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聘并没有出什么意外,王宇很顺利的被选上。
  大家经过简单的培训就由师傅们带着工作起来,浸米、蒸饭、摊饭、落缸、开耙、压榨、煎酒、装坛,每个人的岗位都不同。
  日子虽普普通通,但也要学会乐在其中,王宇在酒厂也工作了些时日,酒也没少喝,却怎么也喝不出那个味儿,这个时代的酿酒技术太差了,酿出来的酒放在现代也就个十来度的样子,有机会自己一定得酿出锅好酒来。
  “大伯,新厂房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李君婉与李世随父子并排坐着不紧不慢喝着茶水。
  “妹啊!你放心,我们办事你还不知道吗?必须妥妥的。”李茂抢先回道。
  “嗯,那就好,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什么岔子。”李君雅点了点头。
  “对了大侄女,正事谈完了该谈谈你的终身大事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爹你娘死得早,做为你唯一的长辈我也该多为你操操心,朱巴建朱大侯爷有权有势一表人才,对你更是爱慕已久,不知你……”
  李世随笑嘻嘻话还没讲完就被李君婉打断,李君婉脸色一冷。
  “大伯,够了,你不必再说了,我现在以家业为重不会去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再说我李君婉再不堪,会嫁给一个臭名昭著的人当小妾吗?”
  “啊!这……大伯也是一番好意嘛,看你一个人那么辛苦,想给你找个好的人家照顾你。”李世随尴尬的搓着手掌。
  “好了,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堂哥吧!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李君婉是真的生气了,袖子一甩走出房间,大家都知道朱巴建是怎么样的人,大伯还想把她往火坑里推。
  “额!怎么又讲到我头上来了,不关我事啊!”李茂无语的摸了摸头,他虽已经年满三十,却一直没有结婚,结婚有什么好,夜夜做新郎不好吗?
  李世随为什么这么上心呢?其实他父子俩早和朱巴建有勾当,朱巴建答应他把李君婉弄到手后就把飘香阁完全交给他父子,他俩自是满口答应。
  “哎,王宇,今天你跟我把这批新酒运到总仓去,下次就由你一个人送。”老员工钱大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往马车上装酒的王宇道。
  “哦哦,好。”
  装完车,两人驾车往李家方向走去,时隔半月,王宇又再一次来到了这里。
  马车刚经过院子,看到一个女孩子在一张大理石桌子前斗着鸟儿,这人正是李君雅。
  李君雅听到马车声响,抬头望了一眼,开始由惊讶再到惊喜。
  “王宇哥哥,嗯?真的是王宇哥哥。”李君雅立马站起身来。
  王宇也注意到了她,她小跑到马车面前。
  “王宇哥哥,真的是你啊!”李君雅满脸不可思议,笑嘻嘻道。
  “君雅妹子,好久不见。”王宇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最后王宇告诉了自己的经过,李君雅听后还想去找姐姐要王宇到他们主厂来任职,但被王宇拒绝了。
  李君雅也没有强求,称有时间会去找他玩。
  杏花楼豪华包厢内传来莺莺燕燕的打闹声嘻笑声,只见一男子左拥右抱有说有笑。
  “小娘子,来,再喝一杯。”男子把一杯酒递到左边女子嘴边,女子笑着一饮而尽。
  “哈哈,好酒量。”男子用力摸了把女子屁股,女子没有一丝羞涩反而对男子挤眉弄眼。
  此人是朱巴建,他面前还坐着两名男子,正是李世随父子,他们对着朱巴建点头哈腰陪笑着。
  “事情办得怎么样?”朱巴建搂着两女子腰对着李世随父子道。
  “侯爷,我们尽力了,可她油盐不进啊!”李世随恭恭敬敬回复。
  “小美人儿,我还不信得不到你了,实在不行我们就这样……”朱巴建跟他俩小声议论着。
  “不行,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这种手段太下三滥了。”说话的是李茂,朱巴建能有什么好手段,无非就是下毒迷晕李君婉来个霸王硬上弓。
  正当大家以为李茂这么正义时……
  “也不是不行,得加钱。”
  整个房间突然安静,李世随朱巴建等人一下露出了懵逼之色。
  “好好好,原本我以为我已天下无敌,竟还有比我更厚颜无耻之人,不过我喜欢,我很欣赏你,哈哈哈哈……”朱八建拍手叫好。
  “侯爷,难道我们姐妹俩还不够漂亮吗?竟还有女子要你如此对她。”一名女子委屈道。
  “啪……”
  一声声响,女子摸着自己被打的脸蛋。
  “呸,你什么货色能跟李君婉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朱巴建已经在想怎么跟李君婉翻云覆雨了,一脸傻笑。
  又过了些时日,李君雅来找过两次王宇,给他带来了糕点点心,让王宇同僚羡慕不已,真呼他艳福不浅,尽管王宇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还乱起哄,最终这件事情还是传到了李君婉耳里。
  “君雅,你怎么回事?厂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李君婉坐在李君雅面前,冷声问道。
  “姐姐,你别生气嘛!我与王宇哥哥清清白白,我只是……只是当他大哥哥。”李君雅撒着娇。
  可能是王宇保护过她,让她觉得跟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可能是她从小失去爱的缘故,尽管姐姐很疼她,但这又是另一种没在姐姐身上感受过的感觉。
  “如果还有下次,我会直接辞退他。”李君婉甩下一句起身离开。
  “姐姐……”李君雅很委屈。
  今天又到了王宇送酒来总厂的日子,他独自一人拉着一马车的酒,手里抱着一个酒葫芦小口小口的品尝着,入口柔和回味无穷,酒水香气扑鼻。
  “这才是酒嘛,得劲多了。”王宇尝试着酿造出了高度酒,起码达到了四十度。
  “嗯……好香的酒。”这是朱巴建这辈子闻过最香的酒了,连忙叫住王宇。
  “大爷,有事?”王宇停下马车。
  “此酒可还有?有我买下了。”朱巴建丢给王宇一锭金元宝。
  “有,还有一些,来,全给你。”有钱不赚是笨蛋,王宇把身后半坛酒给了朱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