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把你的簪子看好。”
陈述觉得阿萨还会再来的。
阿娇今日出来的太久了,小小的身体变得透明了些。
陈述便不打扰她了,让她快点回去休息。
等到阿娇离开后,陈述才和陈妄离开了枫木林,趁着时间,又去了一趟破庙。
他想知道阿萨从破庙拿走了什么。
陈妄抬着头,数了数上面的骨铃,发现有个地方好像缺了一个,他便拉住了陈述,示意他往上看:“少了个骨铃。”
陈述也看到了那个空缺的地方,皱眉道:“骨铃不是挨家挨户都有吗?为什么他会特意来这里拿?”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陈妄也取了一个下来。
骨铃握在手里,和他们挂在屋檐下的那个不太一样。
这手感还有些熟悉。
“啊,对了。”陈述将挂在脖子上的狼牙取了下来,和骨铃放在一起。
陈妄也发现了,说:“这两样东西是同样材质的。”
“嗯。”陈述把狼牙挂回了脖子上,然后将骨铃塞给陈妄,让他装起来,“我们也带一个走。”
“一个可能不够。”陈妄又取了好几个骨铃下来。
在陈述手里没有任何的反应,在他手里就会发出清脆的铃声。
他还记得陈述不喜欢这声音,便堵住了骨铃,将那些声音全部掩盖。
“走吧。”
两人回到了小镇,天色已暗,有玩家才从外面回来,看他们身上的样子和满脸的疲惫,想来应该是刚回来。
陈述他们在上楼的时候,小楼的门也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有四个人,曹科,董芝芝,元彬和张南。
陈述回头看了一眼,心想其他人应该是死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曹科问他们。
陈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说:“比你们先一步吧。”
曹科皱眉:“但你们很早就离开矿洞了,又去什么地方了?”
“别用这种质问的语气。”陈述看了他一眼,靠着楼梯护栏,勾着嘲讽的笑:“你想死吗?”
“你……”
曹科刚要发怒,董芝芝拉住了他,对陈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他脾气不好。苏城,可以和我们合作吗?”
董芝芝用的是请求的语气,要是换成别人,可能真的会因为心软考虑一下。
可惜陈述没有心。
“理由?”
董芝芝说:“今日在矿洞里死了这么多人,剩下的三天可能会更危险,人多力量大嘛。”
陈述嗤笑道:“你们觉得我怕吗?”
“你当然不怕。”董芝芝的语气里多了娇嗔,似在向他撒娇:“但人家怕啊,我们合作,所有的好处都是你的。”
“好处?”陈述在鬼蜮里还真没获得过什么好处。
他连这些玩家拥有的系统都没有,看不到什么是道具,那些寿命点也只是他在亡城维持生活的金钱,其他东西,陈述并不在意。
不对。
陈述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妄,主动勾了勾他的手指,脸上的笑意变得真心实意多了。
他在鬼蜮里遇见了属于自己的怪物。
董芝芝以为他心动了,仔细解释:“对啊,道具或者寿命点,只要我能活着出去,都会给你。”
“算了。”陈述轻哼道:“我无福消受。”
陈述拒绝了她,转身就上了楼。
“我们知道一个很重要的线索。”董芝芝抛出了最后的条件。
陈述听到了,却没有为此停留,只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回到了房间里。
听到了关门的声音,董芝芝脸上的笑容终于绷不住了。
曹科厉声道:“不用他不行吗?芝芝,既然我们都知道线索了。”
“啪。”董芝芝挥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曹科的脸上,冷声道:“你以为我看中的是苏城吗?他身边的陈妄才是重点。”
曹科被当着其他人的面打了,顿时面上挂不住,却不敢表露,揉了揉脸,哄着董芝芝说:“那我们明天再想办法,等明天危机一来临,他们没办法了,自然会找我们帮助的。”
“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董芝芝轻拍了下他的脸,脸上虽然笑着,眼底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嫌弃。
她舔了舔唇。
如果能选,陈妄和苏城那种男人才是她最喜欢的。
不过真可惜,是两个gay。
“元彬,可以帮姐姐一个忙吗?”董芝芝看向了曹科身后一脸苍白之色的元彬。
元彬动作僵硬的点头。
董芝芝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艳唇笑似蛇蝎美人:“你曹科哥哥需要你的帮助啊。”
元彬脸色一白,求助似得看向了曹科。
曹科眉头一皱,还是将人拽到了自己身边:“那走吧。”
他将元彬强硬的拉到了房间。
等关上了门后,董芝芝的笑声响起,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瘆人。
看完了这一幕的张南不能理解,却也不想管,刚要从董芝芝的身边过去,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张南妹妹,聊一聊?”
“该聊的早就聊过了。”
“不,还有些没有聊。”董芝芝态度很强硬,抓着张南就往角落走,看起来是想预谋什么。
整个小楼的黑影都是陈妄的眼线,董芝芝她们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陈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
陈妄手里的触手缩了回去,快到他还没看清楚,陈妄就抢过他手里的毛巾给他擦头发。
陈述坐在他的腿上,问他:“你对今天阿娇说的有什么看法没?”
陈妄手上的动作一顿,空出一只手来,拂过陈述耳鬓的发丝,落下一吻,声音泛着一丝冷意:“陈述是我的。”
“嗯?”陈述无奈地笑了笑:“你到底在吃什么醋?难道你就没想过那个黑影真的是你吗?”
“我不记得。”陈妄抿紧唇,表情看起来好像有些委屈,“我们不一样的。”
“哪儿不一样了?”陈述拖着小尾音逗他。
“我爱陈述。”陈妄看着他,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杂质,只有纯粹的深情。
陈述忍俊不禁,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懒洋洋的靠在他胸口。
“我想见非言,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