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述他们的五队整整齐齐在楼下汇合。
陈妄懒洋洋地靠着陈述,对他们说:“圣泉下面有五个净化祭台,你,我们这支队伍负责正北方那个,你们……”
他在人群里点了点,一边挑人一边说:“你们负责把鬼面鱼清理了,你们三个负责守卫,放置净化石就交给我和我老……苏城。”
陈妄本来想直接叫老婆的,但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陈述拧了一下腰,不情不愿被迫改了口。
其他人对他这个计划没什么异议,便朝着祭台那里走去,和其他四支队伍汇合。
祭司不可能让他们单独去找圣泉的,就安排了一个岛民给他们带路。
岛民是个驼背大叔,走路的速度很快,只要一个不注意,就能和他们拉开很远的距离。
潮湿的苔藓在石阶上泛着幽光,树林里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就像是下过雨,一不小心脚底打滑,就能咕噜咕噜的顺着阶梯滚下去。
“到了。“带路人突然停步,他们的面前并不是什么圣泉,而是刻着圣泉两个字的石碑。
驼背大叔好像很怕这里,举着火把的手有些抖动。
二队的队长问:“大叔,里面就是圣泉吗?我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一路上他们没少找机会从驼背大叔嘴里套话,但都失败了。
但到了这里后,大叔的反应告诉他们,里面肯定有问题,所以还多问了一句。
驼背大叔说:“有,里面有怪物,你们一定不要激怒了它,否则谁都没办法靠近圣泉。”
没等他们仔细询问,大叔转身离开了。
“要不要准备一次?”三队的队长问。
“也可以……等下!你们做什么?”
一队队长刚点头,就看见那个红发的男人站在了石碑前,将上面的藤蔓给扯了下来。
在藤蔓下来后,陈述看到了石碑后面的字,做出一份欣喜的表情,大喊道:“这后面有字。”
话音落下,那四个队长连忙凑了上去。
石碑的后面密密麻麻的字,好像是进入这里的规则。
三队队长看了眼陈述,怀疑道:“你们怎么知道这后面有线索的?”
陈述对他怀疑的语气并不在意,只是指了指陈妄手里的藤蔓说:“我不知道什么线索,我想要一个可以防身的,他就去帮我扯了根藤蔓当鞭子用。”
他没有说谎,他确实不知道,知道线索的是陈妄,是他主动提出来要把线索给他们看的。
一队队长已经将上面的内容看完了,脸色有些说不出的凝重。
其他三个也看完了,脸色和一队队长一样。
“各位,这上面的内容是进入圣泉的规则。”一队队长拍了拍手,将所有人叫过来,凝声道:“它一次性只允许两个人通过,不能发出明显的声音,会引起里面的怪物注意,还有如果碰到了石头,千万不要碰。”
一队队员问:“只能两个两个的走吗?要是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我有办法。”二队队长说:“我们设置个时间差就行了,我记得祭司说圣泉附近有专门给巡逻人休息的地方,我们就往那里走,到了目的地,等所有人到齐了再继续前行。”
他说的很有道理,大家都直接点头了。
但谁第一个动身就成问题了。
他们计划的时间差是五分钟,第一队走的人隔了五分钟后,第二队再继续跟上。
在大家犯难的时候,一道懒洋洋地声音响起,只见红发男人旁边的青年举起了手,笑得腼腆说:“我们先去,给大家探探路。”
说着,他就拉着陈妄跨上了阶梯,继续往前行。
这是一条狭窄的小道,只允许两人并肩而行。
道路两边的树枝茂密,伸了好多出来,只是稍微一动就能被碰到,然后树枝被折断,发出咔哒一声,然后落在地上,又被踩住,又响起清楚的咔嚓声。
陈妄个子太高了,刚走了几米,就有不少的树枝被他折断了,但他只是一脸无所谓的捏着一根枝桠,然后用力扳断,呲着牙笑得很是邪恶地说:“折断算了,烦死了。”
听起来像是在威胁什么。
陈述没有搭理他,注意力全放在了路边的石块上,各种各样的石头,奇形怪状的都有。
陈妄见他没理自己,有点生气,气鼓鼓的抬起自己被树枝划出了红痕的手,委屈道:“老婆,我都受伤了,那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陈述抬眸看了一眼那所谓的伤,再过几秒就能消失的划痕。
“你皮糙肉厚怕什么。”他淡定地说。
陈妄气鼓鼓地,一边抬手把陈述旁边的树枝拨开,一边埋怨道:“老婆都不关心我。”
他太爱撒娇了。
陈述主动牵住了他的手,面无表情的安抚道:“我怎么不关心你了,你人就在身边,随时都能看到。”
“哼。”陈妄轻哼了一声,低头在他鼻尖亲了亲,眼睛却看着旁边挂在树枝上的藤蔓,唇角轻佻说:“这里很危险的,老婆要牵好我,要是走丢了怎么办?”
话音落下,那藤蔓的叶子卷了卷。
陈述似有察觉,正准备侧头去看,就被陈妄捏住下巴,唇瓣被咬住,湿软的舌头强势入侵,动作又凶又快。
后面传来了脚步声,像是有人跟上来了。
陈述想要看一眼,却被陈妄捂住了眼睛,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我们走另一边。”
他说的另一边是自动为他们打开了出口的藤蔓瀑布,挂在了一棵很高的树上,里面是一个很宽阔的树洞空间。
等陈述视线恢复的时候,四周已经变了样,好似能听到泉水流动的声音。
“这里是什么地方?”陈述一边观察一边问。
陈妄还抱着他,跨过了脚下的树根,往更深处走,说:“一条捷径而已,主要是想和老婆单独相处,不想被别人打扰。”
陈述:“……”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鬼了。
还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地方呢,结果是为了避开其他人。
“老婆不愿意吗?”陈妄露出了一副伤心的表情。
陈述拍了一下他的脸,又亲了一下他的唇,无奈叹气道:“你开心就好。”
陈妄眼里一喜,想要把这个吻变得更深入一些,陈述却后撤躲了过去,快速转移了话题:“路上的那些石头有些奇怪。”
“嗯,本来就是不能碰的。”走到了树洞门口,陈妄才将他放下,牵着他的手,懒洋洋地说:“那些石头是被诅咒的,触碰的人会被石化。”
“就这?”陈述挑眉,他感觉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