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拉。
卡捷琳娜从莫斯科飞到了马尼拉，和陆沉、林野、苏晚汇合。艾琳和温阮还在达尔文处理珠宝的最后一批拍卖。
“谢尔盖呢？”陆沉问。
“在路上了。”卡捷琳娜说，“他亲自来。”
谢尔盖第二天到了马尼拉。他带来了四个保镖，两辆车。他看了看那些箱子，吹了一声口哨。
“这么多。”
“能洗吗？”
“能。但要分批。太多了，一次洗不完。”
“多久？”
“一个月。先运到莫斯科，再通过我的渠道洗白。”
“多少钱？”
“20%。”
“之前说15%。”
“那是加密货币。”谢尔盖笑了，“这是现金和金条。风险更大。20%。”
卡捷琳娜看着他。“18%。”
谢尔盖想了想。“好。18%。但你们要负责运到莫斯科。”
“怎么运？”
“租货船。伪装成机械零件。我有人在上海关。”
陆沉和卡捷琳娜对视了一眼。
“好。”陆沉说。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把现金和金条分批运到了莫斯科。谢尔盖通过他的渠道——假公司、假发票、海外账户——把钱洗白了。每一笔钱都经过了至少五个账户，从俄罗斯到塞浦路斯，从塞浦路斯到瑞士，从瑞士到开曼群岛，最后回到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
过程很慢，但很稳。谢尔盖做事确实专业。每一步都有文件，有记录，有备份。卡捷琳娜亲自盯着，不让任何一笔钱出错。
一个月后，谢尔盖打来电话：“到账了。8000万美金。加上加密货币200万，总共8200万。”
卡捷琳娜把消息告诉了陆沉。陆沉站在马尼拉酒店的窗边，看着远处的海面。他的手里握着95式，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够了。”他说，“买岛，生活，资助明珠，给安娜的家人，给林小禾的家人。够了。”
温阮把布娃娃从内袋里掏出来，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天空。
“林小禾，你听到了吗？我们有钱了。我们可以买岛了。你可以安息了。”
她把布娃娃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你还不能安息。”她说，“你还要跟我们一起。我们还没抓到梅。”
卡捷琳娜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梅。”她说，“她在泰国。陈文龙传来的情报。”
“确定？”
“确定。普吉岛，一个度假村。她用了假护照，名字叫林芳。”
陆沉转过身，看着她们。
“去泰国。”
五女都看着他。温阮把布娃娃塞进内袋，拉上拉链。艾琳拿起格洛克，检查弹匣。林野抱起M4，拉动枪栓。苏晚背起急救包。卡捷琳娜握紧了匕首。
“走。”陆沉说。
六个人走出酒店，上了出租车，去了机场。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起飞。窗外的城市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海平线上。温阮靠在窗户上，手里攥着布娃娃，看着云海。
“林小禾。”她在心里说，“我们去抓坏人了。你保佑我们。”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金灿灿的。
泰国就在前方。