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来一个月就认了一个小弟。
  沈忱很是自豪。
  两人在破庙结拜为异姓兄弟。
  自从带上了恒郁后,沈忱发觉,自己遇到的麻烦事竟然慢慢的少了起来。
  而且她这个小弟,武功高强。
  只是穿的破破烂烂,还喜欢摇着一把扇子装逼。
  两人一路上劫富济贫,在日益相处之中,沈忱在面对这个小弟的时候,会面红心跳,会小鹿乱撞。
  她以为自己是生病了。
  但她将自己的症状告诉恒郁的时候。
  恒郁笑的前仰后合,他用他的扇子轻轻的敲着沈忱的头。
  打趣说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还有断袖之癖。
  沈忱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身为大哥,被小弟敲头嘲笑,沈忱觉得十分没有面子。
  说好的她是大哥。
  可是处处被恒郁欺负。
  而且,她已经出来很久了,有些想念父亲母亲。
  她和恒郁吵了一架,收拾包袱不告而别回到了京城。
  她的父亲母亲为了找她都急疯了。
  毕竟从前沈忱想要“闯荡江湖”也只是出去一两天就回来了。
  可这次,沈忱是直接消失了半年。
  毫无意外,沈忱回去后,被她父亲母亲男女混合双打。
  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地。
  回来后,沈忱时常想起自己的那个小弟恒郁。
  就在这时,她发觉了自己的姐姐和管家的儿子好似有些不太寻常。
  两人只要一对视就面红耳赤的。
  姐姐羞怯告诉她,她喜欢管家的儿子宋寒雨。
  沈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姐姐就耐心的跟沈忱解释。
  沈忱这才明白,自己竟然喜欢上了恒郁。
  明明他那么恶劣。
  少女思春,如春潮之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可是自那之后,恒郁就好似人间消失了一样。
  直到冬日宫宴的时候,她看到了熟悉的男人。
  他显然也认出了沈忱,看着盛装出席女儿身打扮的她,恒郁看愣了一瞬。
  随即对她眨了眨眼睛。
  沈忱小脸通红,与锦衣华服俊美无双的他对视,心底不知为何泛起丝丝甜蜜。
  这可能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宫宴结束。
  沈忱才知道,恒郁竟然是敌国的太子。
  陇西战败,将太子送入燕赤成为质子。
  所以他根本不是他口中被满门屠尽唯余他一人的江湖中人。
  沈忱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她愤怒的质问恒郁,为什么要欺骗她。
  可是在恒郁的解释之下。
  他说有人不想让两国停战,想要阻止他来到燕赤。
  因此他不得已才隐姓埋名。
  他那含笑的星眸打趣的看着她,说着没想到他一见如故结拜的大哥竟是个女娇娘。
  沈忱羞红了脸。
  在恒郁的甜言蜜语中,她还是原谅了他。
  此后,两人之间又共同经历了无数事情,好似沈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被恒郁轻松化解。
  感情也渐渐升温。
  沈忱性情直爽,爱恨分明,她根本不在乎他是否阶下囚的身份。
  不顾众人的眼光总是与他混在一起。
  每当她扬起粉拳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他时,恒郁都会忍俊不禁的拿扇子敲打她的头。
  后来,两人互换信物,私定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