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马克看着六女,问陆沉。
“我的队员。”陆沉说。
马克吹了一声口哨。“你训练出来的?”
“在岛上练了两个月。”
马克看着六女手里的枪,看着她们的站姿和瞄准动作,点了点头。“还不错。但不够。”
他让六女做基础射击训练——站姿、跪姿、卧姿,每种姿势打五十发。艾琳的成绩最好,她能在三百米距离上稳定命中人形靶,弹着点集中在胸部区域,散布不超过十厘米。林野第二,她的枪法准,但换弹速度慢,平均比艾琳慢两秒。苏晚的手很稳,但她的力量不够,后坐力控制不好,枪口总是上跳。温阮的进步最快,她的眼神很好,能在远距离上发现目标,但她的手臂力量不够,打了一百发之后就抬不起来了。安娜的成绩最差,但她的动作很标准——她学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按照陆沉教的来。阮氏梅的左手还不能用,她用右手单手射击,成绩比安娜还好,五十米距离上十发八十九环。
马克走到陆沉身边。“那个越南女人,她练过?”
“警察。”陆沉说。
“难怪。”马克说,“那个金发的呢?”
“挪威人。格斗蓝带。”
马克又吹了一声口哨。“你从哪里找来这些人?”
“岛上。”陆沉说。
马克没有再问。
下午,陆沉教六女格斗和近身战术。他用竹刀做示范,教她们如何用刀攻击要害——喉咙、眼睛、裆部。六女轮流练习,艾琳的动作最标准,一刀刺穿了面前的靶子,刀尖从靶子背面穿出来。林野的力量不够但角度很准,竹刀刺进了靶子的喉咙位置。苏晚的手很稳,她刺了十刀,刀刀都在同一个位置。温阮最认真,她刺了一百刀,手心磨出了血泡,但没有叫疼。安娜的动作很生硬,但她很努力,一遍一遍地练。阮氏梅用右手练刀,一刀刺穿了靶子,拔出刀的时候,刀上的血——靶子里的红墨水——溅在了她的脸上。
“好了。”陆沉说,“休息。”
六女坐在靶场边上,喝水,擦汗。艾琳的T恤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露出背部的线条。林野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苏晚的脸上全是汗,她用袖子擦了一下,袖子立刻湿了。温阮的脸色很白,嘴唇没有血色,但她没有叫累。安娜的腿还在疼,但她咬着牙没有坐下。阮氏梅的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握着水壶,喝了一口。
“你们为什么要去找龙爷?”马克问。
六女都看着他。
“他杀了我们的姐妹。”温阮说。
马克沉默了一下。“那你们要杀了他?”
“不。”陆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们要让他坐牢。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马克看着他,看了很久。“你们是我见过最疯的一群人。”他说,“但我祝你们成功。”
训练结束后,陆沉在办公室里见到了詹姆斯。詹姆斯把一份文件递给他——龙爷基地的最新卫星照片。照片上,基地的轮廓清晰可见,主楼、码头、机库、直升机坪,每一个建筑都标了出来。照片的背面还有手写的注释:兵力约六十人,重机枪四挺,机关炮两门,快艇四艘,直升机一架。
“你的情报很有价值。”詹姆斯说,“我们已经锁定了位置。但直接军事打击会伤及人质,需要你带队潜入。我们会在外围待命,等你们救出人质后,我们发动总攻。”
“多少时间?”陆沉问。
“看到信号弹,十五分钟内赶到。”詹姆斯说,“够吗?”
“够。”
“你确定?”
“确定。”陆沉说。
詹姆斯伸出手。“合作愉快。”
陆沉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