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呈尽量眼睛不乱看,可她又不瞎,耳根悄悄发烫。
他胸肌鼓凸,纹理分明,每一次触碰,还不停的鼓动,像有电流一样,顺着她的手,震着她的心。
宋星呈更是浑身不自在,强迫呼吸放轻,她有些后悔,主动帮他洗澡了。
她只能屏住呼吸,压住涌上来的燥热,只觉得宽大的浴室也变得狭小,空气黏黏糊糊的,发烫。
他视线就盯着她,还不满的说,“洗的不仔细。”
“这里没洗到,还有这儿。”
“闪闪怎么光洗一个地方。”
宋星呈都想粘他的嘴,被他指挥的手忙脚乱的。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干了800回一样,提醒,“闭嘴。”
冯晋却突然喊了一声
“你又怎么了?”宋星呈哑着声音问。
冯晋小声的说了一句,“你碰疼我了。”
“……”宋星呈吞咽了一口,抱歉,她没看,胡乱擦的,不小心撞到了。
冯晋的视线垂在她紧绷的神情上,身体故意向前靠,又碰了她一下。
宋星呈手一抖,花洒险些落地,抬头问了一句,“你干什么?”
冯晋抬手把水关了,握住她的手,一转身把她抵在墙角,笑的邪气,“你碰的,你想办法收拾好。”
“冯晋,你有病啊?”宋星呈忍不住骂了一句。
“是有病啊,看到你就想那个的病。”
冯晋活到30多岁,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重欲的男人。
以前他几乎没有过生理冲动,哪怕青春期,同寝室的男生,一起看动作剧,个个眼睛通红,面红耳赤,躲在被窝里把兄弟交给手。
只有他清风云淡,眼神清明,还能拿本书悠闲自在的看着。
不是他忍耐力好,是他确实觉得那些女的没有任何一处,让他有冲动的地方。
室友鼓动他追校花,按理说校花有颜有身材,可他看了就是没有反应。
后来校花主动追他,衣不遮体的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都没有动一下。
校花赌气离开,之后暗中都在传,说他除了有副皮囊,是真不行。
冯晋也不在意,没有情感牵绊,他就有更多精力放在创业上。
也因此,天域只用十几年,就从名不经传的作坊,一跃成为能和国外老牌航天企业并肩的顶尖公司。
事业成功了,可夜深人静后,他也想过个人问题,也想过找个女朋友。
他的身份和地位,身边从不乏美人,无论是明星,名模在他眼里,和男人没什么两样,丝毫提不起他一丝兴致。
冯晋也怀疑过,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二十六岁那年,他甚至还偷偷的去看过男科,做了各项检查。
医生说他没有任何问题,如果还是不行,多半是心理问题,他不觉得自己心理有问题。
既然查不出原因,他也就不纠结了,从那以后,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可年前他从京市回来,住在陈彻家的那晚,宋星呈一丝不挂的撞进他怀里,搂着他。
他开始有点懵,可当她亲他时,他那常年老老实实的……,竟然活过来了。
那次他很冲动,要不是陈彻的电话,他不怀疑他会要她。
他突然明白,不是他不行,是他太挑。
生理性喜欢,就是这么让人无法控制,看着她就想,哪怕明知道频繁会透支身体,可他宁愿累死也不想馋死。
冯晋对自己很好,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她挣扎,冯晋手臂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她便动弹不得,手由推举变成紧紧的贴在两人之间。
宋星呈明白了,冯晋要是想搞她,哪怕一条胳膊受伤,只有一只手就足够。
“冯晋,你胳膊还伤着呢。”
冯晋抵紧她,“不影响。”
“不行。”
白天刚有过,她身体还酸着呢,还想跟他谈谈泄露机密的事儿呢,时间珍贵,她不能再浪费,这事早解决早好,要是再来一次,她只怕没有精力了。
冯晋低头就吻住了她,含糊又示弱,“闪闪,宝贝儿,求求你了,你帮帮我,我这样很难受,肯定一夜睡不着,你就行行好,疼我一回,好不好嘛,求求。”
他又亲又磨人,宋星呈最后一丝防线就被攻破,她承认她也是的贪图美色的人。
就这么一个在商场杀伐决断,清冷淡漠的成熟男人,此刻像个小奶狗一样,又啃又咬又撒娇,就问谁顶得住?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热情的回应他。
衣衫尽褪,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可也抵消不了身前的热情。
她环着他的腰站着,她趴在琉璃台前,她坐他身上,之后回到卧室。
宋星呈再也没有了睡眠障碍,倒头就睡得深沉。
冯晋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不由得叹息,怪不得男人比女人寿命短,艹,可真累啊。
他也准备休息,可床头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冯晋怕吵到宋星呈,忙拿起走向了阳台,这才不耐烦的接听。
是严恒,“老冯,睡了吗?”
“有话就说。”冯晋懒得跟他客套。
严恒刚下班,“没话,急死你。”
冯晋把手机按了免提,放在阳台的护栏上
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的抽着,一点也不着急。
严恒困得要死,他当然不是没话,耗不起了,“那个,你老婆说那晚有两个人进她房间,她没说错。”
冯晋知道他说的哪晚,就是宋星呈没搬家之前,被邻居偷了钥匙,半夜闯进门的那次。
夹烟的手不由得一顿,“哦,另一个人是谁?”
严恒说,“他叫张观,在国外留学,那次是回来休假,在国内没待几天,就又出国了。”
“他什么来历?”冯晋问。
严恒,“他单亲家庭,母亲早年离婚,是姜敬尧的小姨子,至于是不是姜敬尧指使的,只能等他下次回国审问。”
冯晋,“姜敬尧的小姨子?严恒,辛苦你了。”
“应该的。”严恒违心的说了一句,“好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
宋星呈一夜好眠,连个梦都没做,她是被窗外的鸟吵醒的,睁开眼睛,只见明媚的阳光,透过薄纱一般的窗帘,照在她的床头,暖暖的。
她伸了伸懒腰起床,洗漱完毕,打开房门,一道黑影向她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