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敬尧面容狰狞可怖,像是一只发病的疯狗。
  他笑的癫狂,“你妈是我睡过的女人中,最让人舒服的,那滋味儿,我一辈子都忘不掉,可惜她犯贱,中途清醒,竟然推开我跑出去,我用死逼她,她不怕,那我就只能送她去死了,她就是一个贱人,表子。”
  “啪”宋星呈抬手又给了他一个巴掌,切齿说的,“你这个烂人。”
  姜敬尧不以为然,得意地说,“你很生气?那又如何,谁能把我怎么样,你姑姑知道了,找我报仇,可她也出车祸死了,因为车子我做了手脚,警方查不到,只能定为意外。”
  他笑得更为放肆,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的疯狂,“我依然是成功商人,慈善家,商界代表,时代楷模。”
  他每报一个头衔,声音都提高一分,“可你妈和你姑那两个贱人呢,她们只能当个死人,看着我春风得意。”
  他俯身逼近,气息灼热而紊乱,“宋星呈,你就算知道又怎样,你不是很爱她们吗?今天我就让你去陪她们,你拿什么跟我斗?你连让我低头认罪的资格都没有。”
  “是吗?”宋星呈冷笑。
  姜敬尧狠狠的盯着她,“就算出了这个门,你也没有任何证据,警方可不会以你一面之词就定罪。”
  他伸手抓住宋星呈的衣领,逼视着她,眼睛通红可怖。
  “更何况你根本出不去,宋星呈,你乖乖从了我,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以后各自捏住对方的把柄,相安无事,你若不从,我不介意用强,再让你意外身死,我给你1分钟的时间考虑。”
  宋星呈对着他的脸啐了一口,“我考虑你妈!”
  “你……”姜敬尧。
  “你奶奶的!”宋星呈抬手甩了他一个巴掌,“这一巴掌是为我妈打的,你害她含恨枉死,死不瞑目。”
  又打向另一边,“这巴掌,是为我姑打的,你让她车祸惨死,抱憾而终。”
  在姜敬尧还没反应过来时,她手掌又抬了起来,招呼上去,“这一巴掌是为我爸打的,你让他蒙冤入狱,家破人亡。”
  姜敬尧头脑发昏,还没站稳身子,宋星呈又给了他一巴掌,“这巴掌是为我打的,你让我父母双亡,受尽冷眼,姜敬尧,今天我们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最后一句话,她声音提的很高。
  姜敬尧口中有铁锈的滋味,他吐了一口,“打的好,宋星呈,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话刚落音,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那两个男人进来。
  ……
  冯晋家。
  家里的阿姨,正在打扫卫生,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傍晚了,星呈还没回来。
  早上她出门时,就让她带一个人陪同,可星呈不听,这时阿姨有点儿担心了。
  她给宋星呈打了个电话,手机是通的,可是没有人接,一连打了好几次,都是如此。
  阿姨终究是不放心,就拨打了冯晋的号码,片刻就被接听,她急急的喊了一声,“先生。”
  “阿姨,有事儿?”冯晋正在回来的路上。
  按原定时间,他两天后才能回来,他加班加点忙完工作,就是想给老婆一个惊喜。
  阿姨语气急切,“先生,星呈早上回老家看爸妈,说是三四个小时就能回,可现在都过去6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冯晋立马坐直身子,“怎么到现在才说?”
  阿姨胆怯,“我想着可能路上堵车……”
  “之前不是说了,星呈只要出远门,就要让人跟着?”冯晋语气严厉。
  阿姨更加忐忑,“可星呈不让。”
  “好了我知道了。”冯晋立马挂了电话。
  对开车的韩则说,“开快点。”
  “好的,冯先生。”韩则一脚油门,车子飞冲了出去。
  冯晋拨打宋星呈的电话,直接打不通了,手机定位显示最后的位置,还在望安镇。
  或许是手机没电,又有事在那耽搁了,但没联系到她,冯晋不敢存有侥幸心理。
  他打电话给严恒,让他联系当地警方,立马出警去宋星呈可能去的地方,她家老屋,和她爸妈的墓地。
  之后又通知左乐,让他查找沿途道路的监控,宋星呈或许正在回去的路上,只是电话打不通而已。
  安排完之后,冯晋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他深呼一口气,对前面开车的韩则说,“停车。”
  韩则疑惑,老板不是很急吗,怎么又让自己停车了?
  他把车子停下,接着就听到老板说了一句,“你下车。”
  韩则刚下车,老板已经走过来,把他扯到一边,紧接着自己坐进驾驶位,就在这刹那间,车子嗖的一声,一道残影瞬间也消失不见。
  呵呵呵,韩则笑的比哭还难看,老板又把他丢在了半道上。
  冯晋所在的位置,离松江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他上了高速,直接开到极限。
  左乐打电话给他,说宋星呈的车子,10点左右离开松江开往望安镇,因路上有交通事故,12点钟到达目的地,停在山脚下。
  进去之后,就一直没出来,算时间的话,已经7个小时了,监控显示,车子还在路口停着,她肯定还在里面。
  此刻太阳已经西垂,夜幕降临,她就算有事没做完,里面荒无人烟的,这个时候她也该出来了。
  冯晋心慌了,是遇到了毒蛇猛兽,被咬了,还是遇到了坏人,被威胁了,否则她不可能待那么久。
  说真是遇到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冯晋缓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吩咐左乐,“你关注山脚下的所有路口,有消息立马告诉我。”
  挂了电话,他又打电话给严恒,“有我老婆的消息了吗?”
  严恒说,“我已经通知了当地警方,你别急,我也马上就赶到了。”
  不急?冯晋怎么可能不急,他都快急疯了,万一他老婆出了什么事,他下半辈子可怎么活?
  一个小时左右,冯晋的车子开进了望安镇。
  严恒的电话也在这时打了过来,他声音低叹,“你老婆找到了,在望闻镇的派出所,我们都在这儿,你直接过来吧,出事了。”
  老严的语气惨淡无奈,听得冯晋心里一沉。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了一下,没有说话,“出事了”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让他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