答。
“万毒毒师烟不羁的传承弟子!”
空气一凝,一时间整个茶楼都为之一静。
打脸,狠狠的打脸!
江湖上都知道,药王府自视甚高,最瞧不起的就是用毒的旁门左道,其中尤其看不上烟不羁。
要不是自予为武林名门,不屑于出手对付一个小小的准宗师境界毒师,要不然烟不羁早就被药王府给铲除了。
这下好了,区区一个散修毒道宗师的弟子就把一个门派比武选举出来核心弟子干趴下了,而且还是一招。
“难道又是一个少年宗师叶孤傲不成。”
“对对,那个少年难道也是宗师级高手?”
“不知道,只知道他自称万毒公子。
当时那个少年不过是打出一招万毒毒师烟不羁的独门掌法就把夺得魁首的核心弟子打趴在地,昏迷不醒。”
“不过那个核心弟子武功境界已经是半步宗师,能一招击败怎么自身也达到准宗师境界吧。”男子自己也是不自信的说道。
“准宗师和宗师还有啥区别?这是又一个少年宗师要诞生了?”
“乖乖,现在的年轻人是什么天赋啊。”
“嘿嘿,我要说这还不是最劲爆的消息呢?”男子极力掩饰着兴奋,慢慢说道。
“天,还有更刺激的消息?”
“快快,在给他加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快说,快速。”
一群人都围了过去,或坐或站盯着男子。
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男子接着说道“你们想想,那个万毒公子当着药王府高层,和众多参观的武林名门、望族,能安全的走出去吗?”
“对啊,那少年不可能毫发无伤的走出药王谷的。”
“可惜了那一身的天赋。”
“他还真跑出去了!”
不待他人询问快速说道“毒师烟不羁当时也偷偷藏在身边,当他发现药王府的高手要留下自己的弟子之时直接出手,带走了自己的传承弟子。”
害怕讲的慢挨打,不再拖下去男子赶紧讲到。
“怎么可能,就算是烟不羁是准宗师境界想要在药王谷把弟子带走估计费劲。”
“就是,就是。”
看着所有人都质疑,男子也急了。
“怎么不可能?
烟不羁突破到宗师境界了,而且他可是独一无二的毒师中的宗师高手!”
“天,烟不羁突破到宗师境界了?
不再是只能用毒才能和宗师高手比较一二的烟不羁了?”
“怪不得。”
“武林,这下热闹了,药王府的脸全是丢尽了。”
“如果我说烟不羁就是几十年前那个药王府武功被废的弃徒呢?”
一句惊起千层浪。
“丝,丝…”一声声的抽气声响起。
“怎,怎么回事?”
原来烟不羁在阻止药王府的高手伤害童华的时候,露出了一丝药王府以前的武功底子。
药王府的高层都不是瞎子,一眼就看出蹊跷。
虽然烟不羁早已毁容,但结合他的体态声音,熟悉的人还是认出了他以前的身份。
这一下子已经不是打脸了,而是直接把脸掉在地上狠狠地用脚踩碎,然后在放到夜壶里倒掉。
烟不羁当时也不恋战,用了些手段就带着弟子跑了出去。
幸亏只是核心弟子选拔,来的药王府高手并不太多,加上烟不羁以有心算无心,才能逃脱,要不然他们两人还真不一定能走得了。
现在这个消息正以几何的速度在整个风云武林传播开来,药王府武林中的脸面算是彻底没有了。
一个弃徒的弟子,赢了全府的精英内门,变相说明你药王府这一代的弟子都是废物。
要想挽回药王府的威望,只有让弟子击败或者杀了万毒公子,才能一雪前耻。
当然,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烟不羁师徒两人一起杀了,永绝后患。
甚至都不用他们自己动手,比如说让暗楼的人做。
黑白两人一直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也没发出过任何声音,喧闹的茶楼和他们格格不入。
就算听到这么爆炸的消息,也不为所动。
不经意间抬手喝茶的时候,衣袖里衬露出金色云纹图案。
暗楼金纹杀手!
“咣”当一声,茶楼的门被推开,又进一人。
竖尾长发,三分俊俏七分阳光,高约五尺四寸(一米八左右),身穿藏青色紧身武者服的少年郎走了进来。
奇怪的是,身后别了根黑揪揪的短棍,让人不得其解。
进来的少年正是三年后的童华是也,如今过去数年,身体开始完全发育,越发的挺拔俊俏起来。
刚进门的童华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形态各异的黑白二人,以他眼力更是把袖口的金纹看的清清楚楚。
眉头一挑,眼中惊讶一闪而过。
随后便不再理会,自来熟的做到另一边的角落里茶桌的凳子上。
“小二哥,赶紧上茶,弄些吃的,饿坏了。”
童华看着聚精会神听着八卦的小二丝毫没有看他,赶紧吆喝起来。
“哎呦喂,这一天,把少侠凉着了,这就给你准备。”仙儿回头一看又来个年轻人,赶紧招待起来,嘴上说着漂亮话,手不停的擦起了桌面,完事麻溜的跑去后厨准备起来。
一直没有动作的黑白二人,听到童华的声音同时睁开冷漠的双眼,看了过去。
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冷意,六月酷热的天都无法遮掩。
其他客人,集体打了个寒颤,都不明所以,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还冷了起来。
高谈阔论的男子,感觉气氛不对,也就怪乖乖的噤声不再言语起来。
其他人也听的心满意足,各回各的座位轻轻交谈起来。
一时之间,一楼的茶厅又变的慢声细语,不在有喧闹声。
童华就像没事人一样,拿起小二端过来的吃食狼吞虎咽起来。
边吃,还狠狠地往嘴里灌茶水,像极了饿了好几天的样子。
突然
“呕。”童华一口茶水伴着饭菜喷出,脸色一瞬间变成青色。
“有…毒…”颤抖的手指着桌上的食物茶水,充满了血丝的双眼却看向一边二楼的楼梯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