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一共六层,每个年级两层楼,各十二个班。
  听到他们要当学生考试,其他玩家很是无语,他们都毕业多少年了,早把读书那些年的知识给忘了个干净。
  “叮!”
  “上课时间快到了,请各位同学回到各自的教室。”
  铃声再次响起,他们没办法,只能去找各自的教室。
  “一定要小心,有任何事就来找我。”陈述还是有些不放心陈熹,分开时还是没忍住的说。
  “知道了哥哥。”陈熹朝他笑,她好歹也是恶鬼,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高三一班就在一楼第一个教室,很好找。
  因为是高三,临近高考,住在下面方便活动和去吃饭。
  教室门是开着的,除了陈述还有三个玩家跟他是一个班的,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
  胖胖的男生叫梁嘉俊,然后是一高一矮两位女生,高的叫周倩,矮的叫齐嘉嘉。
  教室里满满当当的人,刚好有四个空位,周倩和齐嘉嘉理所应当的坐在了前面挨在一起的空位,也好有个照应。
  梁嘉俊视线转了一圈,坐到了靠近后门的那个角落。
  还剩下一个位置,陈述看着那个后排靠窗的桌子。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按照正常的剧本,这里应该坐着一个校霸,但却只有一张桌子。
  每一列都是两张桌子并排的,那孤零零的桌子确实太不正常了。
  陈述没得选,还是坐了过去。
  桌上堆着书本,整整齐齐的,却蒙着一层灰。
  教室里全是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这些学生就像是入了魔,一心一意只有桌上的书本和试卷。
  渐渐地,陈述也被带入了这种氛围中,将桌子擦拭干净后,他拿起了一本书,书页很干净,偶尔能看到几个字,说明这书原本是有主人的。
  他单手倚着头,看得入神,窗户外拂过一阵凉风,书页哗啦啦的响。
  “同学们,上课了。”
  外面走来一个老师,年岁很大,花白了头,胳肢窝夹着书,一手拿着保温杯,一手拿着戒尺。
  这是节语文课,这老头开口没多久,陈述就打起来哈欠。
  但他没有明目张胆的打瞌睡,为了精神精神,在课桌里摸了起来。
  桌面整洁,但课桌里却很乱,这前主人可真是个奇葩。
  他摸到了一把各种颜色玻璃纸的水果糖,这糖十分眼熟。
  陈述:“……”
  他的预感告诉他,原本坐在这里的主人,他可能认识。
  下课之后,陈述拍了一下前桌的肩,前桌同学是个高瘦的男生,脸色灰白异常,面无表情,双眸空洞无神,一看就不像个活人。
  “有事吗?”前桌男生声音嘶哑沙砾,有点刺耳。
  陈述直接问:“我这个位置原来坐的同学是谁啊?我看他东西还没带走。”
  “明朝。”男生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好似带着些许惧色,过了几秒,他嘴角扯出一丝笑,指着窗外说:“一个月前,他半夜从宿舍楼跳下去了,当场死亡。”
  陈述挑眉。
  男生继续说:“这个位置不吉利,坐在这里的人都死了。”
  陈述好奇道:“他为什么跳楼?”
  “压力大,大家都高三了,课业很重,一旦成绩下滑,比死都还难受,明朝本来成绩挺好的,但那次考试发挥不理想,比上次少了五分,一时没想开,就自杀了。”
  “五分?”陈述嘴角抽搐了一下,就因为这五分就跳楼?怕不是玻璃心吧?
  前桌看出了他的疑惑不屑,眉眼间多了几分戾气道:“不要小看这五分,少一分,都能掉十个名次。”
  陈述眯了眯眼,看来成绩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甚至决定着生死。
  今天是周一,系统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准备考试。
  别说三天了,三年都不一定能把学过的知识重拾起来,这不是必死吗!
  陈述望了一眼其他三个玩家,发现梁嘉俊捧着一本五三看得入神。
  这书不会就是app商城里卖的那本吧?
  陈述就知道,商城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卖这些东西。
  “那个,陈述。”周倩和齐嘉嘉走到了他面前,面露犹豫道:“我们有事想和你谈。”
  陈述靠着墙,懒洋洋地说:“你们直说吧。”
  周倩和齐嘉嘉对视一眼,周倩凝声道:“我们想邀请你合作。”
  “可以。”陈述笑得很绅士温柔,迷人心魄,“和两位女士合作是我的荣幸。”
  【积分+1】
  他的话音落下,外面又吹来了一道风,陈述面前的书页被吹乱,全然看不出来最开始的样子了。
  周倩和齐嘉嘉大喜,比起那个梁嘉俊,她们还是喜欢陈述这种长得好看的,而且他看起来也很温柔,想必会更好合作些。
  上午一共三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午饭期间,他们抽空去打听了好多的线索。
  这所学校一直以来都是本地最好的高校,每年的上榜率极高,但管理很严格,校规也很多。
  那密密麻麻的规矩看得陈述脑壳痛,眼睛都花了。
  考试的科目和一般的高中没什么区别,但陈述觉得哪有那么简单。
  他坐在座位上,随手选了一颗糖,剥开了糖纸。糖果刚入嘴里,他面前掠过一道冷风,脸颊像是被一只手捏着,嘴里的糖果被扫去。冰冷的触感太熟悉了,他才没一巴掌把某鬼扇开。
  陈述连忙去看四周,所有人都趴在桌子上午休。
  就他被看不见的东西袭击,糖果被无情夺走。
  那东西抢走了糖还不肯松手,陈述的舌根被吮得发疼。
  “够了,混蛋!”
  陈述又碰不到眼前的鬼,只能咬住舌头,含糊着躲过了不甘心的吻。
  “咔。”是糖被咬碎的声音,看来某只鬼很不满。
  陈述心神微动,突然演了起来,眼眶微红,带着点点鼻音,可怜地说:“你是谁?”
  眼角被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揉着,好似要揉得更红些。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陈述桌上的笔自己动了起来,干净的书页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话。
  陈述抿着唇才压住了嘴角的笑,面露惊恐道:“你不是人。”
  这话听着像骂人,实际上是在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