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楚楚感觉到脖颈侧面贴上了一片温热。
是沈清欣的嘴唇。
没有想象中的美妙，沈清欣很用力、带着攻击性，她的牙齿随着她的嘴唇一起咬在了林楚楚的脖子上。
林楚楚的身体本就敏感，脖子又被项圈勒了一整天。
此刻沈清欣吮吸那圈红肿的印子，又疼又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顺着耳根一路窜到头皮。
她浑身一僵，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又一声轻哼。
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从后颈一直麻到脚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在地板上抠出轻微的摩擦声。
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震颤不断摇晃。
沈清欣没有停。
她吸完脖子侧面，又移到了正面，下颚的正下方。
舌尖先贴上去，打了个转，湿热的触感让林楚楚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然后沈清欣又用力一咬。
林楚楚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沈清欣背后的衣服，指节泛白，布料被抓出深深的褶皱，掌心里全是汗。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沈清欣扣着她后颈的那只手撑着。
那只手大而稳，滚烫地贴在她后颈上，指尖嵌进她的发根，不让她逃，也不让她倒。
沈清欣一路往下。
下巴，喉结，锁骨，每落到一处，便用力吮吸，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
舌尖扫过肌肤时带来阵阵战栗，像有细小的火苗在她皮肤上一处接一处地点燃，疼痛的同时，也不经意间点燃了她内心的欲望。
当锁骨窝被吸住的时候，生理上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
沈清欣的舌尖抵着锁骨凹陷处那层薄薄的皮肤，牙齿轻轻咬住，然后一嘬。
林楚楚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双手不自觉地松开，然后抵在沈清欣的肩膀上，轻轻推动她，想把她推开。
不是嫌弃，只是肉体承受不住这份刺痒与痛感。本能的想要躲开。
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加上她浑身发软，这个动作非但没有推动沈清欣分毫，还让沈清欣本就嫉妒的心更加疯狂。
扣着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了。
林楚楚被迫又往前贴了半寸，鼻尖撞上沈清欣的耳廓。
沈清欣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她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嫉妒、愤怒、委屈，还有一种被伤到极致之后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你敢推我？”
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林楚楚的心一下子慌了。
她拼命摇头，银发乱甩，几缕发丝粘在泪湿的脸颊上。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她想解释不是的。
可沈清欣显然已经不想再听任何辩解。
她伸出手，探到林楚楚脑后，指尖摸到了口球的搭扣。她的手指也在抖，摸了两下才捏住金属扣。
“咔哒。”
绑带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口球从被撑得发酸的口腔里退出来。
大量积攒的唾液顺着唇角涌出来，来不及咽，全挂在了下颌上，拉出几缕透明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口和锁骨上。
口腔骤然空旷，舌根麻得不听使唤，下颌关节也酸得发疼。
她下意识张着嘴喘气，舌尖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任由唾液从嘴角往下淌。
沈清欣捏住林楚楚的下巴，虎口卡着她的下颌骨，强迫她仰起脸。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第一下亲偏了，重重落在林楚楚的唇角，牙齿磕在下唇上，磕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沈清欣停了一瞬，呼吸更急，随即重新覆上去，嘴唇狠狠碾过她的下唇，痛的林楚楚发出嘶的一声。
沈清欣的吻没有章法，只是凭着本能顶开林楚楚无力闭合的牙关，舌头探进来，到处乱撞，一会儿磕到她的牙齿，发出细小的碰撞声，一会儿重重碾过她发麻的舌根，搅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尖锐的疼痛铺天盖地漫开。
嘴唇被磕得发疼，口腔内壁被牙齿磨得阵阵刺痛，一股淡腥的铁锈味在舌尖漫开，混着沈清欣呼吸里属于她的气息，变成了某种令人眩晕的味道。
下颌酸胀得几乎快要脱臼，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狼狈地顺着嘴角往下淌，流过下巴，滴在两人相贴的胸前。
林楚楚疼得眼眶蓄满泪水。
刚烧起来的欲火被疼痛浇灭。
但她没有躲闪。
她明白沈清欣此刻失控的根源，那是积压已久的委屈，是蚀骨的醋意，更是藏在坚硬外壳下，害怕失去的惶恐。
于是林楚楚选择默默承受。
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双手垂落身侧，不再做出半分推拒。
手指紧紧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留下几个弯月形的印子。
泪水无声滑落，混着唇角的水渍，顺着下颌滴落在锁骨上新烙下的吻痕上。
温热的泪滴砸在刚被吮过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林楚楚能感觉到沈清欣扣着自己下巴的手在抖，贴着自己嘴唇的唇在抖，连呼吸都在抖。
可那颤抖里全是蛮横，全是不管不顾的索取，用最原始也最激烈的方式，宣示独属于自己的所有权。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欣才把舌头从林楚楚的嘴里伸出来。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急促，带着点颤抖。
林楚楚听见沈清欣的喘息比自己还乱。
林楚楚感觉自己的嘴唇很痛，轻轻一舔，有一丝铁腥味。
唇角遍布不知道是谁的口水，眼泪因为疼痛还在不停地往下掉，下颌因为方才的亲吻酸胀得几乎难以合拢。
沈清欣垂眸看向她。指尖伸出，柔软的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混杂泪水与唾液的痕迹。
动作相比方才的粗暴，多了一丝不可掩饰的温柔。
“看清楚。”她的嗓音依旧沙哑，带着未散尽的戾气，“这些全都是我的标记。”
“往后，你的身上，不允许再出现任何别人留下的痕迹。”
林楚楚喘着粗气。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眼前的人。
她张了张嘴，声音破碎又微弱，一字一顿，费力地从麻木的口腔里挤出来：
“学姐……那些全都是假的。”
“我没有什么女朋友，那个印子，是我自己掐出来的。我只是……想要你吃醋。”
“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人。”
话音落下。
沈清欣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扣着林楚楚下颌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她怔怔地望着林楚楚。
目光扫过她脖颈上自己亲手吮出的一片片红痕，扫过她红肿破皮、还渗着血珠的嘴唇，又扫过她唇角未干的水渍和泪水。
那些全是她刚刚造成的。
沈清欣的眼眶慢慢变红。
她抬起手，想碰林楚楚的嘴唇，指尖却在半空停住，抖了一下，缩了回去。
“疼不疼？”她的声音很轻，充满自责，和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对不起……我……”
“没事的，学姐开心就好。”
林楚楚的声音微弱，虽然沙哑，但带着浓浓的满足。
看到沈清欣重新关心自己的样子，她甚至还想笑一下，可嘴角刚一动，就牵动了唇上的破口，疼得她眉头一皱。
沈清欣缩回去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她看着林楚楚，眼眶更红，呼吸乱了一瞬。
她没再说话，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向柜子，手忙脚乱地拉开一个又一个抽屉，翻找药箱。
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响成一片。林楚楚看见她的肩膀在抖，脊背绷得笔直。
“学姐。”林楚楚哑着嗓子唤她。
沈清欣没有回头。
抽屉声、药瓶碰撞声持续了一阵，忽然安静下来。
沈清欣蹲在柜子前，背对着林楚楚，手里攥着一瓶药水，低着头，很久没有动。
林楚楚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点慌。她不知道沈清欣在想什么。只感觉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良久，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