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担心她们?”陈妄的语气微沉,很容易听出来是在吃醋。
“不啊。”陈述朝他笑道:“我只在乎我们家老鬼。”
“哼!”陈妄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四周的枫木越来越密集,张南她们一路上都在观察身边的那些枫木,就和伐木工说的差不多,有的枫木的叶子颜色艳,有的深些。
“大家行动快些吧。”邓兰总觉得这里不太安全。
张南说:“那就分开找,找到了特殊枫木之后再喊人。”
这里的枫木这么多,本来以为只要运气不差,她们应该能很快找到。
但是他们根据特征找到的特殊枫木都是没有成熟的,流出来的乳白色汁液顺着树干滑落,融于泥土中。
陈述在一个树下挖了一个坑,里面的泥土确实是血红色的,他低头闻了一下,确实是血腥味。
他感觉挖得再深些,就能挖到下面埋着的白骨了。
“砰。”陈述看见陈妄随手在路过的每棵树上都砍了一下。
陈述摸了摸下巴,好奇问:“有一件事我觉得挺奇怪的。”
“嗯?”陈妄抹了一下树汁,放在鼻前闻了闻,顺口问陈述:“哪儿奇怪了?”
“一棵树的枝叶不到100克,我们为了验证找到的是不是特殊枫木,就必须在树上开条口子,这样也会有树汁流下来,我们就会浪费很多的汁液,八棵树肯定是不够的,就没有其他的办法辨认特殊枫木吗?”
“当然有。”陈妄把斧头扛在肩膀上,吊儿郎当地说:“看下面。”
他脚下一用力,周边的泥土深陷,一个小坑形成,露出了下面的白骨。
陈述盯着他没说话。
陈妄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放下了斧头,乖巧地问:“老婆看我做什么?”
陈述嗤笑了一声,看了眼自己挖的坑和他随便一脚踩出来的,有些意味深长。
陈妄懂了,连忙走过来,将陈述的手捏在手里,慢慢的擦干净,轻哄道:“是我的错,不该让老婆做这种又苦又累的活儿的。”
“我看过了,几乎每棵树下面都有白骨。”
“得看数量。”
他说了一句,陈述就明白了。
特殊枫木需要的营养更多,不仅是作为饲料的尸体,还是周边的其他树,应该都有很大的区别。
每棵树的高度,粗壮,树叶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
但在密密麻麻的树林里很难一眼看到不一样的,只能用其他办法来区分。
陈述跟在陈妄身后,看他随便跺一脚,下面的白骨就能冒出头来。
他们并没有先急着砍树,而是在找到的树上画上了记号。
找出了10棵有可能是特殊枫木的树后,陈述根据它们的距离排除了三棵靠的比较近的。
剩下的几棵树,下面都要被陈妄给挖空了。
尸骨成山,血红色的土壤散发出来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看到了枫木的一截根茎,陈述生怕伤到了它,就没有用斧头。
陈述观察着,觉得这根茎有些奇怪。
在思考着的时候,土壤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马上就要冲出来。
“别靠这么近。”陈妄把陈述拽了起来,护在了怀里,目光冷淡的从树根那里扫过,话锋一转:“树找到了,我们要怎么挖?”
陈述摇头道:“树还没找到呢。”
说着,他直接踹了枫木一脚,上面的叶子哗啦啦的落下。
鲜艳的红色和暗红色混在了一起,根本分不出是从哪棵树上落下来的。
陈妄低头看着他有些愣神。
他的陈述和红色很配。
“回神,看什么呢?”陈述拍了一下他的脸,把他唤醒,然后拽着他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棵稍小的枫木前,凝声道:“这棵树更像我们要找的。”
“嗯?”陈妄盯着他的唇,问:“为什么?”
陈述轻笑道:“因为浓缩是精华啊。”
陈妄愣了几秒,然后无奈地笑了笑,将斧头放在了地上,俯下身,在陈述耳边说:“老婆,我想亲你。”
“嗯?”陈述挑眉,这鬼想做什么都是很直接的,一旦遇上这种询问的,多半有问题。
陈述问:“还有呢?”
陈妄喉结滚动了下,目光落在了陈述的脖子上,声音低哑:“饿了。”
他说饿了就是想吃陈述了。
陈述抬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嗤笑道:“忍着吧。”
陈妄眼神幽暗了几分,他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跟陈述亲亲了。
被他这么盯着,陈述也有些受不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撩开后颈的发丝,微微低头:“咬吗?”
陈妄一下失了神,这幅画面太诱人了,陈述白皙的指尖撩起黑发,露出了脆弱的脖颈的动作,让他差点没控制住。
男人低下头,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然后才露出了獠牙,就像是一条觊觎已久的野兽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尖牙刺破了皮肤,鲜血溢出,没有任何犹豫吞咽了起来,鲜血划过喉咙,让他的饥饿感变弱了些。
但还不够。
他要陈述。
见陈妄的动作有些失控,陈述抵住了他的脑袋,冷声警告道:“忍着。”
陈妄露出了一丝委屈之色,收起了獠牙,又舔了舔被他咬出来的血洞,等血洞愈合之后,在陈述颈间蹭了蹭,呼吸间全是陈述的味道,让他觉得很满足。
“黏人的老鬼。”陈述被他蹭的心里一软,主动亲了亲他的唇,“等回去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老鬼一下子就来劲了,眼睛像是在发光,他脑子里已经闪过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和玩法。
“骗你的。”
【积分+1】
【死亡回档次数:8】
陈妄:QAQ
陈述推开他,拿着斧头围着那棵树转了一圈,有些无从下手。
直接砍肯定不行,等砍完里面的树汁肯定都流干净了。
而且祭司还要活的树,那就只能整根挖了带回去。
他想到了移栽树木的办法,用泥土把树根全部包裹起来,再用塑料袋包起来,保证水分不流失。
但他们一没锄头,二没可以用来包泥土的东西。
“天色是不是暗下来了?”陈述看了一眼天空,穿过林间的光线变弱了许多。
“快了。”陈妄看了一眼脚下,有东西在地下窜动,他勾唇嗤笑,脚下微微用力,无限的黑影蔓延开来,枫木疯狂抖动着枝叶,唰拉拉的。
陈述感觉到了,低头一看,黑影化作的触手已经爬上了他的腿,他有些无奈:“你在干什么?”
“有东西,我在保护老婆。”陈妄语气一软,黏黏糊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