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里衍有些不耐烦,她并不想与这些辽国旧贵族走的太近,以免引得赵桓不快。
当初辽国灭亡之时,这些旧贵族毫无骨气的就投降了金国。
更可恨的是,他们居然还为金军带路。
助金军杀害皇室成员,余里衍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自己和母妃被这些叛徒出卖藏身地点时的情景。
那时,她的母妃为了救余里衍,主动引开金军,为余里衍争取到了逃跑的时机。
可最后,她的母妃却惨死在金军的刀下。
现在一看到这些旧辽贵族,余里衍心里便会升起一股深深地厌恶之感。
萧木研看到她这副天仙模样,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感觉余里衍好像比在辽国时更加好看了。
“你看够了吗?看够就滚出去!”余里衍不满的娇斥道。
“嘿嘿,表姐就好似那天上的仙女儿,我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啊!”
萧木研一脸的坏笑,开始不正经起来。
“无耻之徒!”
余里衍看也不再看他,转身便走。
“哎哎哎,表姐表姐,我还有事和你说呢!”
绕到余里衍前面,萧木研便挡住了她的去路。
闻着佳人身上的香味,萧木研不由得闭上眼睛贪婪地狂嗅着。
余里衍见他这副狗样子就来气,饶过一旁就想走。
“表姐别急,先听我说。”
萧木研又拦住她开口道:“表姐,你现在贵为惠妃,深受圣上的宠爱,要什么没有?现在咱们辽国皇亲们生活的也不是太好,能不能求表姐给他们安排个官职呢?”
余里衍听明白了,这分明就是来找自己要官的。
“萧木研,你想多了,我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圣上宠爱我是不假,但我不会仗着圣上的宠爱,做出这种事。”
这姑娘一脸严肃,态度强硬,要官没有,赶紧滚蛋。
“表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萧木研也有些愠怒,不爽地说道:“表姐,你现在做了皇妃,一飞冲天,是不是也得管管我们这些皇亲,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余里衍听后冷笑不止。
“当初我和母妃那么无助,就是你口中的一家人出卖了我们,我逃往大宋,被金军追杀,那时,你口中的一家人又在哪里?现在我成了圣上的妃子,你们就厚颜无耻的跑了过来,还恬不知耻的跟我说,想要官做,告诉你,不可能!”
余里衍态度坚决,这姑娘铁了心的要和他们旧辽贵族划清界限。
按理说,当初他们出卖余里衍和她的母妃,换取金人的信任。就凭这一点,余里衍现在就可以替她的母妃报仇,惩处他们。
但余里衍心地善良,有些于心不忍。
便不想再与他们联系,任其自生自灭。
可这些旧辽贵族却蹬鼻子上脸,看不出眉眼高低,变本加厉,还大言不惭的来要官做。
这余里衍可忍不了,直接就是回怼,要官做?做梦去吧!
萧木研面色冷下来了,不悦道:“表姐,都是契丹人,你当真就这么绝情?”
余里衍懒得再搭理他,从旁边绕过便直接走了。
身后的萧木研握紧双拳,双目喷火。
“臭娘们,当上皇妃了不起啊!你给我等着。”
走到赵桓身边,余里衍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赵桓听后怒了!
“妈的,小比崽子,媳妇别怕,有夫君在呢!”
随即赵桓便拉着余里衍的小手走了过来。
“小崽子,谁让进来的?还要官做?朕容许你们在大宋住已经是不错了,朕是看在爱妃的份上,才不愿意跟你们撕破脸皮,要是再敢心怀不轨,朕绝不客气。”
说完,他便挥挥手,立即就有侍卫走上前来架着面如死灰的萧木研,将他架到大门口,给丢了出去。
萧木研又一次重重地摔倒在地,门口站岗的士兵见他这副狼狈样,面露嬉笑之色。
“呦,这不是皇亲么!怎么被丢出来了呢?”
