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欣满意地笑了，然后端起那杯饮料，当着她的面喝掉了。
林楚楚狂喜，终于，不枉我付出这么多的心血。
啦啦啦～
接下来的晚饭，她吃得眉飞色舞。牛排切得飞快，意面卷得欢快。
她差点没忍住给沈清欣夹一筷子空气，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改成给她递纸巾。
沈清欣接过纸巾，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更加戏谑。
晚饭结束，沈清欣扶了扶额头。
“楚楚，我身上有点没力气。”
林楚楚心中大喜。药效上来了！
但她表面还是维持着关心的样子，赶紧站起来扶住沈清欣的手臂：
“学姐，是不是太累了？去床上休息一下吧。餐具我来收拾就好。”
她把沈清欣扶到床上。
沈清欣顺势靠在她肩上，整个人压下来，林楚楚踉跄了半步，差点没站稳。
她还以为这是药效发作，心里更得意了。
把碗筷塞进洗碗机后，林楚楚一眼看见桌上那个黑色袋子，顺手拎了起来。
今天，她就要让沈清欣知道，谁才是家里的主人。
回到卧室，沈清欣正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手轻轻抬了抬，又软软落下。
“楚楚，我这是怎么回事？我身上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感觉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林楚楚直接演都不演了，叉腰大笑：“哈哈，让你天天欺负我。这是你逼我的，使用了一些小手段。今天终于轮到我来当猛1了！”
她扑过去，报复性地揉了揉沈清欣的脸：“你还捏不捏我的脸了？你还捏不捏我的脸了？之前我都说了痛，你还捏。看到没？现在你只能躺在这里被我捏！”
沈清欣被她揉得脸颊微红，头发散在枕头上，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脆弱。
林楚楚更得意了，顺手捏了捏她胸前，又俯身在她颈侧吹了口气，像终于抢到玩具的小孩，尾巴都要翘起来。
“嗯，今天就由楚楚大人来好好享受吧。”
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她回头把黑色袋子打开，边拆边说：“让你天天想那么多奇怪 游戏，今天你的道具就归我征用了。让我看看你买了什么……”
袋口一敞，她愣住。
一只黑色的，毛茸茸的猫耳。
一条可以戴在腰上的猫尾巴，同色系。
一个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枚小小的铃铛。一条牵引绳。
甚至还有一根鞭子。
“这……这不对吧？”她小声嘀咕，“这么巧的吗？”
“当然不巧。”
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楚楚猛地回头。
沈清欣坐了起来。
她肩背舒展，神情清醒，抬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哪里还有半点虚弱？
“你、你怎么起来了？你不是被我下药了吗？”
沈清欣挑眉：“你忘记你的手机和我的手机是相连的吗？你买东西，我能看不到？”
“可是你明明喝了的！”
“我的傻楚楚呀。”
沈清欣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宠溺和危险，“肌松剂属于管制用品，正规渠道根本不允许售卖。再说了，就算你那个是真的，口服也没你想的那么管用。更何况～”
她倾身向前，手指点了点林楚楚的额头。
“从你下单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要作什么妖。那瓶药，早就不是你买到的药了。”
林楚楚天塌了。
她扑过去抱住沈清欣的胳膊，声音软的都有些发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她身上：“学姐，其实我刚刚是在和你开玩笑呢。”
沈清欣笑着看她。
“你没有生气的对吧？”
沈清欣还是笑着看她。
“楚楚最乖了对不对？你是不会忍心伤害这么乖的小楚楚的对嘛？”
沈清欣终于笑出了声。
林楚楚委屈脸：“可以轻点吗？呜呜呜。”
沈清欣伸手捏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在她脸颊上揉了揉：“怎么了？刚刚不是挺横？不喜欢被我捏吗？”
“没有的，喜欢喜欢。”
“那喜欢应该怎么做呢？”
林楚楚立刻从她身上下来，转身把那些东西带上，还自己扯了扯确认松紧。
然后她把绳双手捧着递到沈清欣手里，跪坐在床上，低着头。
沈清欣接过绳，在掌心绕了一圈，却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这样不对哦。说好的桀骜不驯，怎么可以这么乖？”
林楚楚诚恳道：“我那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好吗？”
“不行的哦。”沈清欣俯身，指尖勾了勾她脖子上的，挂着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你必须是一只桀骜不驯的猫哦。”
……
后来，林楚楚躺在床上，浑身酸痛，眼神空洞。
她对侧躺在她身边收拾床铺的沈清欣大喊。
“不是说好温柔一点的吗？”
沈清欣撑着下巴侧躺在她旁边，擦干净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发尾：“谁让你真那么不乖了？
居然敢咬我，还咬在那里。”
林楚楚委屈：“不是你要的桀骜不驯吗？”
沈清欣眯眼：“还敢顶嘴？看来我们的小楚楚还是很有力气呢。”
……
再后来，林楚楚躺在床上，一行清泪流了下来。
不是人。根本不是人。
亏大了。不仅没当成猛1，还愿赌服输地解锁了新CG。
而且，她摇了摇头，脖子上发出细小的声音。
这玩意儿，沈清欣好像压根没打算让她摘下来。
至于那瓶所谓的秘密武器，后来被沈清欣扔进垃圾桶，附赠一句轻飘飘的警告：
“下次再敢乱来，就不是猫耳这么简单了。”
林楚楚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沈清欣把那根鞭子收进床头柜，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整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用品。
她咽了咽口水。
“学姐。”
“嗯？”
“那个画室……”
“明天。”
“……哦。”
铃铛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