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刚才真是太爽了,就是那个高衙内太不经打,我就踹了他几脚,他就不动了。以后再遇见这种场合,我就替皇兄你代劳了啊,最好是天天都能遇到。”小赵构在马车上兴奋的说道。
  赵桓闻言嘴角抽了抽:“快拉倒吧,别到时候我又替你擦屁股。这要是天天有,大宋不就乱套了。”
  “皇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还是很厉害的。”
  赵桓道:“再敢胡说就把你扔下去,你自己走着去吧。”
  “别啊,皇兄,我错了。”
  马车刚驶出没多远,赵桓就听见后面有人喊道:“恩公,请留步,还请恩公下车一叙。”
  这莫非是在喊我?赵桓心想
  “老货停车,我下去看看。”
  他缓步下了马车,就看见一魁梧汉子架着一辆马车停在他旁边,车帘拉开,走下两名女子,正是刚才遭高衙内**的那两个。
  “奴家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刚才只因恩公走的太急,奴家想要拜谢都没来得及。”
  赵桓微笑道:“路见不平罢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那汉子抱拳一礼道:“恩公在上,请受林冲一拜,如果不是恩公,我家娘子必遭那淫贼毒手。”
  “吾靠,林冲不是水浒裏的吗?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有水浒位面的。”赵桓暗想。
  “林教头客气了,此等恶贼就是欠揍,谁叫我天生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格呢。”赵桓自恋道。
  “公子认识我?”林冲问道
  “大名鼎鼎的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谁人不识啊!”
  “公子谬讚了,林冲只不过是做些份内的事情。”
  “只是,连累公子得罪了那高衙内,林冲惭愧惭愧。听说高太尉很宠这个儿子,这高太尉又是天子近臣,这可如何是好。”
  赵桓暗自想到:哼,天子近臣。我还是天子的儿子呢!高俅,你最好别来招惹爷。早晚我都会将你们这些朝堂之上的蛀虫一一除去。
  想着他便说道:“教头不必担心,这天下自有王法公道,难不成他们还能反了天?”
  “公子说的有几分道理,可他们家毕竟权大势大。公子放心,此事是因我家娘子而起,公子仗义出手。此后的一切后果,将由林冲一己承担,绝不会连累了公子。”
  “林教头说哪裏话?我说无事那自然就是无事。”
  “可是”
  小赵构从马车上跳下打断了林冲:“林教头,你就相信我大哥吧,他们要是再敢来找麻烦,保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赵桓也笑着说道:“教头,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既然我们在这遇见,就说明我们有缘,教头不如随我和九弟一同到矾楼小酌一番,我与教头可是相见恨晚啊!不知教头意下如何?”
  林冲道:“承蒙公子盛情邀请,林冲本应不该拒绝,只是我家娘子受了惊吓,不如先让林冲把娘子送回,再去矾楼与公子相会。”
  “教头不必如此麻烦,我们同去吧,正好我想和教头好好的说说话。”
  待到把林娘子送回了家,林冲又嘱咐了几句:“娘子好生在家,公子盛情,我不好不去。”
  “夫君莫要贪杯,早些回来。”
  “晓得了”
  从林冲家出来,赵桓一行人来到了矾楼,
  赵桓看着眼前这座檐角交错,富丽堂皇的高楼,心想:真不愧是这汴梁城内七十二家酒楼之首。”
  进到裏面,马上就有小二招呼过来。小二见他们衣着不凡,气质不同于常人。立刻殷勤地招呼道:“几位爷,咱们楼上房间请,本店有自酿的眉寿酒和今天刚出网的新鲜鲈鱼。嘿嘿,几位爷,俗话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今天也是师师小姐登臺献唱的日子,几位爷今天可有眼福了。”
  “李师师么?”赵桓问道。
  小赵构猥琐笑道“大哥,正是那花魁李师师。嘿嘿,今天终于可以一睹芳容了。”
  “这位小公子说的没错,想要听师师小姐唱曲儿,那可是看运气的。几位爷先楼上请,一会师师小姐就出来了。”
  “吾靠,这包间裏怎么还有床?”赵桓忍不住问道。
  小赵构邪笑道:“大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是给客人提供方便啊。客人喝多了酒,好方便办事啊!”
  “九弟,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也体验过啊?”
  小赵构慌忙摆手:“没有,没有,大哥我真没有。”
  “那你心虚什么”
  赵桓附耳悄声说道:“老老实实回答,不然等回宫了,我好好向父皇参你一本,说你年纪小小不学好。”
  “别啊,皇兄,就,就有过两次。”
  “九弟,你可真行啊!”
  赵构都要哭了:“皇兄,你可千万别告诉父皇啊!”
  “看你表现吧”
  三人落座没一会,王全吩咐小二上菜。不一会,桌子上就摆满了山珍海味。”
  “来,教头,别客气。今天我九弟请客,敞开了喝。”
  一旁的赵构哭丧着脸嘟囔道:“哪有这么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