“什么狗屁皇亲,我看他就是打肿了脸充胖子。”
两个士兵尽情嘲笑着犹如死狗一般的萧木研,心中被他侮辱的不快之感也一扫而空。
萧木研一言不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气哄哄的走了。
路上,这王八蛋一边走一边骂,一路骂回了东京城。
回去后,他便立刻来到天祚帝在东京城的府邸中,那一众旧辽贵族就恬不知耻的住在这里。
天祚帝大方,赵桓曾封他为辽候,许他豪华府邸一座,良田千顷,金银财宝无数。
自此后,天祚帝飘了,有钱了就又纳了几房小妾。
仗着女儿是皇妃,腰板也硬了,每天就是饮酒作乐。
这些曾经的旧辽贵族在金国过的并不好,吃点菜还得自己种,肉就更不用说了,能吃到馒头都烧高香了。
当他们听到天祚帝被赵桓封为辽候,小日子过的舒服无比时,便立刻眼红了。
俺们在苦寒之地种地,你在东京城享清福,俺们心理不平衡,也想跟你过一样的富贵日子。
于是,这帮王八蛋便离开金国,踏上了投奔天祚帝路途。
路上,很多人受不了长途跋涉,便倒了下去。
当他们不远千里,终于是从北境苦寒之地来到了繁华的大宋。
在进入东京城的那一刻,他们惊的呆了,这也太恢宏繁华了吧!
这群土豹子犹如山炮进城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很是好奇。
来到天祚帝的豪华府邸上,这帮人又呆了,我们就住这不走了!
天祚帝乃好大喜功之人,皇亲来投奔他,让他觉得倍有面子。
再加上这群旧贵族不停地忽悠,说着好话。天祚帝顿时飘了,就在这住下,我虽然不是皇帝了,但我女儿可是皇妃,许你们一世荣华富贵还不是简单至极。
这帮旧贵族连客气都不客气一下,直接便是住了下来。
住着天祚帝的房子,花着他的钱。
可饶是这样,他们还不知足,想进入大宋朝堂做官。
只是他们想多了,赵桓可不会惯着他们。
萧木研来到府邸后院,他偷偷摸摸,四下里看了看,见没有人,便急步转入一个小院中。
敲了敲门,他正了正衣服。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一个面容妩媚的女子推开门走了出来。
一见到萧木研,这女子立刻露出笑脸。
扑到萧木研怀中娇滴滴地嗔道:“心肝,你咋才来。
萧木研一脸的坏笑,大手上下摸着,抱着女子就走了进去。
一番云雨,女子满足依偎在他怀中。
“还是你厉害,比耶律延禧那老东西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那是当然,只叹我表叔那个废物老头,娶了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妞,不用可惜了,最后却白白便宜了我。”萧木研猖狂的说道。
原来,这女子是天祚帝耶律延禧新纳的一房小妾,以前是翠红楼的头牌,外号大凤仙,也是**入骨的货色。
天祚帝年老,床第之事便有些力不从心。
一次偶然,大凤仙遇到了英俊的萧木研,这一来二去,两人就顺理成章的勾搭在了一起,只瞒着天祚帝一人。
“心肝,以后咱们还是出府相会吧!那老东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大凤仙担忧的说道。
萧木研没搭话,而是叹了口气。
许是职业习惯,大凤仙以前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便学会了察言观色。
她见萧木研有些不快,便关心的说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在为什么事发愁?”
萧木研点点头,随即把余里衍拒绝帮衬,和赵桓羞辱自己的事学了一遍。
“原来如此,那余里衍真是欺人太甚,狗眼看人低。”
大凤仙听后,也是义愤填膺,痛骂余里衍与赵桓。
“哼,那两个狗男女,早晚我都会报了今天的羞辱之仇。”
“嘻嘻,别生气了,奴家现在就好生的安慰安慰你!”
说着,大凤仙摆了个撩人的姿势,扑了上去……
直到深夜,萧木研才从大凤仙房中走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