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拽住了他衣领,将人摁在了墙上,仰头吻了上去。
陈妄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微微张开嘴,主动迎了上去。
本来只是打算简单的亲下就够了,但这只鬼是不会轻易被满足的。
隐蔽的墙角,陈述被掐着腰,往上一抬,两人视线平齐,越发灼热。
陈述掐住了他的下巴,将他推开,平复着呼吸,哑声道:“停下。”
陈妄舔了舔唇,有些不情不愿的停了下来,语气有些幽怨:“那好吧。”
他告诉陈述,那块巨石是他们用来重新雕刻神像的。
“就是那个。”陈妄指着的就是那座雕像。
陈述皱了下眉,只觉得这雕像每次看都觉得很奇怪,但又说不清奇怪的地方在哪儿。
“我们该回去了。”
路过其中一栋楼房的时候,那一直萦绕在耳边的骨铃声音突然消失了。
陈妄握紧了陈述的手,带着他快速的回到了小楼里。
刚站在屋檐下,外面传来了连绵不断的惨叫声。
只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黑雾,诡异至极,外面的那些人不小心碰到了黑雾,接触黑雾的地方瞬间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啃食了。
“快,快回到屋子里。”
其他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连忙躲避着黑雾,回到了自己分配的楼房里。
只要站在屋檐下,那些黑雾就不敢靠近了。
陈述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骨铃,凝声道:“所以只要骨铃在响,那些东西就不会出现?”
“不是,是风。”陈妄打开了门,低声道:“有风的时候,骨铃才会响,有风那些虫子就不会出现。”
“虫子?”陈述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风确实很奇怪,密密麻麻的,是数不清的小虫子,也难怪能把外面那些人咬的惨不忍睹。
他们并不是最先回来的。
张南他们刚出去不久,就觉得不对劲,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前回来了。
她们也在窗口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事,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和张南一起的两个女孩,一个叫邓兰,一个叫迟丽丽。
邓兰听着外面的惨叫,心里也是后怕,抚着心口说:“还好我们回来了,说不定会更惨。”
“这骨铃也是,幸好没让那个董芝芝取下来,要不然我们都完蛋了。”
“诶,你们回来了。”迟丽丽注意到门被打开了,转身一看,是陈述和陈妄。
目光扫了一下,这两人身上什么伤都没有,应该是运气好,刚好在黑雾出现的时候回来了。
至于剩下的三个人,不知道情况如何。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急躁的敲门声。
陈述他们刚进来,距离门最近,所以陈述顺手就打开了门。
这次陈妄没有抢先开门了,只是揽住陈述,懒洋洋的靠着他。
曹科着急忙慌地说:“怎么这么晚才开门?有医药箱吗?”
他扶着元彬进来,董芝芝跟在后面,头上顶着曹科的外套。
看他们这么狼狈,肯定是遇上黑雾了。
董芝芝一看他们的样子,忍不住抱怨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该不是提前知道点什么,就想着坑我们吧?”
“你有妄想症就去治治。”迟丽丽最讨厌的就是董芝芝这样的女人,对她说话都没好气。
董芝芝气得一跺脚,埋怨说:“我们差点就死掉了。”
“那是你们的事。”迟丽丽哼了一声,转身做出了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董芝芝连忙去看曹科,就想让男朋友帮自己出出气。
但曹科只顾着元彬的伤,都没注意到她,气得董芝芝直接回了房。
给元彬包扎好了伤口后,曹科主动开口说:“外面的黑雾很麻烦,看来我们出门的时间可能有一定的限制。”
“算是规则里的一环吗?”张南问。
“不,规则是绝对致死的。”元彬虚弱的声音冒了出来,他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如果属于规则一环,我必死无疑。”
他们回来的时候,外面同样有很多被攻击的玩家,但都是受了伤,并没有死亡的。
“骨铃是一种提示。”他看向了窗外的骨铃,眉头皱起说:“但我们不知道骨铃什么时候会响,什么时候会停,要是我们离得远了,根本听不到骨铃的声音。”
曹科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也不能一直待在屋子里。”
厨房那边传来了声音,大家齐齐往那边一看,发现是陈妄已经在动手做饭了,而陈述则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看起来像是在帮他。
迟丽丽没忍住,还是说了句:“他们看起来好松弛,难道就一点都不怕吗?”
元彬看着厨房里并肩的两人,还是没忍住露出了一丝羡慕。
曹科将目光收了回来,说:“我打听到祭祀只会在晚上开始,你们对古神岛提前了解过吗?”
“收到邀请函的时候我就去搜了,跟我们现在的情况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都在怀疑其他人是不是在骗我们了。”
“不至于,应该是古神岛提前改规则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怎么会知道。
他们甚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古神岛会给他们送邀请函。
反正肯定不是请他们来旅游的。
厨房那边,陈述在洗小葱,他的听力很好,将曹科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在想什么?”陈妄将他手里的葱拿走,问了一嘴。
陈述轻笑了一下说:“只是在好奇这个古神岛上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嗯?”
“以前都是对外公开,今年却为了我们这100个人单独开辟了一个鬼蜮,说没有目的鬼信呢。”
陈述看着旁边的男人,挑眉道:“你知道些什么?”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
陈述摇头,他不会信的。
陈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表情很认真地说:“我真不知道,这不是我管辖的地方,说得更准确一点,这不是亡城的管辖地,是个三不管地带。”
“三不管啊……”陈述拖长了语调,漫不经心地说:“也就是说不管这里最后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有人管?”
“嗯。”
“那我要是炸了它呢?”
陈妄一点都不惊讶陈述能说得出来这种话,按照陈述的性格,这也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
“但是炸了它对你来说是无意义的,你不会这么做的。”
他说的很肯定。
陈述嗤笑了一声,在他身上擦了下手,又拍了拍他的手臂,说:“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