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乾爽快放人,晋楠琛很快被带过来。
前后也就半个小时左右,他就被接连灌了十来杯酒,看人都是模糊的。
方茹扶着他搭电梯到一楼大厅,晋楠琛强撑着问:“怎么样?”
“不知道。”
“方案给他没?”
方茹愣了下,“没有。”
都没谈拢,怎么给?
晋楠琛急得跳:“这么好的机会,你给他呀!刚刚喝酒时,我听下面人的意思是,陆总这段时间太忙,所有方案都压着的还没过目,咱们多好的机会呀!”
说着,他撑不住了,要吐。
“唉,算了算了……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在门口等我。”
晋楠琛飞速地朝洗手间跑去。
方茹刚要朝门口走去,突然看到刘明华从大厅走进来。
她心一紧,忙躲起来。
片刻,刘明华拖着女人朝电梯走来。
女人挣扎着:“刘明华你他妈什么意思?”
听声音……顾若兰?
方茹定定看着他们,心跳都快了起来。
只听刘明华恨恨道:“你不是说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吗?怎么,为了我陪男人喝几杯酒都不愿意?”
顾若兰屈辱道:“好歹我现在也是跟你的,你居然让我去陪酒,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呀!”
刘明华一把抓住她头发,用力的往后扯。
顾若兰痛得尖叫一声。
刘明华贴着她的脸,阴森森道:“你不是说,方茹配不上我,你比她好百倍千倍吗?那个叫陆乾的大老板,连方茹都看得上,没理由看不上你对吧?只要你能入他的眼,帮我把债还清,我就娶你怎么样?”
顾若兰咬着牙,心说娶你妈!
谁他妈想嫁给你!
是她低估了人性,以为刘明华就是个软怂,哄几句又能像之前一样,什么都听她的。
大不了他们再设个局,从他前妻那里搞点钱出来。
可这些日子,她只要提到他前妻,就是一顿毒打。
不仅打她,还给她拍许多不雅照,像狗一样锁着她,哪儿也不让她去。
整个一死变态!
顾若兰后悔死了,早知道,打死她也不会再来雅市。
电梯下来,刘明华不由分说拖着顾若兰进去。
方茹盯着电梯跳跃的数字,他们确实是去了‘帝王间’。
刘明华怎么会在这里?
他又是怎么知道陆乾认识她的?
方茹心脏突突的跳,像是要破胸而出。
一股强烈的不安,像海草一样织缠着她的呼吸。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明华现在狗急跳墙,会不会拿她去陆乾面前做文章?
陆乾不知情,要误会了什么,或是和刘明华达成了什么交易,那事情就变复杂了。
很快,电梯又下来。
方茹拽了拽包里的方案,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
刘明华确实是已经走投无路。
上一次的五天之期到后,他差点被那帮人弄死。
后来,还是当初招他进来的黑哥出面救了他。
那些人最后给了他半个月时间。
黑哥听了他的遭遇后很是同情,将他调到手下有意培养。
刘明华心里却是清楚,黑哥是想让他去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一旦沾手,他这辈子就真完了。
刘明华不甘心。
他可是他们村唯一一个上了本科的大学生啊!
他是刘家的骄傲,刘家的荣耀,真要走到那一步,真就无颜再回去见列祖列宗了。
眼看半月之期又要到,再想不到办法,他要么死,要么坠入更深的深渊,永不翻身。
就在半小时前,刘明慧给他发消息。
说陆乾今天在,但她没选上去‘帝王间’,让刘明华想想办法,这可能是个机会。
刘明华想也不想,就把顾若兰打扮一番拖了来。
可‘帝王间’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就算他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也不行。
刘明华灵机一动,让领班的去告诉陆乾,说他是为方茹来。
果不其然,门口的保镖接到消息,马上放行。
陆乾这会儿还沉浸在方茹的另类操作里。
他越想越觉得这女人有意思。
也深知,这女人确实是不同的,特别的。
起码急不得,弄不好,她是真会咬人的。
正好奇呢,听到有人说为方茹来,肯定要见一见。
不一会儿,领班带着一男一女进来。
陆乾还在刚刚隔出来的小包间里,见二人都是生面孔,微微地蹙了眉。
刘明华忙点头哈腰地自我介绍说:“陆总您好,我叫刘明华,是黑哥手下。”
陆乾只问:“你和方茹什么关系?”
刘明华迟疑了下,“我是她前夫。”
陆乾目光一定。
刘明华顺手推了顾若兰一把,“还不快给陆总倒酒。”
顾若兰一下跌倒在地,顺势柔若无骨地贴上陆乾,娇滴滴道:“陆总……”
陆乾皱眉看看她,又看向刘明华:“这是?”
“也是我的女人。”刘明华用脚尖去将顾若兰的短裙往上撩了撩,“比方茹懂事,活儿也比方茹好,所以带她来给陆总过过眼,你要喜欢,一并送你了。”
陆乾舌尖顶着上颚冷笑了声,一脚将顾若兰踹开,像是踹一条脏狗。
立即有几个人进来,其中一人蹲下,用雪白的毛巾擦着陆乾的皮鞋。
陆乾朝顾若兰扬扬下巴:“来找酒喝的,你们好好陪陪。”
“是,陆总。”几人将顾若兰往后拖。
顾若兰脸色惨白,反应过来刘明华带她来,根本不是为了让她勾引陆乾。
他笃定陆乾看不上她,所以拿她作践着玩,顺便给陆乾添点乐子,好进行他的谈判。
该死的男人!
玩她是吧!走着瞧!
看最后是谁玩死谁!
知道反抗无用,顾若兰像条死狗一样任由他们拖着走,看向刘明华的眼神却是荏弱无辜。
论演技,她从来在线。
只可惜,刘明华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举起酒杯对陆乾道:“脏了陆总的眼,是老弟的错,老弟自罚一杯。”
陆乾一言不发,目光阴鸷地看着他。
刘明华干了一杯,这才道:“敢问陆总,是不是对我前妻方茹有意思?”
陆乾耐心已经不多,眉梢微扬:“有又如何?”
“眼光真特别。”刘明华讥诮地扯扯唇。
他睡腻了的女人,居然还有男人抢着要,真是奇了!
陆乾手指在顾若兰刚刚碰过的地方掸了掸,像是那里落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你还有三分钟,有什么话直说。”
阴沉的嗓音压过来,刘明华不由心虚。
但他已经无路可退。
于是,他硬着头皮道:“我想和陆总做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