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他就醒了,走到溪边洗了把脸,然后用刀砍了几根竹子,拖到营地前面的空地上。
他需要做的工具很多——更多的鱼叉、更多的竹刀、更多的容器、还有武器。
“今天做什么?”艾琳从竹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把竹刀。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锁骨。
“做工具。”陆沉把竹子按粗细分类,“先做鱼叉——昨天的不够用。”
他做了三把鱼叉,每把都有倒钩和烤硬的叉尖。然后做了两把竹刀,刀刃磨得很锋利,能切断小树枝。
接下来是做投枪。
“投枪就是标枪。”陆沉对两个女人说,“用竹子做的,一米五长,尖头烤硬。可以投掷,也可以近战。投掷的杀伤距离大约二十米,比弓箭差一些,但比弓箭容易上手。”
他把一根竹子削直,一端削尖烤硬,另一端绑了几片棕榈叶做尾翼。投枪的重量大约一斤,手感很平衡。
“投掷的时候,握在重心偏后的位置。”他示范了一下,身体后仰,手臂向后摆,然后用腰部的力量带动手臂,把投枪甩出去。投枪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钉在了二十米外的地面上,尾部还在颤动。
艾琳试了一下。她的动作很标准,投枪飞了大约十五米,扎进了泥土里。
“不错。”陆沉说,“再练。”
林野也试了一下。她的力量不如艾琳,投枪只飞了十米,但方向很准。
“够了。”陆沉说,“近距离战斗够用了。”
下午,陆沉开始做一件事——熏鱼和熏肉。
“鱼和肉不能放太久,”他对两个女人说,“在这个温度下,鱼半天就臭了。需要熏干,做成鱼干,才能长期保存。”
他用竹子搭了一个简易的熏架——四根竹子做支柱,上面架几层竹片,鱼和肉放在竹片上面。熏架下面挖了一个浅坑,里面放炭火和湿木屑。湿木屑燃烧产生的烟会把鱼熏干,同时赋予鱼一种烟熏的味道。
“需要熏大约十二个小时,”陆沉说,“明天早上就能吃了。”
“除了熏鱼,还有什么保存食物的方法?”林野问。
“制盐腌肉、晒干、做肉松。”陆沉说,“但现在我们没那么多食物。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考虑储备。”
他看了一眼两个女人——她们比五天前瘦了,林野的锁骨更加明显,艾琳的脸颊也凹下去了一些。
“需要更多的食物。”他在心里说。
鱼和贝类的营养不够——缺乏脂肪和碳水化合物。他们需要红肉。
“岛上有野猪。”他对两个女人说,“我在丛林里看到了野猪的脚印和粪便。如果能打到一头野猪,肉够我们吃好几天。”
“你怎么打?”艾琳问,“用弓箭?”
“用陷阱。”陆沉说,“弓箭射杀野猪风险太大——如果一箭没射死,野猪会冲过来,它的獠牙能刺穿人的大腿。”
他带艾琳走进丛林,找了一处野猪经常出没的地方——一条从丛林深处通往溪边的小路,路上有新鲜的野猪脚印,泥土被翻开了,旁边有被啃过的植物根茎。
“野猪每天都要喝水,”陆沉蹲下来,用手指量了一下脚印的大小,“这头猪大约六七十斤,不算大,但也不小。如果是大公猪,能有两三百斤,那就危险了。”
他在小路旁边选了一个位置,开始挖坑。
“需要挖一个深坑,”他对艾琳说,“至少一米五深,野猪掉进去爬不出来。坑底插上竹签,野猪掉下去就会被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