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什么的不可能,陈述会把他的狗头打爆。
  陈述被他抱在怀里,坐在单人的沙发上,上身整整齐齐,下面倒是不能见人。
  艾尔伯扯了一条毯子盖在了陈述的腿上。
  “那些油画是什么意思?”陈述侧头,再次躲过了他的吻。
  艾尔伯抬了下腿,像是在顶他,见陈述皱了下眉,才回答道:“大家都一样,每个人的房间里都会有油画。”
  “包括你们?”
  “是他们。”
  陈述后颈的发丝被拨开,吻痕与牙印清晰可见,溢出来的血丝也被舔去,很快就连一点痕迹都看不见了。
  “那这些油画都是你放进去的?”陈述掐住了他下巴,警告他别乱动。
  男人不满地皱眉,但只能乖乖回答陈述的问题:“我没那么无聊。”
  陈述松开了手,却被得寸进尺的男人就着现在的姿势抱了起来。
  两人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是半磨砂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平静的海面。
  毫无波动,像是一滩死水。
  再看窗户上的倒影,陈述身后的男人变了样子,像是一只狰狞不堪的恶鬼,将他整个人困在了阴影里。
  而他的变化是因为窗户透出来的一丝光。
  陈述下意识的想到的是见光死。
  但并非如此。
  冰冷尖锐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腹部,好像很满足自己的杰作,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让人厌恶。
  但下一秒,他被陈述一拳揍在了脸上。
  没躲掉,也没想过躲。
  在被揍了之后,他呆愣了好几秒,回过神来时,变了副脸色,再看着陈述,便低着头半跪在他面前,委屈地说:“我错了。”
  像是清醒过来了。
  陈述拍了拍他的脸,比起刚刚那一拳,简直温柔十足,他低声道:“老鬼,我还有好多账没和你算,别太过分了,先告诉我这船上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不太清了。”
  陈述皱眉,居然还有他记不得的,看来这船上的问题不小。
  “先起来。”陈述轻轻的踹了他一脚。
  这么大只鬼跪在他面前,怎么看怎么讨厌。
  老鬼先是去看他的脸色,然后才慢吞吞的站起来,又小心翼翼去抱他,见陈述没拒绝,动作才大胆了那么一点点。
  陈述随便穿了一件他的衣服,衣摆长到了大腿,让老鬼看到眼热,却没敢乱动,只能小心又委屈的贴着他,在颈间落下了几个讨好的吻。
  “海上孤魂太多了,你可以将这艘游轮想象成摆渡船。”
  陈述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沉声道:“所以在这艘船上的人必定会走上死亡。”
  “无一避免。”
  老鬼看着陈述的目光很温柔,他很享受陈述下意识对他的依赖。
  就这么靠在他怀里,就像他是陈述唯一的依靠。
  “真的不能避免吗?”陈述想了想,他不知道这艘船还有没有来过其他玩家,但既然彭阳他们能收到邀请,那就证明他们不是第一波被邀请的人。
  如果这个副本里死过很多人,甚至是没有一个存活下来的人,那么这个副本在亡城里肯定很有名,甚至是让无数人忌惮。
  那这样的话,收到邀请的人为了保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的。
  “这艘船背后还有什么故事吗?”陈述问他。
  “嗯,大概有一个。”
  他说的是大概,看来也是记不清的。
  “艾尔伯号的诞生是为了艾尔伯家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进行各种非法交易,在无人管辖的海域是最好的选择。”
  “其中交易最普遍的便是人。他们会将交易品放在身边,扮演成各种角色,情人,仆人,养子养女,而这些交易品下船之后便会换了个主人,这就代表交易成功。”
  陈述懒洋洋地将腿搭在了他腿上,靠着老鬼的肩膀说:“这种事很常见,在资本的眼中,看上的人和货品无异,在阶级更加明显的社会,也更普遍,甚至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交易就是这样的,金钱与货物对等。”
  老鬼没忍住,捏了捏他的小腿,轻笑道:“除此之外,还有药物交易。”
  “艾尔伯号上,藏着一个赌场。”
  他们在昏暗的房间里聊着游轮的时候,已经有人找到了老鬼所说的那个赌场。
  昏暗又压抑的房间,三张并排的赌桌,上面摆放着整齐的筹码,头顶的灯光只能让人看清楚赌桌上的情况。
  “彤姐,这里看起来好恐怖了。”
  三名玩家在游轮里寻找线索的时候,发现了一扇奇怪的门,推开之后发现里面居然是赌场,而且看起来不像是很久没用过了,至少桌面那些都很干净整洁,并无灰尘。
  最先开口的是一名女玩家郭枣,她和襄彤是同伴,两人是一起进入的游轮。
  “嘘,小夏,麻烦你看好门,一旦有什么问题,我们马上跑。”襄彤让郭枣先别说话,然后吩咐最靠近门的那个男玩家。
  “嗯。”小夏一只手抓着门把手,确保门没有被关上,只开了一条缝隙,能让他关注到外面的情况。
  “先检查一下,动作轻点。”
  她们两个女生在赌桌上检查了起来。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三张赌桌,一个吧台,和最靠近两边墙的牛皮沙发。
  把整个屋子检查了一番,却什么都没发现,襄彤也有些失望。
  本以为发现一个秘密房间,会有些线索,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看着桌面有些发呆,桌面上有三种颜色的筹码,代表不同的金额。
  郭枣背对着她,襄彤趁着她没注意到,直接拿走了一张红色的筹码,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彤姐,这里没什么特殊的东西。”
  “那我们走吧。”
  他们离开了这个房间,离开的时候还没忘把门关上。
  但在关门的一瞬间,那个叫小夏的男生看向房间的最后一眼,好像看到了一个黑影。
  他抖了一下身体,手心渗出了汗液,心里一阵害怕。
  但经验让他强行的冷静了下来。
  “既然我们能发现这个房间,会不会代表这船上还有不少这种隐藏的房间?”郭枣思考道。
  小夏皱了一下眉,脑子里全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他也不确定是真的还是错觉。
  “还是算了吧,既然是隐藏房间,那肯定代表着危险。”
  两人这件事上起了争执,同时去看没有发表意见的襄彤,想听听她的想法。
  襄彤想到了什么,说:“郭枣说得对,这艘船上肯定还有不少的隐秘房间,但危险性不确定,所以我们可以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郭枣和小夏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襄彤是想找人帮她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