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木簪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地方,鬼蜮的结界变得坚固了起来。
被陈妄解决的藤蔓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好似从没有存在过一样。
曹科看见他们又走回来的时候一脸惊讶,还以为他们是后悔了,刚想开口冷嘲热讽一下,就看见张南她们那一群女生走了过去。
“苏城,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吗?我们找到了一棵枫木树,需要人帮忙一起带下去。”张南是这群女生里面毋庸置疑的领头人,她主动对陈述发出了邀请,其他人也不会反对。
从她的表情和语气看来,她是很认真的。
但陈述还是拒绝了,他指着枫木林的方向说:“你们真的觉得按照祭司说的带八棵树下去,就能成功吗?”
“昨晚死的那三个人,你们应该心里都有数吧?她们从枫木林带回来泥土,结果被盯上了,但如果不带着泥土下山,那枫木很快就会死在路上,你们也就功亏一篑了。”
张南的脸色有些不好,这些她们也仔细的思考过了,但现在除了这种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眼看时间过去好一会儿,迟丽丽担心会影响她们下山,连忙用一副可怜哀求的表情看着陈述,希望他能心软帮帮她们。
但她们并不了解陈述。
陈述自己就是个狠人,别说帮人了,说不定一个心情不好,能把她们全部撂这里弄死。
看见了他一脸的冷漠,张南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将迟丽丽拉了回来,低声劝解:“算了。”
迟丽丽有些不甘心,她觉得要是陈述能帮她们,这个任务肯定会比想象中的还容易。
陈述瞥了张南一眼,还算她识趣。
“谁说想要取里面的树液就一定要保证枫木是活的。”
陈述冷淡的声音飘到了她们耳边。
这算是一种提醒,信不信就看她们自己来。
走到了最下面,陈述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到影子的枫木林,面上带着些愁容问:“还会有人去拿枫木簪吗?”
“不会了。”陈妄十分坚定地说:“我给枫木簪下了咒,触之即死。”
陈述看了他一眼,问:“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枫木簪,又为什么认识阿娇吗?”
“陈述想说会说,不想说我也不会问。”陈妄揽着陈述,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的一切都以陈述为主。”
回到雕像前的时候,半死不活的祭司已经不在了。
有了陈妄的确保,陈述也不怕祭司重新动枫木簪。
那些人陆陆续续的下来,但是没看到祭司,都是一脸困惑。
再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他们就有些急了。
不明情况的玩家们看向了最先到达的陈述和陈妄,问他们:“那个祭司呢?”
陈述摇头:“我来的时候也没看到。”
二队队长问:“你们一直没看到吗?怎么就你们两个人?队友呢?”
陈述打了个哈欠,想了想说:“一直没看到,至于队友?应该死了吧。”
【积分+1】
【积分+1】
陈妄看了他一眼,没问他为什么撒谎,只是看着他半眯着的眼问:“困了吗?我们回去吧。”
陈述伸出手,陈妄就将他抱起来,完全拢在怀里,用自己的影子将他完全遮了起来。
陈妄看了眼那些玩家,神色冷漠道:“你们也可以回去了,祭司不会来了。”
至少今天是不会来了。
等到陈妄抱着陈述回到楼房的时候,陈述已经睡着了。
屋檐下的骨铃依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陈妄抱着陈述经过的时候,摇晃的骨铃触碰到了他点头,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只要稍加用力,骨铃就会被他捏碎。
骨铃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发出的声音更响了。
陈述有些被惊扰到了,不安的皱了皱眉。
陈妄见状冷声警告:“你敢吵醒他试试?”
骨铃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发出的声音都比正常的要弱上几分。
陈妄冷哼了一声,抱着陈述上了楼,将他放在了床上。
起身的时候,陈述拽住了他的衣袖,嘴里咕哝着:“不要走。”
陈妄顿时心里一软,脱掉了外套爬上了床,将人紧紧的拢在怀里。
“陈述,我的。”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这句话,直到把空荡荡的灵魂给填充完整。
楼下传来人群喧闹的声音,陈妄捂住了陈述的耳朵,不能让那些人把陈述吵醒了。
陈述的睡眠状态越来越差了,好像总是会被噩梦缠身。
他有尝试过入梦偷看,但却总是围绕着一片黑暗,就像是陈述的意识在刻意的排斥他。
陈述感觉到了什么翻了个身,将身边的人抱的更紧了,迷迷糊糊地睁眼问:“什么时候了?”
“还早。”陈妄轻抚着他的发丝,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陈述仰起头,回吻在了陈妄的下巴。
陈妄顿了一下,抱着陈述往上一抬,炽热又疯狂的吻落下。
等到陈述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们的双唇才慢慢分开,呼吸还在彼此交融着。
“发什么疯,十二点的时候叫我,我们去会会那个祭司,还有好多事没来得及问呢。”
“好。”陈妄蹭了蹭他的额头,轻拍着他的背,跟哄小孩儿入睡一样。
陈述很快就睡着了,而陈妄只是在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倒计时着。
他打算这次回去问清楚一件事。
关于陈述的,也是关于他的。
十二点,陈妄准时将陈述叫醒。
陈述醒来的时候还带着睡意,抱着陈妄的脖子让他带自己去厕所洗一把脸清醒清醒。
陈妄盯着这么黏人的陈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陈述有些不满的拍了拍他的脸,他才行动起来。
冰冷的水拂过脸颊,陈述的困意散去,整个人挂在陈妄的身上,两条笔直的腿勾着他紧实的腰,还时不时的晃两下。
过于勾人了,镜子里倒映出来的影子后面的墙壁已经完全被失控的黑影占满了。
感觉有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腿,陈述不悦地甩了两下,抓着陈妄的红发质问:“你什么情况?”
“亲一下。”
“嗯?”
陈妄点了点自己的唇,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委屈:“要陈述亲一下。”
陈述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还是有些哭笑不得,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亲了亲,勾着愉悦地笑:“今天看起来怎么这么乖啊?”
“平时不乖吗?”
“不乖,凶死了,特别是在床上。”陈述趴在他肩膀上,咬着他的耳朵,勾着懒洋洋的腔调:“让你轻点是一点都不带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