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晋说了一句,“你是有罪,可也要等赎了罪,再去承担你的责任。”
孙大头最近因这件事,备受折磨,整晚睡不着觉,头发都脱了,如今说出,整个人都轻松了。
“全凭冯先生吩咐。”
冯晋长腿交叠了一下,“先不声张,对方是怎么跟你联系的?”
孙大头老老实实回答,“他每次打电话,都不显示号码,打过去是空号,声音也是变音,不知道男女,打款也是经过境外第三方平台,完全不知道对方信息。”
“第三方平台?”冯晋重复了一句,“把转账记录给我,下次,他再打电话给你,先拖住,立马通知我。”
孙大头点头,“是。”
冯晋冷笑了一声,“你和他正常联系,就当我没找过你,若是敢透露半个字,我不光能把你弟弄死,你也跑不了。”
孙大头保证,“冯先生放心,我早已愧疚的要死,可又没有能力和他们对抗,如今由冯先生做主,就算我不要这条命,我也要跟他们周旋到底。”
对方也就给他转过两次账,他凭证早就保存了,立马都给了冯晋。
冯晋看了一眼,确实是国外的机构,他站了起来,抬腿就往外走。
韩则跟上,两人出门,就看到陈彻从电梯里出来。
三人对视了一眼,韩则冲陈彻点了一下头,另外两个男人,全程都没有看对方一眼,更没有打招呼。
冯晋进了电梯,陈彻看向孙大头家的房门,他明白了,冯晋也是来找孙大头的,懊恼,看来自己晚了一步。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是听到了孙大头的电话,冯晋这个伪君子,是怎么知道的?
冯晋出了小区,打电话给严警官,“上次让你查的事儿,有进展了吗?”
严警官,“你老婆的父母跟京市那边也没有什么联系,不过……”
他故意卖关子,冯晋不搭理他。
他只好又说,“很巧合,你岳父被查出挪用公款后,姜敬尧的小作坊公司,突然收购了你岳父所在的那家公司,一跃成为行业的佼佼者,而随后你岳父的案子定了,接着你岳父自杀,而给姜敬尧提供资金帮助的,就是云绍庭。”
“不过从那之后,云绍庭这些年几乎没来过松江,他女儿过来,他一直都是反对的,是他妻子做主的。”
“他妻子?”冯晋说了一句。
“对,他对妻子言听计从,宠的很。”
冯晋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哦,严恒,这件事你继续帮我调查,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严恒不满的说,“我是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的,不是你的私家侦探,你别搞特殊,公人私用。”
冯晋,“我不是人民吗?你搞区别对待,我投诉你。”
“你。”严警官,“你说吧。”
回去的路上,车里,正放着实时热点:陈氏负责人陈彻被追问何时结婚时称,他与姜小姐阴性的不合,已和平分手。
韩则连忙关掉,谨慎的看了眼老板,他靠在座椅里,正闭目养神。
冯晋再想,云绍庭资助姜敬尧收购闪闪父亲的公司,是纯粹的商业行为,还是暗藏别的心思。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姜敬尧当了这家公司的老板,那么闪闪父亲挪用公款的事,就再也翻不了案,他会运用手中的权力,伪造一切证据。
他一接手公司,岳父就被定案了,看来姜敬尧肯定做了什么,这也侧面证明,岳父是被冤枉的。
可这件事,跟云绍庭有什么关系,还是那句话,是正常的商业行为,还是他也不想让岳父有出头之日,可为什么呢?
冯晋长出一口气,拧眉沉思,当一件事,陷入死胡同时,就不要再去纠结,而是要换一种方法去思考。
这件事发生造成的后果,对谁有益,岳父死了,姜敬尧肯定开心,因为再也没有人护着闪闪母女了。
可有云绍庭什么事儿?冯晋脑海中突然想到什么,他睁开眼睛,“韩则你明天去找一下严恒,让他帮忙调一下,我岳父岳母案子的所有卷宗。”
“啊?”
“你啊个屁!”冯晋斥责了一句,“让你去就去。”
“是。”韩则暗中撇嘴,老板真是的,就不会好好说话,吃火药了?
冯晋本来想去找宋星呈的,但看了一下时间,确实也太晚了,她肯定睡了,要是再一次把她吵醒,她要翻脸,还是回家吧。
……
宋星呈体检的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医院里直接送到了冯晋的办公室。
专业的医生给他讲解,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冯晋并不是看到这个结果不高兴,而是担心,是不是还有什么是没查到的?或者这个毒是隐蔽的,查不到,一旦有症状就要命了。
毕竟,据孙大头说,闪闪已经用那个熏香很久了,身体不可能没有一点影响。
他下意识的皱眉,看向医生,“确定这些检查结果没问题,是不是还有些项目没有做到?”
医生恭敬的解释,“冯先生,根据你的指示,所有能做的项目都做了,宋小姐的身体状况良好,没有任何问题,我们是专业机构,请冯先生放心。”
冯晋冲他挥了挥手,医生退了出去。
那香他找专业机构检测了,确实有毒,可闪闪又没中毒,这?
冯晋揉了揉太阳穴,拿起固话,拨了号码没人接。
于是打她的手机,响了半天才接通,他说,“闪闪,来我……”
“我在外面做数据调研,这会有点忙,先这样。”
电话就挂了。
冯晋把手机放在桌上,自言自语,属挂历的吗?这么喜欢挂电话。
他发了条信息,“中午回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中午下班了,她才回一条,“中午不回去。”
“那晚上我去你那儿。”
一直到晚上7点,宋星呈也没回他。
宋星呈此刻正在云朵家,她爸妈来了,邀请宋星呈去家里做客。
他们到家的时候,云朵的母亲方安宁正在厨房做饭。
听到声音,探出身子来,“朵朵,星呈,你们回来了,先坐一会儿,阿姨把汤炖上就来。”
云朵睁大眼睛,像看到了重大新闻,“妈,你竟然亲自下厨了?”
从小到大,家里不是佣人做饭就是老爸做饭,她都没见老妈做过饭。
方安宁,“这不是星呈来了吗,老妈露一手。”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