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都是自己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不想看到她们妹妹成仇。
  看上去陛下好似很宠爱忱儿的样子。
  看来宫里那个日日独得圣宠的妃子,就是自家女儿了。
  沈母也没有想到,自家的忱儿竟然还有这样的造化。
  只是陛下的性子,整个燕赤的人都知道。
  伴君如伴虎,也许陛下只是一时新鲜。
  忱儿莽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冲撞了陛下,那样就不好了。
  沈忱笑了笑:“我怎么会怪姐姐呢。”
  玄钦发觉,她在说着话的时候,食指微微勾了勾他的掌心。
  玄钦脸色一红,抓住了她的手指。
  看来这对姐妹的关系,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好啊。
  听着倒是有不少内幕呢。
  沈母听闻她的话,看了一眼知道真相也不作不闹的女儿。
  她一定是在宫里吃尽了苦头,如今才变得这么乖巧听话。
  她想跟自己女儿说一些悄悄话。
  可玄钦一直拉着她,连用膳都不愿离开忱儿半步。
  要不是忱儿呵斥了他,他就连如厕都想带着沈忱。
  沈母也终于找到机会和沈忱说话了。
  “忱儿,你在宫中还好吗?”
  沈忱看着她眼中满满的愧疚,学着原主的语气回到:“挺好的,现在后宫中就我一个人。”
  “陛下只要一有时间就陪着我。”
  沈母叹了一口气:“帝心难测,是岚儿对不住你。”
  “你与那陇西太子之事,哎,娘知道你心里苦。”
  “可是事已至此,你还是忘了那恒郁吧。”沈母拉住了沈忱的手:“娘知道你喜欢那恒郁,可是你与他已然是不可能了。”
  她看向沈忱,眼中歉疚渐浓:“你与那恒郁定亲的那枚信物,给娘吧,娘替你保管。”
  “你姐姐已经知道错了,娘想着在怎么说,你们也是血亲骨肉,你姐姐还那么年轻。”
  “要不就让你姐姐回家来吧。”
  她试探着观察沈忱的表情,发觉她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只是入宫了几个月,她就已经有点看不清忱儿了。
  沈忱勾着唇浅笑:“是啊,都是一家人。”
  “要不是姐姐,我可能也嫁给不了陛下。”
  “那就将姐姐接回来吧。”
  沈母松了一口气。
  就听到沈忱继续说道:“母亲可能不知道,姐姐与宋大哥情投意合许久了。”
  沈母皱起了眉,那宋寒雨就是一个管家的儿子,考了好几年了,还是一个穷秀才。
  看上去也要江郎才尽了。
  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千金嫁给他。
  沈忱声音幽幽的:“娘,那信物我已经扔了。”
  “姐姐已经和宋寒雨有了肌肤之亲,等姐姐回来就安排两人成婚吧。”
  她的语气不是劝说,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沈母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忱。
  “那宋寒雨怎么配。”
  沈忱歪了歪头,曾经沈母也是一个不拘小节肆意洒脱的江湖儿女吧,可惜几十年的京城贵族的生活,还是将她变成了传统的京圈妇人。
  沈忱抽出了被沈母握在掌心的手:“娘,你抓痛我了。”
  “宋寒雨不配,那娘想让姐姐嫁给谁呢?”
  “要把我的信物给姐姐,让她嫁给恒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