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学霸吗？怎么这点都不懂啊？”
“平时不是很嚣张吗？说话啊！”
那个瘦弱的少年被摁进了装满水的水槽里，身后的两人控制着他的双手，还有一人抓着他的头发。
等到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少年才被放过，为首那人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恶狠狠地说：“给我记住，下次要是再不听话，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他们走后，少年跪在了地面，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
陈述被老鬼困在了隔间里，身上汗津津的，眼角有些泛红。
“老婆。”老鬼亲了亲他的唇，低喘了一声，才将人放过。
陈述用纸巾将身上擦干净，赶紧穿好了衣服，决定暂时不搭理这个混蛋老鬼了，真的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顺杆子往上爬。
“喂。”陈述走到了少年面前，又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他，语气平静道：“你没事吧？”
少年没想到厕所里居然还有人，惊慌地抬头看着陈述。
陈述生的好看，又因为刚刚运动了，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丝粉红，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都像是在发光。
少年看着他有些出神，像是被迷到了。
厕所里的空气温度骤降，丝丝凉意浸入骨子里，冷得让人发颤。
陈述没有管那只吃醋的老鬼，对着少年伸出手，轻声道：“先起来吧。”
少年伸出手，刚碰到他的指尖，身体颤抖了一下，又把手收了回来，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声问道：“你刚刚都看到了吗？”
陈述想到刚刚在隔间里，其实说看到不算，因为他当时的视线不是那么清晰，所有的感官都被某只鬼给占据了，更多的是听到的。
“没有，没敢看，还是听到了。”
【积分+1】
少年无力的靠在洗漱台边，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水渍，颤声道：“上课了，你不回去吗？”
陈述眯了眯眼，问道：“你呢？你是哪个班的？我好像没见过你。”
“高三七班。”少年说。
陈述想了想，他看过学校的荣誉公告板，年级第一就是高三七班的，再加上刚刚那些人的话推测，他知道这个少年是谁的。
“彭阳，我们年级的第一名，我记得你。”
听到他说年级第一，彭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里也闪过一丝害怕。
陈述觉得他身上能获得的信息很多，或许可以多接触一下。
他跟彭阳说的越多，某只老鬼就越醋，厕所都快被怨气淹没了。
等他用温柔攻势从彭阳那里套到了所有话之后，一节课已经过去了。
陈述将彭阳送到了教室门口，然后才离开。
彭阳所在的那个班是全校最有问题的班级，里面的学生成绩有好有坏，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出身不一般。彭阳是班级里唯一的贫困生，在这种班级里就会被霸凌。
刚刚在厕所欺负他的就是班级里的带头者，就因为考试的时候没有给他们传答案。
陈述刚回到教室，周倩她们赶紧走了过来，紧张道：“陈哥你去哪儿了？老师发现你逃课了，让你回来的时候去办公室一趟，你要小心。”
“没事，上课的时候有发生什么吗？”陈述问。
齐嘉嘉摇头说：“没有，只是问了下你为什么不在。”
她们打量着陈述的表情，发现他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很游刃有余。
本来以为陈述会去办公室找老师，结果没想到他直接坐回了位置上，趴在桌上假寐了起来。
周倩和齐嘉嘉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朝外面走，走到了无人的角落，周倩才低声道：“他上节课肯定去做了什么。”
齐嘉嘉虽然不想承认，但陈述看起来确实有问题，便猜测道：“他是不是获得了什么很重要的线索？”
周倩咬唇道：“我不知道，但可能是。”
齐嘉嘉迟疑道：“我们不如直接问吧？”
周倩摇头道：“现在不是时候。”
“可是……”齐嘉嘉刚想说什么，周倩拉了她一把。
齐嘉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在拐角处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梁嘉俊。
“你偷听我们讲话？”周倩厉声质问他。
梁嘉俊摇头道：“没有，我刚来。”
周倩怎么可能会信他，戒备道：“你要是敢告诉陈述，你就完了。”
“合作吗？”梁嘉俊朝她们走近，压低声音说：“我有一本可以让我们都顺利通过考试的书。”
周倩半信半疑道：“你的目的呢？”
“人多力量大，你们不信陈述，我也不信。”梁嘉俊说。
齐嘉嘉问道：“为什么？”
梁嘉俊想到了陈述站在他面前的样子，有种他看不透的神秘和危险。
他的直觉和周倩的直觉一样，每次陈述靠近的时候，他的第六感就在告诉他，要离陈述远些。
齐嘉嘉小声道：“你真的能让我们都通过考试？”
“可以。”梁嘉俊肯定的回答。
“好。”周倩答应了。
她们在楼道这里私下计划，墙上是没有人能看见的黑影。
教室里，陈述随便打开了一本书扣在头上，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他低笑了一声：“是吗？挺好的。”
老鬼将人抱在怀里，察觉他的语气冷淡，亲了亲他的耳鬓，低声道：“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帮你杀了她们，你这样会不会高兴点？”
“没有不高兴。”陈述也睡不着了，腰疼屁股疼，怎么坐着都不太得劲。
“老婆，陈述，宝宝，我真的知道错了。”老鬼在他颈间蹭着，像是只讨好主人的大狗。
冰冷的吻落在颈间，红肿的后颈又被獠牙触碰着。
陈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低声威胁道：“你有本事咬下去试试。”
老鬼的动作一顿，委屈撇嘴道：“都怪老婆太香了，好饿。”
陈述被他给气笑了。
“你知道其他几个和你一样的鬼在哪儿吗？”陈述问他。
老鬼又开始吃醋了，半眯着眸子，露出几分危险道：“你找他们做什么？”
“想和它们谈谈。”陈述轻笑道：“你放心，它们和你不一样。”
老鬼心里很开心，却还是故作矜持，抱紧陈述，问他：“哪儿不一样？”
陈述抓住了他的头发，掌心揉了揉，低声喃喃道：“哪儿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