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烛挑弄着她的嘴唇,一下下用舌尖撩拨。
  “这不是在亲吗?”
  “陛下。”
  不,不对,是称呼。
  对方的再次呼唤,让虞疏眠越发想要说出心中的想法。
  她觉得自己变了,跟从前不同。
  心好像变成了别人的,姚烛每说一句话,她都心旌摇曳。
  想跟着她走,想和她亲近。
  虞疏眠眼中闪过些许清明,偏过头避开那亲吻。
  可不知何时已被姚烛压在身下。
  嘴唇又被咬住了,说不出抵抗的话来。
  “姚烛……”
  “陛下又不喊我阿烛了呢。”
  姚烛弯唇笑,说得话似乎很可怜,脸上却全然相反。
  “陛下的嘴唇真好吃,真甜。”
  “陛下,你比兔子还可爱。”
  “陛下……”
  虞疏眠又被泡在那些话语里,心底冒出的喜悦和盼望。
  冲刷着她刚刚拥有的理智。
  “阿烛,阿烛……”
  直至后来,变成了只会喊这个。
  姚烛比虞疏眠想象中的要可怕许多,尤其是操纵人心这方面。
  只不过此时的她,还未意识到。
  心尖又甜又软,想听姚烛说更多喜欢自己的话。
  “阿烛,你为什么不喊我阿眠了?”
  虞疏眠迷迷糊糊间,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我担心陛下不喜欢啊。”
  姚烛挑眉,看着那人泛红的脸蛋和被自己弄得不清醒的模样。
  兴奋的不能自已。
  “我喜欢的。”
  虞疏眠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说出这句话。
  喜欢的不仅是称呼,还有人。
  但她此时只能借这句话,偷偷的表露。
  姚烛已经很满意这次的进度,她亲亲虞疏眠的脸。
  “好~阿眠,我叫你一辈子阿眠。”
  虞疏眠绽开笑颜,总算是被舒缓了情绪,不再难过。
  她搂抱着姚烛,像是生怕对方跑了。
  此刻她心里就只有眼前这个人。
  只希望和姚烛不停的亲近。
  虞疏眠把那人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试图跟对方抱得更加紧。
  头埋在姚烛的颈窝里,汲取那迷人的栀子花香。
  姚烛爱极了她这副依赖自己的样子。
  低头又吻了吻额头。
  趁虞疏眠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多亲密一会。
  否则等会不是挨揍就是挨骂了。
  虞疏眠抱了一会,渐渐缓过神来,有些茫然。
  自己刚刚都做什么了?
  好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耳根发烫,甚至不敢抬头。
  因为虽说意识不清醒,但也真的是她的内心想法。
  只是自己的嘴不受控制。
  而且为什么改奏章改到一半,改床上去了?
  这要是就这么躺到明天。
  堆叠的事物就更多了。
  虞疏眠叹了口气,试图从姚烛怀里出来。
  结果刚有动作下巴就被抬起,随后再次与她接吻。
  姚烛似乎刻意在让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
  虞疏眠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
  觉得有些奇怪。
  今天亲的太久了,嘴唇都发肿。
  更重要的是,姚烛一吻她,她意识就开始朦胧。
  想沉醉在她怀里。
  虞疏眠感受到异样,努力将姚烛推开。
  慌乱的逃下床。
  摁了摁自己的唇瓣,又麻又疼。
  不能再亲了。
  姚烛在她身后,眯着眼笑。
  手撑住下巴,眸中有些惬意。
  看来这次自己对虞疏眠的影响颇深啊。
  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虞疏眠舒缓着自己的心情,拿起笔开始把剩下的奏折批改完。
  尽可能先不去想那个人的事。
  但偏偏姚烛炙热的视线让她背脊都发烫。
  虞疏眠想回头去看,又咬破自己的舌尖。
  告诉自己要控制。
  不能再出现前面那种情况了。
  感觉大脑都不属于自己。
  那太可怕了。
  虞疏眠再次察觉到了姚烛的不对劲。
  但怎么看,对方都只是太喜欢自己了而已。
  怎么会……
  或许只是碰巧吧,难道姚烛还会让自己再次失控不成?
  但细细想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虞疏眠冷静下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姚烛就总是故意诱哄自己。
  让她说出平时不愿说出的话来。
  这就是感情吗?
  虞疏眠突然发现,她最渴望的爱不仅能绊住她,还能拖她下水。
  而她如今,已经被卷入其中了。
  虞疏眠有些无奈,而她又不可能完全摒弃。
  除了不说出心意,她别的也不是很想管。
  只是相比于之前多了几次心动。
  还能抑制。
  这么想着,虞疏眠就觉得好多了。
  她回头对上那人的视线。
  姚烛笑得像只狐狸,眼中只有她。
  “阿眠,我想你,你忙完了吗?”
  虞疏眠迅速回头,耳尖绯红。
  “没有。”
  “哦……”
  姚烛失落的应了声,躺回床上。
  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在虞疏眠身边是真的很闲,什么也不用做。
  以后要是天天都是这样的日子就好了。
  但姚烛知道,自己既然是将军。
  以后肯定免不了要上战场。
  要和她分离。
  所以现在的每一天都要好好珍惜。
  因为以后要见远在京城的虞疏眠,可是难上加难。
  明天还要去见原主的父母。
  书中原主的性格其实并未多做描写。
  大多数还是写虞疏眠是如何治理国家的。
  所以姚烛也不是很有把握。
  尽量少说话,多做事,也更能体现将军的风范。
  她想得出神,没注意到虞疏眠一直在看她。
  打了个哈欠,窝被子里睡着了。
  她有时候喜欢闷在里面睡,因为这样睡得快,也很有安全感。
  反正睡着睡着,自己也会无意识探出头来的。
  虞疏眠看到床榻里又鼓起一个包。
  失笑着摇头。
  她的这只狐狸啊,怎么就这么嗜睡。
  春困,夏乏,秋盹,冬眠。
  姚烛什么时候都能睡。
  但是晚饭还没有吃,虞疏眠想到底要不要喊她呢?
  饭不吃对身体确实不好。
  姚烛常年打仗,定然要有一个好的体魄来支撑。
  虞疏眠这么想着,认为还是要叫一下。
  明明前面不愿意给人当晨钟。
  现在反倒当起暮鼓了。
  她扶额,感觉自己变化越来越大。
  都是因为姚烛的存在。
  虞疏眠听到墙角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抬眼望去。
  原来是那贪玩的兔儿跑回来了。
  嘴里咬着最爱的玩具。
  两只黑眼睛圆溜溜。
  虞疏眠朝它伸出手,对方就慢慢的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