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耷拉着脑袋,很是失落的摸摸白狐。
  “我不能养着你了。”
  这个虞疏眠也没办法,要是真带回去。
  兔子和狐狸至少得关着一个。
  否则她们若不在,定然发生惨案。
  然而都关在笼子里也没什么好养的。
  虞疏眠看着那只雪白的狐狸,心想这样貌还真像姚烛。
  看着都可怜巴巴但又有魅惑感。
  按理来说,这狐狸最终的结果是死于人的箭下。
  但姚烛救了它,已经算改变了它的命运。
  至少白狐不会死。
  虞疏眠会让底下人去养,但不能养在怡兰殿里。
  否则盼烛绝对活不下来。
  毕竟是养了那么久的兔子,还是有些感情的。
  她肯定偏心那个像自己的傲娇兔。
  姚烛揉着狐狸脑袋,探头问那个人。
  “阿眠,你不去打猎吗?”
  “没兴趣。”
  虞疏眠牵住她的另一只手,侧头笑道:“你现在还能骑马吗?”
  “那肯定可以啊。”
  “我觉得你不行。”
  不……不行?
  姚烛这可气急败坏了,她居然被人说不行。
  “我只是手受伤,不是腿受伤。”
  虞疏眠淡淡瞥她一眼,“那不就是不行吗?”
  等等。
  原来你说的是那方面。
  姚烛把那只没受伤的手展给她看。
  眼睛红的好像要哭了。
  “我行的,我很行。”
  “你不信,就来试试,我哪里都可以。”
  虞疏眠被她逗笑,笑得都停不下来。
  没想到姚烛这么在意这方面的事。
  “我不信。”
  姚烛咬牙切齿,怀里的狐狸跳到她头上窝着。
  她则拉过虞疏眠的手,俯身咬住那人的唇瓣。
  “你要信我。”
  姚烛很是凶狠,没有半点怜惜。
  像发狂的狐狸,逼着自己的主人眼里有她。
  虞疏眠又被她咬破嘴角,气得踩她的脚。
  “姚烛,你不咬人会怎样?”
  舔了下嘴唇,又覆上腥味。
  而那人没有半点反应,眸色极其深沉。
  弯着奇怪的弧度笑。
  “没事的阿眠。”
  “我可以一直和你做,做到你承认我行。”
  虞疏眠瞳孔微缩,挣开她的手。
  “别发疯,这里是猎场。”
  虽然后面就是森林,有掩盖。
  但依旧有被发现的风险。
  但姚烛已经把她扑在了地上。
  那只白狐狸跳到一旁,低头嗅来嗅去,倒也不敢跑太远。
  这里的灌木丛很多,她们这样躺在地上,除非靠得很近。
  否则绝对看不见。
  虞疏眠的后脑勺被姚烛的手护住了,但依旧发震。
  这人发起疯来真是不计后果。
  “你滚啊。”
  “回去了怎么样都行,这里不可以。”
  姚烛把她压在身下,怎么都不挪动。
  舔着她的耳朵轻笑:“好像还没和阿眠在外面做过,阿眠一定会喜欢的。”
  虞疏眠偏头咬着她的脸颊,几乎要撕下一块肉。
  “放开我,姚烛,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姚烛暧昧得吻着她的耳尖,热气撩得那人半边身子都麻了。
  “那阿眠说,我行吗?”
  虞疏眠被她吻得目光都逐渐涣散。
  依旧挣扎着要起身。
  “不行。”
  姚烛冷哼一声,眼眸森冷的像匹狼。
  她捏着那人的腰肢,并在脖颈处开始舔咬。
  “阿眠的嘴依旧那么硬,什么时候能服软?”
  虞疏眠四肢都被紧紧束缚,像被锁链锢住了。
  她被姚烛低头吻住唇,一句话也说不出。
  但也不敢发出过大的声音,怕引来外人。
  唇齿间皆是搅动的水花,虞疏眠根本没力气说话。
  只能隐忍着承受。
  对方的动作突然停下,她的眼睛被蒙住。
  姚烛侧身到她旁边。
  几道箭从灌木丛上射过,划破了她的侧鄂,形成浅淡的一道血痕。
  姚烛从腰间抽出剑,反手刺进一个人的小腿。
  传来一声尖叫。
  她一个翻身站起来把那个人踹翻,再回头将企图袭击那人的臣子杀死。
  虞疏眠抹掉唇角的血半蹲起身,眸光凌厉。
  四周出现许多禁卫,她一挥手道:“全部杀了。”
  演了这么久,总算是忍不住出来了。
  秋猎,那些奸臣肯定想要借此机会杀死她。
  虞疏眠特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带走姚烛一人。
  就是为了让她们有种皇帝落单的错觉。
  朝堂中这样的大臣有好几个。
  很多年了,她都未能全部拔除。
  这次倒是个好机会。
  姚烛其实并不知道她的计划,但在救白狐的同时。
  她偷听到了那些奸臣的话。
  于是不动声色的去找虞疏眠。
  对方询问她是否受伤后,就带她来了河边。
  姚烛从那时起,就明白对方的用意了。
  有河的这块地区,都是保护皇帝的禁卫。
  虞疏眠每年秋猎都会设定某一个地方为安全区。
  只不过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今年她依旧没告诉姚烛,不过对方自己看出来了。
  虞疏眠红唇微勾,那人反应很快。
  没几下就解决了那些奸臣。
  不过,还是受了伤。
  她看着那人侧脸的血痕,暗道回去以后一定要用最好的药膏。
  那些臣子临死前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陷入虞疏眠的圈套里。
  因为往年虞疏眠都是自己一个人。
  她们也知道皇帝不会那么蠢。
  所以不敢动手。
  而今年,她偏偏带了一个最厉害的将军走。
  奸臣们就认为她可能只带了这一个。
  却因此,走入了陷阱。
  姚烛身上溅满了血,她杀的人最多。
  因为她恼怒这些人的心怀不轨。
  之前在怡兰殿放火,现在又在秋猎行刺。
  虞疏眠究竟有哪里不好,惹得她们如此憎恨?
  姚烛被怒火占据整颗心,剑下的尸体早已没了声息。
  却依旧被她刺得浑身血洞。
  “姚将军。”
  那人清厉的声音唤醒了她的理智。
  姚烛拿着剑回身,眼眸略微心疼的望着她。
  “陛下,没事吧?”
  四周都是禁卫,是绝不会泄露她们感情的。
  毕竟虞疏眠亲自培养。
  所以,她此时便可无所顾忌的走到姚烛面前。
  捧起那个人的脸擦掉血。
  “我没事。”
  虞疏眠的话语好像吹散了姚烛眼底的迷雾。
  “疼吗?”
  秋风荡起落叶的涟漪,好像有人在因此加快心跳。
  姚烛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笑得很甜。
  似乎四季的风景加起来,都比不过她惊心动魄的美。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