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胜负就在仅此了。
张让血色通红的脸上满是大汗,咬牙坚持着,以这种高强度的生死之战快耗尽了全身的精气神。
可恶,要不是为了救锦儿(张锦州)损失了大量丹气,你这恶贼早已受死,哪用得上那么……
“太让人失望了,你在药王府几十年就只有这般能耐?”烟不羁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随着时间的推进,不仅是内力转换,还是丹鼎诀深入开发出的丹气,越发的深厚。
张让的进攻对照烟不羁的毒掌,看着就太过于无力起来。
这让烟不羁大失所望。
张让看着他的眼神之中的轻蔑,被小瞧了?
堂堂药王府刑罚堂大执事,高高在上的宗师境界高手被一个弃徒小瞧了?
自尊心就像被扎了一样,耻辱无比!
好,好的很。
身为药王府长老的他,就算因为失去积攒多年的丹气少了一张底牌也不是一个毒师异类可比的。
无比心疼的拿出一颗金灿灿的龙眼大的丹药,握在张让手中,随后狠狠咬了咬牙毫不犹豫的吞服下去。
“咕咚”丹药入口即化。
同时,张让的体内宗师内力迅速运转起来,一股庞大的药力如洪水般在张让亏空无比身体里快速奔驰填满着。
就连因救张锦州亏空的神奇丹气都在眨眼间恢复并比原来还要多出不少,本来有些苍老的身体都恢复到壮年的样子。
退到一边的烟不羁,无比凝重的看着脱胎换骨小宇宙爆发了一样的张让。
这就是药王府的底蕴了,功力不够嗑药来凑,越是境界高深的药王府武者越有数不清的灵丹妙药,甚是难缠。
至于吃药的后遗症,对药王府核心武者那是跟本不当回事,拥有丹鼎决的丹气,对于丹药的残渣毒性一律同化或者消融。
“浪费了一枚用天地大药炼至的宝药,烟不羁你今天必须死!”无比阴狠的看着对面的烟不羁,恨声说道。
这是他为了突破境界,或者寿元将尽准备的绝顶宝药,就这么提前消耗了,怎能不恨?
能相当于一条宗师的命的宝药,其价值不可估量。
“受死!”
张让一改之前的剑法意境,竟然变成直来直去,无形的剑气像似变为有型之体纵横披靡。
本来根本伤不了烟不羁分毫的招式,在对决碰触中隐隐泛起剧痛,这是剑气入体的表现。
剑气如虹上下翻飞,逼得烟不羁不得不全力躲闪,几招之间,以落入下风,越发狼狈起来。
“好!”
“哈哈,看你还嚣张不。”
“张长老武功盖世,寿元永铸!”
药王府的其他人,在远处看着张让的无敌之姿不断的大声恭维着,怎么好听怎么来。
虽然张让表情冷漠,可心里还是受用无比,听着手下和弟子的马屁非常舒爽,狠狠出了一口刚刚的窝囊气。
烟不羁一朝积累突破宗师境界,虽然强大,可毕竟时间太短,底蕴积累照比老牌宗师还是不够。
当纵横的剑气不断割伤烟不羁身体的同时也在不断入侵破坏经脉,本来还很潇洒的烟不羁很快就变成满身伤痕的血人。
用宗师的内力护住全身要害,以刚刚产生的一缕丹气快速修复被剑气弄伤的内腹。
看着越来越险象环生的烟不羁,张让恶毒的想着等到落败时候用何种刑罚泡制他。
烟不羁虽然狼狈不堪,眼神中却不见慌张,好似有什么倚仗一样。
“弃徒,你要是束手就擒我有可能留你一命,别不知道好歹。”
随着时间推移,张让的步步紧逼下烟不羁身上伤口逐渐增加,一切竟在掌握下自大狂妄起来。
感到身体确实到了极限,刚刚突破宗师境界也因为和张让生死搏杀融会贯通。
多年的积累也变成实打实的力量,潜藏的毒药残留也尽数通过丹鼎决变成了大量的丹气!
“小白,该你了。”烟不羁不大的声音传出。
说是迟,那是快。
话音未落,一条白影在远处古树上飞身而下。
初时看犹如白色细小的线,等到临近张让眼前却变成二三百米的头带龙角张着血盆大口就要一口咬下。
“大妖!”被金色束眼盯着的张让感觉身体无法控制动弹分毫,惊恐的喊道。
早就退到一旁的烟不羁手心里也是出了些汗渍,遥想当初第一次看到小白真身的情景和张让也好不到哪里去。
身为宗师强者的张让整个意识都被大恐怖包围着,要知道同等境界的妖和人,人一般是打不过妖的。
而妖和妖之间的实力也是大不相同,主要看传承血脉,眼前这个几百米的巨蛇大妖带给他的只有惊惧。
强提全身有些停滞的内力,刚刚抬起剑锋。
“啊~呃。”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再看原地哪还有张让的身影?
跟在张让一起来的药王府等人早就被这惊天巨变弄得不知所措起来,有的甚至不断擦了好几次眼睛,很怕是看错了。
那可是宗师高手,还是药王府出来的宗师境界高手。
就这么被一头大蛇直接吃掉了?
看着蛇嘴角处不断低落的红色液体,还有那断了一半的软剑,无不在说明一个事实。
张让被蛇直接咬碎吞进肚子里了。
尸骨无存!
远处观战的人都脸色苍白浑身打摆的盯着巨兽,恐惧又震撼的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可是宗师境界的存在!
就这么没了?
巨大的白色蛇躯自然而然的盘成蛇阵,看着对它来说渺小的一群人,眼中满是冷漠。
白圣玄蛇,小白。
几年前童华收服的拥有上古血脉的妖兽,它才是烟不羁敢肆无忌惮在万毒沼泽突破的底气所在。
“还好有你,哈哈!”
看了一眼被吓得无法动弹的药王府众人,巨大的蛇头慢慢转向它处,冰冷的兽瞳凝成一线。
“你们,还不出来?”有些古怪的声音,从蛇口发出。
烟不羁惊疑不定看着深处的沼泽,有些枯败的树干身后慢慢走出的多个黑衣蒙面人。
为首一男子,却并没有遮面,气质禀然,长相颇为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