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晚上紧急高层会议的周越扬,散会回到办公室后,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发现阮清凌晨给自己打了很多个电话,心里顿时担忧起来,立马把电话回过去,边给阮清打电话边匆匆的往楼下走。
  这边,阮清脑袋迷糊的很,她听到到自己的手机响了,她在梦中反复的拿起电话接通,但对方就是不说话。手机终于不吵了,她也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可以继续安心的睡觉了,但是她的头很难受又让她不能够彻底入睡,只能半梦半醒的。
  这时候的周越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阮清不接自己的电话,这下他彻底慌了。他在想会不会是阮清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有人入室抢劫…他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不好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他又很快的否定自己,反复如此,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不变的只有他开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幸运的是现在时间还早,路上的车辆不算多。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让他硬是压缩到了六七分钟。
  他停下车,着急忙慌的下车,就往家里跑。他打开门进来,便喊阮清,“老婆!清清!”客厅没人,他继续上楼去卧室里找阮清,发现卧室的门居然反锁了,这一刻他都快崩溃了,他下意识的以为是有坏人进来把阮清锁到了卧室里…他不敢再想了。
  迅速跑到书房去找钥匙,再次跑回来,他颤抖着手找出卧室的那把钥匙,打开卧室门,冲进去发现卧室里非常安静,也很整洁,只有床上裹着被子鼓鼓的一团证明只有阮清在房间里…他走到床边轻轻上床,把被子掀开一点将阮清的头露出来,他泄力般跪在床上低头闭目重重的舒了口气。
  他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阮清,抬手,轻轻的去触碰她的脸颊。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周越扬松懈下来的心再次紧绷起来,“好烫。”这是周越扬的第一想法。他这才意识到她的眉头微皱,脸也红的不太正常。然后,他拂上阮清的侧脸试图叫醒她,“老婆,醒醒,你是不是不舒服?清清?”
  阮清吃力的睁开眼睛,努力的看清眼前的人。
  周越扬看她醒了,把她扶着坐起来,看着阮清有些懵懂、呆愣的眼神,“老婆,我们去医院!”
  听到他叫老婆,阮清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谁,前一天晚上的种种委屈涌上心头,她瞬间放声大哭起来。
  周越扬吓了一跳,立刻把她抱进怀里忙问,“老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坚持一下我们去医院。”
  阮清依旧大哭,边哭边说,“都没人管我…你也不管我…我讨厌你!”她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不起,老婆,我没有不管你,对不起,是我的错。”周越扬心疼坏了,连带着被子像抱小孩子一样让她躺进自己怀里,低头替她擦去眼泪,耐心的哄她。
  阮清稍微好了一点,委屈巴巴的对周越扬说,“抱紧我…”
  周越扬把她抱的更紧,同时也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滚烫,“宝贝,咱们得赶快去医院,你身上太烫了。”
  “不要嘛!我要你抱我嘛”阮清说着又要哽咽落泪。
  “好好好,不哭不哭。”周越扬没办法只能抱着她,悄悄的拿过手机给她在网上订些药。
  周越扬就这样静静的抱着阮清,他发现卧室里的灯一直是开着的,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暗暗责怪自己的粗心。再低头看她,她也没睡觉,睁着微肿的眼睛眼角含泪,他抬手给她把眼角的泪水擦干,也知道她难受的睡不着,“宝贝,难受对吗?我下去给你把药拿上来好吗,你等我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好不好?”
  阮清其实是不想让他离开自己一步的,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吃药病好不了,周越扬也会很担忧、很着急的,勉强的点了点头,“嗯…”
  周越扬温柔的把她放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亲了亲她哭红了的鼻尖,“宝贝,等我,很快的。”
  “嗯。”阮清应了一声。
  周越扬就大步下楼去了,到楼下就看到李阿姨拿着药走了进来。
  李阿姨看到周越扬,“越扬,这是你和清清买的药吗?就放在门口了,我就给拿进来了。”
  “李阿姨,是我买的,给我吧。”周越扬接过药,迅速往楼上走,走到一半,又返回,对李阿姨说,“李阿姨,今天早上做点清淡的粥,清清生病了。”
  “生病了?!好,我明白了,你赶快上去吧。”李阿姨很担忧。
  “好。”周越扬快速回到卧室。
  “宝贝,药给你拿上来了,吃上吧好不好?”周越扬单腿跪在床边,俯身问阮清。
  “好。”阮清就要坐起来。
  周越扬连忙扶着她坐好,然后去给她倒水,把药泡好,递给她,“这是普通的感冒药,我先给你测一下体温,看看能不能吃发烧药。”
  “嗯。”阮清接过他手里的杯子,皱着眉头喝了下去,随后周越扬立马递上一杯清水帮她解苦。
  周越扬又拿出体温计,在她的额头上测了一下,38.6℃!
  “老婆,我们去医院吧,你烧的太厉害了。”周越扬看到体温计上的数字后,立马着急了。
  “好吧…”阮清语气虚弱的说,她此时也已经冷静下来了。
  周越扬匆匆给她穿好衣服,用衣服盖住她的头,抱着她下楼。
  阮清靠在他的怀里。
  李阿姨见此,问周越扬,“这是要去医院吗?”
  “对,阿姨,早餐您先做着,我有时间回来取。”
  “不用,你到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们送你去。”
  周越扬没拒绝,“那麻烦您了,阿姨。”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快走吧。”
  周越扬就带着阮清去了医院,看着阮清打上点滴这才放下心来。
  良久,打的点滴起了效果,阮清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渐渐的,就睡着了。
  周越扬一动不动的的守在她床边,看着她。用极小的声音,“宝贝,你从昨天一直难受到现在对吗?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应该是有点受不住了吧。你自己晚上一个人在家里也很害怕对不对?都怪我,都怪我居然没发现这些。”好像是在问她,又好像只是在责怪他自己。
  这时候,周越扬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快速把声音按掉,看了眼病床上的阮清,自己走了出去,“喂,怎么了?”
  “老板,你不是说今天要见一见法务部总监,和她对接一下工作吗,她现在在你办公室门口等着呢。”小林低声道。
  “我现在走不开,你大概和她说一下,目前公司的情况和所面临的问题吧。”周越扬说。
  “好。”
  挂断电话后,周越扬小心翼翼的回到病房,发现阮清已经醒了。
  “醒了?感觉好点了没?”周越扬坐下,给阮清盖了一下被子。
  “嗯,好多了。是公司打来的电话吗?”阮清问他,“我其实不想让你走,但是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要忙。”
  “什么事都没有你对于我来说重要,我不走,会一直陪着你的,你放心好了,刚才公司打来电话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周越扬摩挲着阮清的手背。
  “老婆,对不起,没接到你的电话,昨天高层开了一晚上的会,我把手机放在办公室了,所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能及时出现。”周越扬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向阮清解释一下。
  “哼!我昨天都快讨厌死你了!”阮清没有违心的告诉他说‘没关系’,因为自己昨天晚上确确实实的很难受,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我错了,老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吗?”周越扬态度诚恳的征求阮清的原谅。
  阮清得意的看了他一眼,“我想吃千层蛋糕!”
  “得嘞,我马上去买。”周越扬接旨一样的积极道,他要起身。
  “别别别,你好不容易回来陪陪我,先别去,我不着急吃。”阮清急忙拉住他。
  “好。”周越扬又坐下,“老婆,你怎么会突然感冒发烧呢?你不会昨天淋雨了吧?”
  “嗯,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有多惨,我下班以后根本打不到车,我想要不然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结果这时候手机没电关机了。我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