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颜弯唇轻轻地笑了声。
她伸手搂着男人的脖颈,潋滟的波光里尽是宠溺的笑意,“那就哄哄。”
傅景枭抬起清澈的眼眸望着女孩。
便见她缓缓地低眸,唇瓣随即传来果冻般的柔软触感,伴随着清甜的味道……
男人的眼瞳里闪过了一丝暗芒。
哪里还有半分委屈的模样,深邃如夜的墨瞳里,隐隐迸发出些许兴奋的光。
可这时耳边响起女孩轻声安慰地声音,“枭枭宝贝你乖一点。”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可柔软的唇却极磨人地轻轻辗转。
“就只是亲亲……”
撒娇的小奶音再次响起,他看起来好乖好软,肌肤白皙如雪,这般模样像极了讨要糖果的美人。
阮清颜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口气。
还未等她允许或拒绝,傅景枭便倏然低首覆了上来。
“唔……”阮清颜被迫仰起脸蛋。
她唇齿厮磨间含糊地嘟囔道,“傅景枭你……”
“就亲亲。”傅景枭低声轻哄着。
可每次话音落下又重新覆上唇瓣时,却比之前吻得更重更深,“只是亲亲。”
下一秒阮清颜便觉得身体倏尔腾空。
傅景枭将她抱了起来,稳健阔步地送进了卧室,不给任何间隙便俯身压下!
可就在傅景枭准备继续的时候。
她却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媚眼如丝的眼眸变得清明,“等等……不行!”
“嗯?”傅景枭低眸望着女孩。
阮清颜眉梢轻轻一蹙,她只觉得体内有股热流滑过,然后便立刻用力推开男人,仓皇失措地跑进了洗手间里。
突然被推开的男人身躯一怔……
他显示些许不悦,但转念想起女孩刚刚的反应,又回忆时间算了算周期。
“颜颜!”他立刻从衣柜里取出睡袍。
披在身上便箭步流星向她追去,站在洗手间门口轻轻敲门,“颜颜,我……”
傅景枭削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线。
眼眸里的欲望瞬间消散,他紧绷着下颚线条,看起来似乎是有几分慌张……
直到阮清颜磨蹭着走出洗手间。
她裹了件浴袍,揉着逐渐开始不适的小腹,没好气地掀起眼皮望了男人一眼。
“颜颜……”傅景枭喉结轻滚。
他立刻将女孩搂进怀里,低眸望见她微白的小脸,便干脆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轻手轻脚地送进温暖的被窝里。
阮清颜周身的锋芒也收敛不少。
傅景枭小心翼翼地,伸出大掌轻轻抚上了她的小腹,“……疼吗?”
差点忘记了女孩的生理期。
男人深邃的眼瞳里尽是心疼与自责,但面对这种事却总有些不知所措。
“有点。”阮清颜并没有隐瞒。
她的这具身体,前世被自己糟蹋出无数小毛病,但只有痛经这件事最苦恼,重生后一直忙于别的忘记给自己调理……
直到大姨妈造访才想起这件事。
阮清颜轻轻闭了下眼眸,气若游丝,“帮我去把止痛药拿过来……”
傅景枭眉梢不着痕迹地轻蹙了下。
“不吃好不好?”他嗓音很轻,温柔的声线里还有些哄和恳求的意味。
止痛药对阮清颜的伤害会很大。
尤其是因为她之前过于依赖止痛药,每次都要吃过量才会起效,可过量的药物摄入对她身体的伤害无法弥补。
“我疼……”阮清颜眉梢轻蹙。
虽然她在快穿世界学了中医,但总要把这波疼忍过去,稍微好点的时候才有力气给自己做针灸治治这个毛病。
傅景枭低眸轻吻着她的鼻尖,“不疼。”
“换我哄,哄哄就不疼。”他的轻声细语里除了心疼还有几分无措。
阮清颜软软地趴在温暖的被窝里。
她抬眸望着男人,终究还是妥协地轻叹了口气,“那你去帮我把……”
“我去拿。”傅景枭率先应了声。
他先帮阮清颜将被子裹紧,然后便起身去取了痛经贴和热水袋,顺便将已经睡下的佣人薅起来去给她煮红糖姜茶。
傅景枭熟练地帮她贴好了痛经贴。
然后便钻进女孩的被窝里,将热水袋放在旁边,“把脚揣我怀里,嗯?”
阮清颜毫不客气地将脚揣了过去。
傅景枭大掌握住她莹白的小脚,掌心是一片冰凉的触感,“睡吧。”
他知道女孩每次痛经从脚凉起。
只要将脚捂暖,让她好好地熟睡一觉,醒来之后痛经就会缓解很多。
“嗯。”阮清颜乖乖地应了声。
她闭上眼睛尽量入睡,小腹处传来暖暖的感觉,一片冰凉的脚也被捂得逐渐回温,以往那种重度痛感并未袭来……
阮清颜很快便进入甜美的梦乡。
……
翌日清晨。
阮清颜这一觉睡得很是舒畅,仿佛痛经根本不存在似的,早晨醒来便觉得满血复活,床边还放着昨晚没喝的红糖……
傅景枭没忍心叫醒她。
“老公……”阮清颜窝进他的怀里,轻蹭着他的胸膛,“有你在真好。”
这个工具人比止痛药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