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九条尾巴的那种成精的狐狸。
狡猾,心眼多。
又生的貌美,惯会迷惑人心。
姚烛躺在床上,唇角带起不明意味的笑。
抬眼看着自己,朱唇饱满红润,眸中像溢出星光。
“阿眠说我像什么,那我便像什么。”
虞疏眠一只腿抵在床沿,倾身压下,手逐渐滑至她的脖颈。
将其脆弱的致命之处握住。
黑眸锐利如刀,道:“狐狸,可会捕食兔子,那你呢?”
“姚烛,你又在谋划什么?”
颈间的手掐得越来越紧。
姚烛眉头微蹙,竟是又引起她的怀疑了。
窒息感伴随着疼痛在将她绞碎,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说话。
脸色都开始发紫。
虞疏眠阴沉的目光里有些许动容。
又来了。
对姚烛的感情在阻止她,像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心脏。
虞疏眠几乎要为其丢了魂。
她望着那眉眼,手不自觉的松开。
姚烛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气。
刚才她真以为要被掐死了。
虞疏眠用手背轻抚那掐红的痕迹,眸中染上嗜血。
勾着那人的衣带解开,俯身吻住她的唇瓣。
姚烛还未缓过神来,就又覆上了清甜的吻。
像给个巴掌,再给一颗糖。
的确是虞疏眠的做法。
姚烛眉心拧起,摁着那人的肩膀翻身在下。
却没去亲她,而是整理着衣物站起身,拍了拍衣袖。
回眸淡淡瞥了她一眼。
虞疏眠微愣,她从未见过姚烛这样的神情。
冷漠,薄情,好似什么都没放在眼里。
心脏在那一瞬间剧烈颤动起来。
好像,这才该是这位姚将军本来该有的性子。
姚烛右手握着戟,鲜红的斗篷飘起。
她突破重重战火,坐于马背上,居高临下。
轻蔑的笑。
而虞疏眠没见过这样的她。
姚烛对她,刚开始是谨慎的,惧怕的。
后来是温柔的,亲昵的。
从没这么看过自己。
是因为她掐了姚烛,所以对方恼怒了吗?
可虞疏眠一直都是这样啊。
起了疑心就会动手。
为什么会因此,而生出慌乱?
姚烛眼帘微垂,唇角绽开微凉的笑。
“陛下,臣今日身子不适,还是不做多余的事了。”
不叫她阿眠了,为什么?
虞疏眠五指微蜷,“孤不允。”
你要离开我,你不继续爱我了吗?
姚烛将她脸上一瞬间的害怕收入眼中,眸底深邃。
她没有生气。
但是她想借此机会试试,自己若不亲近她了。
虞疏眠会是什么反应。
毕竟姚烛要征服这位君王,自然是要循序渐进。
从生理到心理的全部控制。
而这次虞疏眠的动手,给了她恰到好处的时机。
姚烛没回应,只是淡然的站在那。
可虞疏眠却按耐不住了。
“过来。”
姚烛自是不会违背的,单膝跪于她身前。
虞疏眠抬起手挥下,姚烛被她扇了太多次,下意识偏过头。
但那人只是轻柔得拂过她的脖颈。
低声道:“抱歉。”
姚烛瞳孔一缩,她不可置信。
那么高傲的人,当真会低头认错吗?
向她?
姚烛的嘴唇都兴奋的颤抖。
让我再看看你这副模样。
虞疏眠,你怎么就这么能勾起我的欲望呢?
对方冷冽的脸色变得有些落寞。
她的确可以用强制的手段让姚烛靠近自己。
可她不想。
她想要的是姚烛的真心。
虞疏眠承认,姚烛疏离自己的那一刻,她心里很乱。
想抓住她,想囚住她。
害怕的心脏都在发涩,像漏了风。
虞疏眠抿着唇,除了说这句。
她其他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了。
毕竟这是第一次,她对一个人道歉。
并且是自发的想要姚烛消气。
她不想这个人记恨自己。
一直以来,姚烛的忠君之心都是出了名的。
怎么能这样远离自己呢?
姚烛唇角勾起笑,握住虞疏眠的手腕在嘴边亲吻。
吻在手心,那湿热的触感又在撩动虞疏眠。
她咽下那想表达心意的冲动。
轻声道:“阿烛,你今天,睡前还说喜欢我吗?”
虞疏眠怕,她怕真的因为自己刚刚的举动。
对方不喜欢她了。
姚烛站起来俯身拥住她,“陛下在担心什么?自然是会说的。”
虞疏眠看不见她的表情,眉间有些忧色。
真的吗?
那为什么你不喊我阿眠?
可这样的话她如何开得了口?
而姚烛就在等,她故意在此之前强调了称呼。
就是想看看虞疏眠能不能再往前一步。
开口要自己唤她。
但姚烛等了一会,也不见有动静。
便在她身边坐下,去舔那人的耳垂。
虞疏眠耳朵发麻,忍不住偏头。
而姚烛就捉住她试图推开自己的手。
舌头灵活得很,没一会就让虞疏眠软了身子。
她低喘着,但难得没喊停。
也没抗拒。
姚烛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动作愈发激进。
真的好像软乎乎的兔子。
脾气时好时坏,这个时候就乖得不行。
她低头亲亲虞疏眠的嘴角。
试探性的问,“我的陛下,怎么好像很不开心?”
虞疏眠听到那带着笑音的话语,莫名委屈。
赌气的别过头,不吭声。
不开心还不是因为你。
姚烛知晓那人快要破功,于是便继续问。
“是因为我吗?陛下想我做什么,只要说出来,我都会遵从。”
虞疏眠咬住下唇,一定非要说吗?
这多难以启齿啊。
姚烛吻着她的软唇,缠住舌尖舞动,不让她咬。
不让虞疏眠有宣泄口。
她的情绪,脾气,都要被自己牵引。
只有自己能成为缓解她心情的良药。
虞疏眠被那吻淹没,手环上她的腰肢回吻。
发泄式的亲她。
因为姚烛前面冷淡她的委屈突然都涌了上来。
而身前那人又格外的有耐心。
时而安抚得摸她的脸,时而低声呓语。
“陛下想要我做什么,都说出来。”
虞疏眠好像被勾引住了,有什么呼之欲出。
眼中迷离,呼吸又被夺取了。
“我想……”
“嗯,乖,说出来。”
姚烛诱骗着,捧住她的脸亲吻,不让她有回归意识的机会。
虞疏眠此时都没注意到,那人言语中的冒犯。
甚至觉得“乖”这个字又给自己增添了些许安慰。
“我想阿烛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