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拿什么东西,让下人来拿就好了。”
  似是发觉自己好像太好哄了一些。
  玄钦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女孩,赶紧找补:“你是朕的妃子,没有朕的允许,你哪都不能去。”
  “这样啊,那我还是不做陛下的妃子了。”沈忱拨弄着瓶中的梅花。
  玄钦捏住了她的手腕:“放肆。”
  她不想做他的女人想做谁的,恒郁吗?
  想到早朝时大臣的禀报,玄钦的的眼神冷了下去。
  既然如此,陇西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沈忱摘下一朵娇艳的花儿,缓缓的别在了玄钦的耳畔,人比花娇。
  红梅都不及他眉眼间的艳丽。
  果然,玄钦立即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儿一样,张牙舞爪的就要将那花儿拽下来。
  却被沈忱压在了桌上,她轻轻的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我想当陛下的皇后。”
  她承诺他的大婚,定然不会食言。
  只有帝后之间,才会有大婚。
  玄钦脸上一痒,紧接着就是她无比放肆的话。
  她想要做他的皇后。
  就凭她现在是他唯一宠幸的女人吗?
  沈忱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变化:“陛下是不愿吗?”
  玄钦勾着她的脑袋,眼神邪肆,他狠狠的咬在她的唇上。
  “你觉得你配做朕的皇后吗?”
  他像一头疯狗,恨不得将沈忱吞之入腹,却只能被沈忱压制在身下。
  沈忱看到他那雌雄莫辨的脸又露出的隐忍的表情。
  小雏鸡刚开荤,小心jing/尽人亡。
  沈忱松开了他的手,取回了他耳畔的花,握在掌间。
  声音淡淡:“陛下觉得配那便是配,陛下若是觉得不配,那定然是不配了。”
  看来这个小世界的任务,要换一种方式完成了。
  玄钦忽然感到身上一空,没想到沈忱就这样放开了他。
  心底泛起淡淡的失落。
  宫里的人嘴都极其的严,不然也不能活在在玄钦的眼皮子下面晃悠。
  现在宫外之人只知晓,陛下杀了一个妃子,宠幸了一个妃子。
  还是连续几个月都与那妃子腻在一起。
  甚至都不再去兽园玩乐了,宫里死的人也少了很多。
  虽然沉迷于女色,但也总比沉溺的嗜血杀戮之中要好。
  而其他的妃子,虽然未被陛下宠幸,可是现在都还好好的活着。
  沈家人得知后,心中皆是一惊,都默默祈祷,希望那一入宫就以下犯上的人不是忱儿。
  他们不求沈忱承宠,只求她平平安安。
  众人纷纷猜测,那如此得陛下的欢心的女人到底是谁。
  听闻不过两个月,她就升到了贵妃的位份。
  离那皇后只有一步之遥。
  而且陛下日日与她同吃同住,极尽宠爱。
  只怕第一个小皇子,就会从她肚子里爬出来。
  可无论他们怎么打听,也都打听不出来一点消息。
  慢慢的,下面的人心思也都开始活泛了起来。
  陛下既然宠幸了一人,尝试到了女人的妙美,那其他妃子也不是不可能承宠。
  因为这段时间玄钦没有怎么杀人,宫里紧绷的气氛慢慢放松下来。
  缩在各宫之中不敢出来的妃子们,也纷纷接到了家里的信件。
  也都开始打扮的楚楚动人,在宫里走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