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京圈大佬,甘做裙下臣笔趣阁无弹窗 > 第59章 不睡觉就做点别的
  顾胭感觉自己被沈晏回给套路了。
  她是说的让他对她好些没错,可没让他在床上这么“好”。
  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真的爽死。
  来拉各斯三天,她除了第一天出了门,剩下的两天都累得动都不想动。
  什么画廊博物馆,连影子都没见着。
  傍晚,顾胭正窝在客厅沙发里翻画册,常宿从门外进来。
  “太太,先生晚上有紧急会议,可能很晚回来。他让您先用晚餐,不必等他。”
  顾胭从画册里抬起眼,眨了眨。
  “好呀。”她弯起嘴角,声音轻快,“让他忙,不用管我。”
  常宿默了默,先生不回来,太太很开心?
  这才结婚多久,他家BOSS已经遭到厌弃了吗?
  替先生默哀一秒钟。
  顾胭心情很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吃了晚餐。牛排切得仔细,沙拉一口口嚼,最后还喝了半碗奶油蘑菇汤。
  常宿更加确定,他家先生失宠了。
  餐后,顾胭早早回了主卧。
  关门。
  “咔哒”,反锁。
  顾胭靠着门板,笑容灿烂。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深夜,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声响。
  沈晏回走进门厅,黑色西装搭在臂弯,衬衫领口松了两颗。管家从阴影里走出,低声汇报:“先生,太太已经睡了。”
  “嗯。”
  沈晏回将西装递给她,扯松领带往楼上走。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他握住主卧门把,往下压。
  没动。
  锁了。
  沈晏回动作顿住,挑眉。昏黄壁灯映着他侧脸,他低笑。
  小姑娘这是学聪明了。
  但……还不够。
  片刻后,管家将备用钥匙递到沈晏回的手中。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咔”,门开了。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夜灯,暖黄的光晕染开一小片。顾胭睡在床中央,蜷成小小一团,薄被只盖到腰间。
  她侧躺着,脸颊陷在鹅绒枕里,睡得脸蛋红扑扑的。
  沈晏回站在床边看了会,俯身将她眼皮上的发丝拨开。
  然后才走进浴室。
  水声淅沥,很轻。二十分钟后,他擦着头发走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
  顾胭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自动滚进他怀里。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沈晏回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完全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
  一夜安眠。
  顾胭睡到自然醒,舒服得伸了个懒腰。
  然后僵住。
  腰上横着一条手臂,背后紧贴着温热的胸膛。
  顾胭:“……?”
  转过头,沈晏回那张脸近在咫尺。
  晨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睡着的模样多了几分慵懒。
  这张脸,她无论看多少次都会心动。
  怎么有人这么会长?
  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沈晏回仍闭着眼睛,将她更牢地圈进怀里,声音有点哑:“别动,再睡会儿。”
  顾胭才不依,揪他的脸,“你怎么进来的?”
  沈晏回抓住她的手,摩挲把玩,“翻窗。”
  “你骗鬼呢,这里是二楼。”
  “嗯,所以爬得有点费劲。”
  “沈晏回!”
  “我在。”
  “我明明锁门了!”
  “锁了。”他坦然承认,然后慢条斯理地补充,“但我有钥匙。”
  顾胭噎住。
  她忘了这茬,这房子是他的,他当然有所有房间的钥匙。
  顾胭深觉失策,挣扎着就要坐起来。沈晏回手臂一收,轻而易举将她按回怀里。
  晨起的身体反应明显,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顾胭清晰感受到了。
  她瞬间不敢动了。
  “别闹,再睡一小时,然后带你去现代艺术画廊。”
  “……你今天没事?”
  “嗯。”
  顾胭躺了会儿,仍是没睡意。她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想从他怀里钻出来。
  却不想,男人猛地伸手将她按向自己。
  “不睡觉的话,就做点别的?”
  ——
  最终当然是没做成,沈晏回还没禽兽到这种地步。
  他今日特意空了时间出来,准备陪着顾胭在拉各斯转一转。毕竟把人骗来一起出差,总归是委屈了她。
  车子驶出大门,汇入车流中。
  顾胭撑着脑袋看车窗外的街景,是和国内大部分城市都不一样的感觉。
  说起来,倒有点像九十年代的广州。
  她看了会,便收回视线,窝进了沈晏回的怀里。老公的怀抱,该享受的时候自然要享受。
  沈晏回自然地拥紧她。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座白色建筑门口。
  顾胭下车后才发现还有一辆越野车跟在后头,从上面下来四名黑人保镖,穿着深色便装,腰间有明显的隆起。
  “每次出门都这样?”她好奇。
  “谨慎点好。”他推开门,“进来。”
  画廊内部是挑高的纯白空间,天窗洒下自然光,照亮里头的藏品。
  顾胭被一幅废旧车牌拼贴的街景图吸引,拉着沈晏回走到它跟前。
  四名保镖不近不远地跟着,既不会打扰到两人,又能第一时间在发生危险时进行保护。
  “这个很有意思。你看,每个车牌来自不同州,但拼在一起就是拉各斯的天空线。”顾胭用手描绘着。
  沈晏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确实,褪色的车牌拼出城市轮廓,锈迹成了云层。
  “艺术家叫埃科,”他看了眼标签,“本地人,三十岁。这系列作品去年在伦敦拍出高价。”
  “你知道?”
  “沈氏赞助过他的首展。”
  顾胭侧头看他,阳光从天窗落在他肩上,给他冷峻的侧脸镀了层柔光。
  “你比我想的更懂艺术。”她说。
  “不对,是比你想象的更懂你。”他回得很自然。
  顾胭耳根一热。
  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人,怎么撩人的话信手拈来的?
  “沈晏回,你老实说,你真的没谈过恋爱?”
  沈晏回:“不像吗?”
  顾胭摇头,“不像,你哄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沈晏回挑眉,“这只能说明,哄你,我无师自通。”
  自大狂!
  顾胭不理他了,转身去看下一幅。
  展厅里参观者不多,七八个人,分散在各处。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低语。
  变故来得毫无预兆。
  “砰!”
  枪声在空旷空间里炸开,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